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阴齿咬碎了女忍者的肋骨后,信长的丰臀接着向下降去,狰狞的阴唇包覆住了她再也没有任何骨骼保护的脏器。甚至无需动用阴齿,已经得到血肉满足的子宫发出了响亮的蠕动声,就像是猛兽在提醒主人自己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下一秒,信长的子宫口自动张开到极限,比龙卷风更为猛烈的恐怖吸力从她的幽暗的子宫深处骤然爆发!女忍者的脏器和连接着它们的肌肉哪经得住魔王子宫的全力进攻,纷纷被撕扯成无法辨识的血丝混合着空气飞入信长的穴内,以满足这头猛兽无休无止的食欲。很快,女忍者的胸腔内的一切都被信长食用完毕,但从魔王子宫中传来的呼啸声却依旧没有停歇,甚至,那声音还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咔————
一声更为激烈的脆响打断了愈加猛烈的风声,只见用于支撑女忍者身体的脊椎在信长的非人吸力下不断破裂,竟然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的折断了!现在被拦腰斩断的女忍者尸身正如同三明治般一上一下的折叠着,而信长的穴口也同样来者不拒。即使她的阴唇还没有张大到能将女忍者的上下身一起吞下,但强韧致密的穴肉搭配着子宫吸力却能轻易将血肉压缩到适合她进食的程度。
魔王少女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这位女忍者虽说不是真正的淫将,但以她方才表现出的战斗力,无疑是一位有着相当实力的中忍。而信长的魔王子宫,也恰好需要足够强大的食物才能满足。血肉在子宫中飞快的消化,沉睡在体内的魔王淫气也逐渐苏醒,属于魔王的力量再一次回到了信长的身上,现在的她已经准备好让任何敢于偷袭自己的家伙付出代价了。
残暴,恐怖而优雅。
在女忍者的最后一丝残肉消失在阴唇内的瞬间,森兰丸已经明白了一切。在第一次面见信长时,这位美貌而温柔的姐姐让她以为,所谓“魔王”的传闻只不过是敌人的污蔑,织田信长只是一位树敌过多,承担责任过重的可爱少女而已。数分钟前,她第一次看见信长展现她的真实形态时,无边的恐惧降临在森兰丸的心中,她无法想象那位温柔的大姐姐竟然真的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而包括自己的森家,竟然还在为这种魔王工作。
血腥的体香环绕着森兰丸寸缕未沾的娇躯,此刻,她已经理解了信长的一切。那张翕动着喷吐热气,看似恐怖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穴口,才是人们真正应该去往的归处。就连她自己,也甘愿为信长献出这身无暇的美肉,只要能钻入穴中,为她所吞噬,自己这只有观赏价值的玩物也能永远的和主君生活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森兰丸已经被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所掌控,想要趁着信长的淫穴尚未闭合,让自己重回母亲幽暗子宫的怀抱。但一阵破空声骤然响起,五六个女忍者从院落处现身,她们刀上还沾染着血光,显然是刺杀本国寺内负责夜间执勤的警卫时所留下的痕迹。
“那个信长居然还活着……赤鸢没能拿下她吗……”
“撤退的路径已经被她们阻断了,现在只能上了!”
一名女忍者神色紧张,以极其微弱的声音的提醒着自己的姐妹们。如果赤鸢真的已经战死,以这几位下忍的实力想要刺杀信长难如登天。但失去退路的她们生还的可能也同样微乎其微,与其逃亡时被织田家的女武士抓住,倒不如在这里赌上一切。已经心怀死志的她们同时亮出忍刀,手里剑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依旧处于吞噬后高潮余韵的信长身上射去!
“呵~招待得真是大方呢。丰盛的菜肴接二连三的端上来~”
信长娇笑一声,从少女身上溢出的血腥体香在空气中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障壁,如同一道血红色的防护罩般抵挡在她的身前,将女忍者们的手里剑尽数弹开。与此同时,闪烁着鲜艳血光的刀柄从魔王少女的阴唇间探出,在被魔王子宫完全炼化后,宗三左文字也在信长的意志下变成了一柄魔剑。它已经不再具有正常的钢铁形态,而是完全由子宫内的鲜血和淫气制成,只会为最强的魔王所使用。
在信长眼中,这些女忍者的速度是如此的缓慢,以至于当她好整以暇的调整了身姿,将动作转为M字开腿,并用纤细的玉指握住宗三左文字的刀柄时,女忍者们的忍刀才堪堪击破鲜血防壁,直冲信长的面门而来。信长听到了宗三左文字的悦耳轻吟,用鲜血重铸的魔剑,本身就能够在最为完美的时刻出鞘。当然,宗三左文字原本的剑鞘已经被信长舍弃了,因为信长自己,就是宗三左文字的剑鞘。
“准备出鞘吧,今天的宴席也有你一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