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醒来时,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了,但他记得自己在一阵猛烈的翅膀拍打声中突然被拉到了天空。此时,卢塞斯的身体已经被消化了大部分了,胃液和他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冲刷过他的胸部和背部,只有他的头还位于侵蚀着他身体的酸液之上。胃壁现在更加紧致地挤压在他身上,一下接着一下地摩擦着他的吻颊和身体,蠕动着消化他现在身躯的外层脂肪,仿佛他本该这样。他身体的脂肪和蛋白质被吸收用于交配繁殖,以及吃掉他同类的另一头龙。
当一阵猛烈的风声冲入他的耳朵时,他被压得更紧了,液体在胃里四处飞溅发出巨大“扑哧”声,冲刷过他的头顶,将他埋入了一滩嘶嘶作响的胃液中。当他还在努力把鼻吻从周围的胃液中抬出时,他能感觉到莱伦正在一股股地喷吐着呼吸,似乎是他正在飞行时呼出毒雾。他这样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卢塞斯只觉得头晕目眩,尽力让自己将脑袋保持在消化着他毫无价值的身体的液体和肉壁之间,然后舔舐他正在融化的鸡巴,试图最后一次射精。
再过了一会儿,他着陆了,然后开始与一群母龙聊天,身体里正在融化的一块脂肪对她们的话语感到有些熟悉。当她们谈到他,询问卢塞斯去哪里了,为什么他把她们的领土弄得到处都是他的烟雾时,他告诉她们,他吃了他,现在她们的领土就是他的了。就在此这一刻,他开始幻想着是否还有一点希望,也许她们会意识到他就在他的肚子里面被消化,然后试图杀死他来救他。但她们却只是服从了,似乎被毒素影响了,甚至还围绕在他的腹部旁轻轻揉磨着,低声说着他是多么的毫无价值,竟然会被活生生消化掉了的贬损话语。
他还记得自己身体在融化的液体中摇摆的麻木感,他的捕食者猛地挺动了一下身躯,一头母龙随着他的动作放声呻吟起来,莱伦咆哮着并用胃壁紧紧包裹住他,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麻木地感觉着他最后一次高潮震撼过他的身体,然后从大脑里释放出他所熟悉和爱过的一切,让自己在极乐的幸福中翻起了白眼,逐渐陷入遗忘之中。他甚至连自己的伴侣都忘记了他,仍由那头本该由他驱逐的恶龙奸淫了他的整个后宫。然后,一切都消失了,他的身体缓缓融入胃液中,随着莱伦的高潮最终成为了他现在所属的捕食者的一部分。
后来,当莱伦晚些时候回到他在丛林里的洞穴时,他感到一种硕大的物体压在他的喉咙处,他打了个响亮的嗝,然后吐出一颗被酸液覆盖的头骨,上面满身的汁液散发着他胃液的清晰气味。他咕哝了一声,用一只爪子把头骨翻了过来,眨了眨眼,试图回忆起自己吃了什么。他最近是不是吃了一条龙,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但他并没有太在意去费心思考。不管那是什么,反正都没有重要到值得记住的程度。
于是他随爪把头骨扔进了洞穴里一个无名的骨头堆里,再打了一个大大的打嗝,吐出剩下的骨头,然后将它们与其他骨头混合在一起。他微笑着,看着曾经是食物的每一块骨头与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永远失去了生命,永远无法再次拼凑在一起,然后低头对着它们再次呼出一口毒雾,便接着自己剩下的一天,思考着要去哪里狩猎自己的下一顿美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