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莱伦的下巴抵在了他的后腿根上,他把那一坨顺从地没有丝毫挣扎过,同样也毫无价值的肉从地上举起拎在半空中,让它们像一块被捕获的新鲜猎物的肉一样笔直地朝他的食道、他的胃里滑进去。卢塞斯没有再费心去扭动自己的身躯了,也没有再用尾巴去尝试抓住其他任何东西了,他在龙生这可能被吞咽的最后时刻,放声地肆意呻吟着,并用他的尾巴更紧缠绕住自己的泄汁鸡巴疯狂撸动着。而到了这时,他忽然感觉到绿龙的爪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然后低声咆哮着猛地将其从他正在抚慰即将高潮的鸡巴上强行拉开了,卢塞斯喘息呻吟着屈服于了这个强制的命令,然后放松自己的身体使其变得更加柔软。
有那么一会儿,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莱伦那细长潮湿的长舌刷过了他勃动着渴望射精的鸡巴,但却很快又抽离开了,这种被其他龙刺激到敏感处却又不给予高潮的快感让他不禁难受地喘着粗气扭动了一下身躯,然后缩在他的肚子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又过了一会儿,卢塞斯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化了,他感觉到了他的捕食者站了起来,而他的后半身还悬挂在他的嘴外。他能感觉到外面的冷空气直鼓鼓地吹在他的后背上,这与胃内潮湿温热的环境截然不同,莱伦嘴里的唾液顺着他的毛茸茸的后腿滴到了自己的鳞片上,也染上了他的腹部。这位占主导地位的雄龙发出一声低吼,又吮吸着吞咽了一口嘴里的肉,他那晚餐的无用泄汁鸡巴就抵在他的嘴吻边上,倒挂在雪白的茸腹下方,不停晃动着往外吐着淫水,没有丝毫可供龙玩乐的兴趣。他能感觉到莱伦吞咽着他的身躯每走一步,他的尾巴就会在外边随动作来回摆动,一下下轻柔的爪子敲击岩石的声响伴着他向洞穴深处移动而去,瀑布入口的轰隆落差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中胃部里的汩汩水声。
肉壁无情地挤压和摩擦着他的头和脖颈,把那些胃液糊在他的脸上来回流淌,没有留下一丁点儿干净的地方。无论他把头转向哪里,就算他想象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这都没用,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肚子里的气味难闻又令龙作呕,其他龙的骨头和他一起在里面被挤作一团,提醒他自己,他只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当他又一次地被毫不在意吞进了属于自己的死亡之地时,他的身体又开始移动了。他能感觉到他背后的心脏柔和地跳动着,咚咚咚地回荡在他的耳边,当外边的腹部摇晃起来,舌头也舔舐着他脆弱无力的翅膀时,一大片胃液再次从他的喘息不已的嘴吻上淌过。
有那么一瞬间,之前所发生过的一切再次浮现于他的脑海,迷雾从他的意识中退去,让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究竟选择了什么。他记得与他接壤的那些部落,记得他统领已久的领地……他曾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到这里,想要驱使这条龙离开此地。他曾以自己坚定的目标而感到自豪……但现在,他却在这里,在他的胃里,在一头他认为比他弱得多的龙的胃里,被他轻轻地咬着自己的腹部和背部,然后被他整个活吞进肚。他不是一头和他一样大的龙吗?他本该能击败他的,但他只是简单地呼吸了一口他嘴中呼出的毒雾,竟然就自己羞辱而幸福地选择了死亡,竟然就这样渴望地翘起屁股乞求让自己能被他的精液灌满、标记,并像一块毫无价值的肉块一样被强行塞进他的喉咙里。但现在他已经无路可逃了,一切都结束了,当莱伦再次开始吞咽时,他又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入他的体内,毒素再次俘获了他的大脑,将他重新带入了顺从的思维之中。
此刻已经无可避免地让他的舌头摩擦到他那雪白毛茸的湿濡下腹,而那仍旧泄露着晶莹精液的肿胀鸡巴,被挤压在湿漉漉的暖和舌头与他的下腹之间,朝着尾根外侧的洞穴一下下无助地勃动着,然后把最后的几滴淫汁抹在了他的舌头上。他能感觉到绿龙的下颚将他的后腿挤在了一起,他的翅膀的尖端也滑入了嘴吻里面,将他每一寸高贵、美丽的身躯挤压成一堆充满褶皱的毛皮和凌乱的羽毛,将他整头龙都变成了一个被活活吞噬的废物。
不久之后,莱伦安顿下来,而他在他所构筑的囚笼中来回摇晃着身躯,直到他的主龙走向骨头堆旁躺下休息,他才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在他所在的肚子上,引起他轻轻地呻吟了一声。他能感觉他的屁股在潮湿的嘴吻里被推揉了好一会儿,让他在床上仔细地享受着这顿美餐,然后高兴地轻轻咕噜了声。接着,他又吞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