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问的还是要继续问的,关岛用苍白了一多半的语气弱弱地问:
“那……你有没有接到什么「通知」或者「计划书」一类的?”
“……”
可畏用有些吓人的表情瞪着她。
“没有。”
(喔,这是在说谎。)
立即便重新冷静下来的关岛心生一计,顺势装作无法接受现实的样子屡屡后退,无力地靠在了圆亭的大理石柱上,在胸前以“?”地姿势在乳尖处聚拢起双手,弱弱地“坦白”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关岛呢,想出道成为偶像,却发现这边有一些流言蜚语,想用身体交易一下,嗯哼~……来让流言蜚语的传播者收回原来的不恰当说辞……”
关岛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了。她刻意将声音控制的娇嫩而又脆弱,外加姿势勾引,对于有那种“弱点”的家伙来讲杀伤力绝对极大!
果然,可畏的身体微微地向前倾斜了。那是下意识掩饰肉棒勃起的动作。
关岛心道大成功,立即双手叉腰站直了身体,洋洋得意地笑道:“果然在骗我。以我身体的诱惑力和你们的性欲,如果不是得到了什么指示,应当是不可能克制的住欲望的。接受到的指令都有什么,快请老实交代,不要让我再像这样套话——”
咣~~~~~~
悠扬的钟声响起,剥去了世界的颜色,凝固了关岛的动作。金发巨乳的“笨蛋”就这样保持着那副嚣张的胜利者姿势定格在了原地。
在这无色静滞的世界里,唯一显得有些不同的,便是可畏那颜色不怎么鲜艳却十分靓丽的发丝。
“如果是认识我的人,应当会知道我的这份“能力”的……”
可畏带着嗜虐的残酷微笑缓缓起身来到关岛面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静止时间中的关岛说的,不过关岛当然没可能听得到。
“这种从容的感觉,倒真是有点那个人的风范啊……可惜他不会像一样你长着这么淫乱的大奶。”
低头看着眼前分量感几乎要超越自己的巨乳,可畏愠怒着使劲掐上了那存在感十足的巨乳乳尖,还拧着它反复旋转了几圈,又在静滞的时间中强行将它向反方向拧了回来。
“你知道吗?关岛小姐。”
嘴上用着优雅的称呼,手上却恶狠狠地欺负着人偶一般、对自己身上发生事情毫不知情的关岛的胸部,可畏喃喃低语道:“对时间被静止的事物来说,惯性和力量的方向是会累积的。倘若施加给普通的人类女性……只是像刚刚那种程度的欺负,血肉之躯的乳头在解除时停的瞬间,会直接爆掉的吧。”
“但你的身体有着第一梯队舰娘的韧性和强度,这种程度最多也不过是让你感到痛而已……更何况我猜,这具淫乱身体在构建心智单元时压根就没有挂载多少痛觉模块,你只能感觉得到爽罢了。——贱母狗~~”
明知对方身处时停中听不到自己的话语,身高略矮一截的可畏还是踮着脚尖凑到关岛耳边,轻轻地损了她一句。
这依旧也还算是陈述事实。可畏又笑了笑,蹲下身来从下向上观察着关岛被衣服下帘遮住的光滑小穴。
“果然,刚才只是被我把忍耐汁涂到脸上闻了闻味道,这里就已经这么湿了……你这样的雌性天生就只配被肉棒插,怎么还敢妄自尊大地套本小姐的话……唔。”
可畏忽然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她站起身认真地端详起关岛的脸庞。
她和「皇家」的其它同伴得到的指令只有“不允许在对方非主动的情况下强暴雌性”。
当时她还纳闷这港区现在哪还有雌性,好巧不巧地还没过多久,这个又憨又傻的散发着雌香的家伙便跑到了「皇家」的港区来。
明明应当是个很淫乱的家伙,味道闻起来却还是像个处女似的,丝毫没有染上港区里扶她化已久的大伙的精臭。
(难道……真是那个负心汉回来了,派她来拯救已经被名为塞壬,实为寂寞的魔爪侵蚀的我们吗?)
可畏呆呆瞪了关岛充满女性魅力的面庞好一会。
“唉……怎么可能。还是先发泄自己的性欲要紧,因为这家伙来拜访的缘故我都一个小时没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