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束和栅栏已经布置完毕,防止战马冲击的简易壕沟也已经完成挖掘,成片的女足轻站在道路中央,密集的枪衾阵虽说很难对有淫气护体的女将造成伤害,但她胯下的战马却无法避开如林的枪尖。精锐的女武士们则埋伏在道路两旁,只要有任何女将落马,她们手中的铁炮和大太刀就可以讨取这些因为被包围而惊慌失措的少女。而这样的阵型整整布置了五段,每一段的人数和火力都逐步增加。
雨森清贞本人正则位于第五段,她左手轻抚着大铠中露出的暗红色豪乳,右手怀抱着一位她最为宠爱的侍女,把玩着这只雏鸟那纤细而又柔软的腰肢,聆听着第四段阵地被织田军冲破时的铁炮巨响和女足轻惨叫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如果她所料不错,此刻的织田军前锋体力应该已然被前四段防线耗尽。而她,则可以在此地坐收渔利。
哒哒——哒哒——哒哒——
散乱而沉重的马蹄声近了,光是听着漆黑夜幕下传来的声音,雨森清贞便断定织田军的状况和她的预料没有太大差别。 那些年轻的小家伙只不过是些只会打顺风仗的废物罢了,在这种前后堵截的困境下,她们马上就会露出破绽,最终变成自己的战功和更多的战后封赏。雨森清贞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噼啪的木柴燃烧声下,浅井军的长弓和铁炮已然指向前方,恭迎逃亡的织田军到来。但当前方的人影终于闪现时,雨森清贞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欣喜的面容骤然变成的惊慌和恐惧!
并没有什么散乱惊慌的队列,甚至连一匹战马的影子都未曾看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位在漆黑夜幕中依旧闪烁着血红色光芒,在崎岖起伏的山地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冲锋的孤独少女。雨森清贞方才听见的并非什么马蹄声,而是少女油亮的高跟皮靴与岩石地表相接触时,令地面震裂的沉重脚步声!甚至那飞溅的碎石刚刚从地表脱离,便被她的靴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雨森清贞方才明白,并非是她们包围了那位魔王,而是魔王仅凭一己之力包围了她们。
“哈哈哈哈哈哈——死吧!!!”
一整条清晰而整齐的高跟靴印成为了少女神速前进的唯一例证,深凹在地面的靴印下甚至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鲜血。被人们称作织田信长的少女在方才的杀戮中仅凭这一双修长的玉腿便将数十名女武士踩踏至死,而被那流淌着血红色爱液,永不满足的腿间巨口所吞噬的牺牲品则数量更多。早在突破第二段防线时,陪伴了信长多年的战马就已经在一位浅井家女武士的铁炮直射之下亡命当场,但少女却并没有从战马上滚落,因为在那之前,嗅到死亡气味的魔王子宫就已经催动阴唇张得更大,以便自己可以将腿间的战马全部吞入其中。
鲜血的腥香在少女的口中泛起,仿佛是体内封印的猛兽在诱惑着她解除束缚。少女无声的点了点头,将此前归蝶的劝谏忘到了九霄云外,而作为回报,属于自己的尘封记忆开始苏醒。她想起来了,自己刚刚觉醒淫技,在山林中狩猎的时光。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什么魔王和霸业,她只知道,自己小腹中传来了难以忍耐的饥饿感,需要鲜活的猎物将其填饱。昏暗的模糊的月光下,过往的记忆也开始与现世相重叠。她看到了一只比自己大上数倍的巨熊阻拦在自己面前,而饥渴的少女第一次放弃了自己的人类形态,如同本能般将不断漏下蜜液的阴唇架到了巨熊身前。
咔嚓——咔嚓——
战马的脊椎远比人类粗大,但在彻底堕落为魔王的少女面前,舍弃自己作为人类的姿态,将其作为缓解子宫饥渴的食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的耳旁似乎听到了几句熟悉的呼喊声,但现在的信长已经懒得再用哪怕一秒的时间去思考她们究竟说了什么。此刻的她只知道,曾经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背叛了魔王,而身为魔王的她,将会以最快的速度送任何背叛者前往黄泉比良坂。而前往黄泉最为便捷的路径,则是长在少女双腿之间,为现世带来死亡的幽暗通道。
这不是惩罚,而是祝福。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少女的右眼中迸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吸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手托起战马欣长的脊背,将它强行拖拽着拉进深不见底的蜜缝之中。
相比起曾经吞噬的淫将,这匹足以承载信长丰腴娇躯的战马无疑有着更为宽阔的臀部。但纵使如此,散发着高温蒸汽的阴唇口依旧咬住了马臀,高速蠕动着的穴壁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每一块软肉都如同章鱼的吸盘,撕扯着,拖拽着战马,将其拖入主人赐予它的黄泉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