“而她们的贪欲还不止如此,各地的商人行商时都必须向她们奉纳香火,甚至连关税都常常被寺院所收取。这些财产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给她们崇拜的所谓神佛,只不过是用于满足世俗的欲望罢了。其中相当的花费还用于购买武器,组建所谓的僧兵——佛祖的教诲什么时候要依靠她们手中的薙刀传达了?这样一看,所谓的佛家圣地,和普通的大名领地相比根本没有任何特殊性,而她们同时享受出家和世俗的优待,也就是同时背叛了唐土传来的佛法和天照女神赐予的欲望!”
“唔嗯~对于这些连普通民众都不如,还另外要罪加一等的所谓僧众,信长殿下,您的决断究竟是什么呢?”抽插蜜穴的指尖向内用力一探,敏感花芯被击中的刹那,带着清爽香气的温热爱液从明智光秀的穴中喷出,在魔王少女裸露的一对玉足上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明智光秀收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朱唇轻启,用灵巧的小舌品尝自己甜腻的淫汁:“是仅仅杀几个人,然后在十年后眼睁睁看着这里又开始香火鼎盛?还是将所谓的佛家圣地彻底亵渎,然后用一场终结一切的大火将此地如晚霞般烧尽?”
“光秀,你是故意用这种话来激我吗?”
圆润的双乳随着信长的动作压在阴阳师少女略显纤弱的脊背处,向前耸立的一对乳头像是坚硬的钢钉将光秀的肌肤刺的向下深陷。虽说明智光秀的身材在二八芳龄的少女中并不算幼小,但在信长那有着一米八身高的淫熟女体面前,比信长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只要信长愿意,她随时可以张开阴唇,将眼前的少女整个吞入其中。当然,现在的光秀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而是转过身来,用清澈如湖水的湛蓝色双眼直视着信长那燃烧着愤怒的血红双眸。
“自从因为浅井家的背叛而失去了归蝶,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森兰丸下落不明,再加上如今织田军的大家都已经不再相信您——信长殿下,在浓姬殿下离世后,您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被人爱着的感觉了吧。”明智光秀的舌尖舔过红唇,充满着饥渴爱意的娇俏脸庞甚至让织田信长都惊讶的停止了动作。阴阳师少女向上昂起头颅,张开唇舌,轻吻着魔王少女的脸颊:“那么,作为补偿,不管您变成什么样子,就由我光秀来爱您,直到世界的终结吧,信长殿下。”
向上掀起深蓝色的衣裙,从不穿内裤,一向真空的阴阳师少女将自己纤柔的腰肢向前一扭,羞涩的玉穴便拥吻上了信长依旧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魔王肉穴。虽说已经是功成名就的淫将,但或许因为幼年时的阴阳师生涯,明智光秀至今还没有选择自己的伴侣,依旧维持着处子之身。此前只与自己指尖相伴,未经人事的粉嫩玉穴自然无法与信长那魔性的肉穴相比,仅仅是试探性的进攻,灼热的高温便让明智光秀下意识的缩紧了秘处,但信长自然不会轻易的忽略眼前少女的挑逗行为,在归蝶的训练下已经变得极其灵活的阴唇紧随而至,将光秀紧窄的蜜缝死死吸住。
“怎么?说出那种话,就以为我会真的相信你吗?”
纵使在自己的本阵中行淫,四片阴唇蠕动间互相来回舔舐,魔王少女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那是属于女王睥睨猎物的威严,她并没有对光秀显露爱意,恰恰相反,这只是魔王随手赐予臣属的一点小小奖励罢了。两位美少女的双腿互相交缠之际,信长的蜜缝无比粗暴的将光秀那过于紧窄的玉穴撕开,极具侵略性的肉壁深入其中,肆意的掠夺从光秀的子宫中不断滴下的清凉爱液,将其吞入自己仍未满足的魔王淫窟。
“当然,只要是您的需求,光秀一定会尽自己所能……”
在经过了初次交欢的不适期后,阴阳师少女的穴肉终于适应了信长的进攻节奏,潜藏在光秀内心的淫欲也终于彻底醒来。她的玉穴同样是一具天生的名器,比寻常女性体温更低的子宫和穴壁能够出产清凉的淫露,在欲火难耐的激烈性爱之中,与她交合的对象会被低温的紧致蜜穴所缠裹,仅仅略低于体温的爱液此时却能用冰凉感刺激对方,用略微的不适挑逗着侵入蜜穴的家伙以更强的力道冲击这具独一无二的完美名器,却最终沉溺于阴阳师少女看似温柔如水的媚肉中却丝毫不知。
但初次上阵的她自然无法完全开发自己的名器,反而是信长将光秀的淫液吸入自己的魔王子宫,燥热的花芯在淋上不同于自己的清凉爱液之后被挑逗得欲火更盛。潜藏于层层叠叠的高温淫肉内,信长的豆蔻肉蒂也终于无法在这次突如其来的百合性爱中忍耐下去了,曾经在归蝶的蛇穴中播撒精种的她变化成为凶恶的巨龙从少女的淫穴内向外游出,咆哮着代替了不断索取的阴唇,在魔王少女的蜜穴向后紧缩的瞬间刺入了阴阳师少女那尚且守着处女之身的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