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立即放弃金崎城,各队按照当前阵列向后转身,沿着原路撤退。”
冷酷,恐惧,择人而噬的魔王气息以织田信长为核心开始扩散。倘若放在昨天,光秀一定会恳求信长收敛,而现在,确实只有魔王的力量才能稳定军心,让织田家在绝境之中生还。血腥而浓郁的体香弥漫在军列之中,即使是百战的女武士也在这足以杀人的血腥气中以最快的速度归队,按照最严密的阵列向后撤去,仿佛魔王的眼瞳正在注视着自己,滚烫的黄泉地狱准备收割每一个懦弱的灵魂。
“信长姐姐,朝仓家的援军已经抵达了!”
清凉的嗓音从金崎城的城墙上传来,正在重整队列的德川军已经发现了北方地平线上升起的朝仓家军旗。显然,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伏击战!德川军的女武士们慌乱的放了一轮弓箭后就赶紧从城墙上撤下,即使是三河的武士,也不会在这种毫无希望的时刻依旧坚守孤城。但是撤退状态的军队肯定会被尾随的朝仓军击溃,除非……
“既然有人选择背叛织田家,那么也不要谈什么道义了!根本不需要殿后,只需我一人杀进一乘谷城,让她们明白背叛的代价!”
令人恐惧的狞笑声从魔王少女的口中发出,猩红的爱液从黄泉蜜穴中滴落,在信长的腿间燃起了妖异的血色烈焰。以血红色为底的奢华和服在少女家主的怒火下重新化作鲜血,在她半裸的娇躯上不断游走,妖艳而又恐怖。魔王少女张开了自己的阴唇,沸腾的战意甚至将淫水从穴内就开始点燃,凡人无法企及的力量在信长的腿间汇聚。此刻的她已经将自身化为刀鞘,无尽的鲜血和淫气在黄泉蜜穴的中央旋转着,凝聚着,铸造成为有着数百度高温的血色剑柄。信长冷笑着向下一握,宗三左文字响应着主人的呼唤,被信长从自己的穴中向外抽出!
“信长殿下,您的做法实在是太冒险了,这不是——”
光秀刚想劝谏,魔王少女冰冷的眼神和她四目相接,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杀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由鲜血锻造的剑刃架在她的脖颈上,曾经织田家最受信长赏识的军师,只要再敢忤逆魔王的心意,魔王子宫就是她最后的归宿。正当光秀茫然无措之时,一张令人意外的手臂却握住了信长的手腕,指引着她收起魔剑,将手指放在自己深紫色和服中央,原本纤细的腰腹处向前隆起的山丘。
“妻君,归蝶肚子里的是个很安静的孩子呢。她以后也一定会成长为一位稳重而谨慎,能够继承您事业的魔王之女吧。”
在触碰到归蝶正在诞生全新生命的小腹后,少女身上燃烧着的怒火骤然熄灭。曾经的她可以为了复仇不顾一切,但如今的信长必须有所顾虑。自己当然可以用怒火将世界变为地狱,但花费了如此多精力建设起来的繁盛国家,可不能和魔王一起陪葬。看到信长暂时冷静了下来,死里逃生的光秀看向归蝶,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水。但浓姬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只是牵着信长的手,等待着妻君做出她的决定。
“诸位,一起向南撤退,织田家必须在这里保存实力,下一次再亲手折断背叛者的脖子!不过,有一部分人必须做出牺牲,愿意断后者报上名来,我信长日后必让浅井和朝仓为你们加倍奉还!”
信长冷峻的扫视着麾下的精锐女武士们,南方的道路上烟尘滚滚,显然,负责堵截的浅井军已然布阵,做好了收紧口袋的准备。而北方的喊杀声正不断逼近,根据女忍者们传来的情报,朝仓军最强的女将真柄直隆已然出发,既然信长本人已经决定撤退,那么留在这里直面真柄直隆兵锋的,必然粉身碎骨。织田家的女将们面面相觑,她们早就听说过真柄直隆的威名,也有不少人想要挑战她。但那是在公平的大规模合战,而不是这以寡击众的殿后战。
“嘿嘿,在下蒙受了信长殿下大恩,也是到了用性命报答的时候了!”
在这大战前夕的寂静中,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却从信长的耳旁响起。那个一向靠着取巧作战,完全以智谋而闻名的木下秀吉此时竟然走了过来,仿佛不把死亡当回事般溜到了信长面前。而回应她的却不是信长的赞许,而是魔王少女在她脸上烙出了鲜红掌印。
“猴子,别在这时候插科打诨!”信长怒目瞪着这位从足轻中提拔起来的女将。大骂道:“能负责殿后的都是十死无生的勇士,你这猴子有胆子做到这点吗?你活着回去,有比死在这里更大的价值!”
“不……信长殿下,在下确实是真心的。”
木下秀吉略显矮小的身躯完全撑不起侍大将的盔甲,以至于她的打扮看起来依旧和足轻时期没什么区别。少女脸色一红,张开储存了大量杂物的子宫,从阴唇中取出了六贯大钱。这是她在墨俣一夜城时招揽川并众省下来的三百贯之一,尽管现在的她名下已经有数千贯资产,但木下秀吉依旧将第一桶金藏在子宫空间的深处,以感谢信长的恩情。在看到了这几枚熟悉的钱币后,少女家主冷哼了一声,翻身骑上了战马。
信长公记【补档】信长公记(8)金崎撤退战
阳炎级三番舰黑潮2026-05-14 21:0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