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信长殿下,我……”
一道直击灵魂的痛感让光秀在迷醉的淫香中清醒了过来,纵使已经成为了淫将,但身为女性的那此生唯一一次的体验依旧不会消失。破碎的瓣膜间,少女的处子精血顺着有些疲惫的穴口汨汨流下。纵使已经将性器换成了扶她肉棒,魔王少女的黄泉蜜穴依旧没有停下,饥渴的穴口依旧深吻着光秀娇嫩禁止却不再是处女的粉嫩唇口,将一位强大淫将一生一次,最为珍贵的处女精血纳入其中。
我的处女,被眼前这个女人……夺走了吗?
光秀张大了清澈湛蓝的眼眸,以从未有过的细致观赏着信长那依旧没有露出笑容,却仍然无比淫魅的娇颜。她虽说是织田家的谋臣,但此前的计划中可没有设想过与侍奉的主君有着这样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过,既然自己的梦想已然破碎,那种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作为淫将生来继承的淫靡血脉接管了少女清晰的头脑,她的身姿本能的变得更为柔软,刚刚失去处女的阴道无师自通的缠裹着信长的扶她肉棒,舔弄,夹吸,最终顺水推舟,理所应当的将信长赐予的白浊浓精送入自己的子宫深处。
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性爱所抽干,一股高潮后的麻痹感以子宫为中央向外扩散,她甚至不记得信长什么时候拔出扶她肉棒,将其缩回穴内。只记得眼前的少女娇躯重新被鲜血所包裹,伸出手指将已经脱力的自己从地上拉起。她亦步亦趋的走在魔王少女的背后,让自己凌乱的身姿出现在诸位女将的视野之中。无数道热切的视线朝着阴阳师少女投去,光秀的内心接连泛起了害怕,愧疚,最终,却定格在了一抹充斥着背德快感的冷笑之上。
“诸位,信长殿下已经做出决断了。”光秀迎着她们的目光,此刻,她的意志朝着另一种方向变得无比坚定:“在织田家,家主的权威无可撼动,请等待殿下对比叡山做出最终裁决,任何人不得有所异议。”
“猴子,把我的鞋靴拿来。”
织田信长接过在秀吉子宫中珍藏,依旧留有些许温度的高跟皮靴。它们在信长的掌中融化成不祥的黑气,沿着粉雕玉琢,却以无数死者的鲜血浇灌而成的雪白肌肤向下,在她的玉足处完成最终的着装。朱唇轻启,无可置疑的女王之音在身为魔王的少女唇间响起。
“全军于比叡山下待命。”
还没等女将们的欢呼声响起,少女檀口中吐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决断。
“本阵马回众和明智光秀所属近江众出阵,将比叡山延历寺,烧为灰烬。”
砰————
在瓶中装满南蛮火药,然后使用重型铁炮向前射击以引发大火。从西国传来,被称为焙烙火矢的技术因为准头不佳,在野战中很少使用,但在海上或攻城时,则因为目标太大而恰到好处。熊熊的烈焰从山门处开始引燃,已经没有比丘尼驻守的山脚各佛堂也开始冒出浓浓的黑烟。
宗三左文字的剑光一闪,将挡在道路中央的残破山门斩为两截。燥热的烈焰从左右两旁不断传来,但却无法阻止织田信长和尾随于她身后的阴阳师少女。在其余的山口,直属信长的马回众和配属于明智光秀麾下的女武士们从织田军的营砦中单独出击,纵使只有总兵力的五分之一,但进攻一座几乎没有任何军事设施的比叡山,却已经足够了。
“觉恕法主,织田信长……那个尾张来的乡下丫头真宣布进攻,开始向山脚的各处佛堂放火了!”负责警戒的女僧兵冲入根本中堂,在比丘尼们的惊呼之声中说出了令僧众们恐惧的情报:“织田军已经阻断了任何下山的道路,山内也并没有任何密道可以逃生……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请法主明示!”
甚至不用僧兵禀报,在环绕佛山的风势之下,位于山顶的根本中堂已经能够看到被狂风席卷而来的滚滚浓烟。即使贵为天皇的妹妹,觉恕法亲王也一时六神无主。她此前放下的狂言完全是仰仗佛家圣地的庇护,料定织田信长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但当锦衣玉食的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遭遇死亡的威胁时,求生的本能立刻战胜了数年苦读的所有佛法。只要自己活着这么都可以,但是如果落入那个魔王的黄泉蜜穴里,到时候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快,快把佛堂内藏匿的所有金银都拿出来,换一次停战协议,不,哪怕换她们网开一面,让出一条可以下山的道路都行!”
在觉恕快要嘶哑的呼喊声下,僧众们赶紧钻到金光灿灿的药师如来像身后,在按下几块设计成可以脱落的梵文漆面后,中空的佛像里立刻涌出了数百枚让她们晃不开眼的甲州金与石见银!摔落在地上的椭圆形钱币纵使蒙尘了数十上百年,它们所发出的金光却甚至比佛像上的金漆更为闪耀。有着僧正职位的少数比丘尼无不心疼的看着自己多年藏匿的财产就此拱手伤人,而地位低微的修士们则惊讶的看着从佛像身后不断拿出的海量金银。难道说自己每天吃斋念佛,参拜的竟然是这些套着大佛外壳的小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