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黏腻爱液如瀑般从信长的子宫内涌出,感受到从肉棒顶端传来的热流之后,兰丸将产出蜜液的子宫张开,控制着宫壁释放吸力。恰到好处的吸力正好引导着信长的爱液流入自己的穴内。在信长完成了这一波喷潮,终于从这次难忘的绝顶快感中恢复知觉,松开蜜穴让兰丸把扶她肉棒抽出时,此时她方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没有任何黏腻感,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某种幻觉而已。
“主君的爱液已经完全被阿市接纳了,在这方面,可不能允许有任何浪费呢~”
兰丸伸出右手放在腿间,将方才吸纳的滚烫爱液从穴中产下,伸出香舌来回舔舐着,侧颜所展示出的媚态再度挑逗起信长心中的欲火。魔王少女爱抚着自己的胸乳,正当她望向窗外漫天繁星的夜空,犹豫着是否继续享受一整晚欢愉之时,一道不谐的呼吸声突然从房内响起。
“谁?!”
信长一惊,她紧张的望向四周,突如其来的一道凉意惊醒了少女家主,立刻促使着她向后一闪,一枚剧毒苦无竟然落在了她方才站立的位置。而在房顶上,一名处于隐形状态的女忍者也卸下了伪装,用阴狠的目光盯着下方的两位少女。
“感谢你身边的那位扶她美人吧,这场暗杀本该是万无一失的。”
女忍者向着信长又射出了一枚手里剑,同时不甘的声音从她被面罩遮蔽的口中响起。显然,她在信长就寝的房间内潜伏时,正是因为森兰丸的绝美侧颜让她在隐形时忘了隐蔽呼吸声,因此才被信长发觉。
“告诉我是谁雇佣你的,或许我还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散落在地的和服化作汹涌的鲜血将少女的身体包裹,只需一瞬,她就变回了那位令人恐惧的魔王。只可惜自己的子宫中还没有足够的猎物,信长无法完全唤醒自己的魔王欲念,将这躲在房顶上的女忍者当场斩杀。同时,她还要考虑到躲在自己身旁的森兰丸,没有战斗能力的扶她少女无疑是女忍者使用人质战术的最好目标。一旦森兰丸被劫持,她那过于暴虐的进攻方式也很可能波及自己心爱的她。
“抱歉,工作机密,概不透露。”
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女忍者的心中也极为焦急。这些修炼淫忍法的女忍者都是一些没有觉醒淫将能力的普通女孩,为了追求力量,她们在忍者里经受了多年极为艰苦的修炼,其中有少数确实掌握了能与无双淫将媲美的淫忍法,但是她们的身体素质却无法与真正的淫将相比。正因如此,女忍者们极其依赖让自己处于隐形状态的透波术,一旦她们的行踪被淫将发现,等待女忍者的常常是变为刀下亡魂的命运。也就是说,信长可以犯错无数次,而她只要犯错一次,就会被魔王子宫所吞噬,永远的化为被束缚在子宫深处的一缕残魂。
终究,还是情势更为危险的女忍者先动了。她伸出右腿向前踢击,同时足尖一点,引动潜藏在忍靴足尖的剧毒苦无,对着信长的左乳疾射而去!按照她的预想,信长会被剧毒苦无所逼退,自己则可以根据她的闪避方位寻找更好的落点脱逃。但信长却露出了令她意外的笑容,魔王少女的娇躯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任由苦无和女忍者的蹴击一起落下!
“想用毒来对付信长?”魔王少女冷笑着,在苦无贯穿胸乳的同时手臂向上一伸,便抓住了女忍者的右腿:“义龙的毒都无法杀死我,就你们这种小角色也想来玩什么刺杀的把戏?”
只听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崩裂声,信长那看似纤细的手掌,竟然在一瞬间将女忍者的忍靴连同里面的玉足一起捏碎!女忍者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多年的忍术训练让她立刻扭断粉碎性骨折的玉足,对着信长张开了自己作为施放淫忍法核心而保养得当的蜜穴。女忍者们常常穿着特殊设计的黑丝紧身衣,这些特殊设计的漆黑服装能够让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而腿间的开档设计让她们无需脱下紧身衣,也能利用性器发动各种淫忍法。
“淫忍法·络缲淫丝!”
淫靡的爱液从女忍者的穴中激射而出,但它却在离体半秒后立刻凝固,变化成了蛛丝黏住了信长显眼的双乳。而女忍者自己则利用潮吹的后坐力离开了信长手臂的攻击范围,能做到这一点的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下忍。用爱液制成的蛛丝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的韧性,它将女忍者的身体和信长的双乳连接,在两人间距离拉到最大时又像橡皮筋般产生了回弹的力道,让女忍者可以借助弹力再度挺身向前,躲避攻击的同时做好下一轮进攻的准备。
当然,信长也没有如女忍者预期那般丧失战斗力,苦无上的剧毒无法对信长产生任何影响。事实上,就连苦无自身都在穿透信长皮肉的瞬间被她体内的高温所融化,变成了铁水从魔王少女的乳头处排出。信长也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只要女忍者胆敢近身,下一次她就不是只付出一条右腿那么简单了。但以灵活多变闻名的女忍者自然也有着她独特的作战方法,女忍者的娇躯向右一闪,竟然硬生生拉断蛛丝,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朝着躲在信长身后的森兰丸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