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要射满了?——”
两分钟过去,自身思维仿佛也被停住的可畏急忙夺过关岛空空如也的另一只靴子,发直的眼神屡次扫过关岛的美足和美穴,又将无数的精子喷吐进关岛的另一只靴子当中。
“呼……?呼……?……我怎么……流口水了?……真丑陋?……”
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可畏呆呆地擦了擦自己止不住溢出津液的小嘴,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个几乎被腥臭粘稠的白浊液体装满的靴子。
“糟糕……没想到会射这么多……这样给她穿进去肯定会溢出来……但是……能力要维持不住了……”
无视了因快感余韵疯狂在胸腔内鼓动的心脏,可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迅速地为关岛的黑丝小脚套回了靴子。被足部挤压空间的粘稠精液毫不令人意外地汩出长靴边缘,时停里飞溅的精珠甚至有飞向关岛私处的架势。
“呼呼?……母猪,我的精液可是有不小成瘾性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这样腌制你的身体……?就能让你知道你只配被侵犯?……”
可畏喘着粗气将关岛按回原来的位置,熟练地为她摆回原来的姿势,并收拾好自己的仪容,将还滴着几缕精液但萎靡了下去的扶她肉棒藏回了裙中,又以飞快地速度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还好整以暇地端起了红茶——
——“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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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再像这样套话了——啊?诶?”
得意叉腰的关岛脑中忽然传来了怪异的信号,让她不自主的娇哼出淫乱的呻吟。仿佛就像站在滚滚波涛的大船甲板上,整个人都像是被巨浪掀动似的,站立不稳地晃了一下身体。
可自己明明站在坚实的大地上——
“诶——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狂乱的快感首先从关岛硬挺的乳尖灌入。视野中优雅品茶的可畏被异常的官能电流信号扭曲,再也看不到了。眼珠不自主上翻的金发少女脑中残存的仅有乳尖的怪诞愉悦。
接着便是第二波。
“贱母狗~”
“咕?咕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行……又,咕,又去了——!”
耳边仿佛传来了异常熟悉的贬低幻听。可是可畏她明明坐在那没动——小穴,阴蒂像被粗暴地欺负了一整天似的,瞬间爆出极大量的爱液,未曾交合却胜似交合的巨量异常快感强奸着关岛未经人事的懵懂大脑。
踩着“咕唧”“咕唧”地声音后退,软绵绵的双腿让关岛背靠亭柱顺势滑坐,被快感攻击地几近发疯的她这才发觉自己自小腿向下的部分都像断掉了似的失去了任何感觉。
——倒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只不过,那是一种不详的麻痹、和皮肤被酸液侵蚀的灼烧感。不痛,却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奇特刺激沿着脊髓缓缓向上蔓延。
“怎?怎么回事……”
被过量快感刺激得麻痹了的大脑完全拒绝理解现状,关岛口齿不清地问道。
“啊啦,关岛小姐怎么了?突然间变成这样。”
模糊的意识看到可畏无辜地瞪大了眼睛,“关切”地注视着自己这边。关岛眼中的星光忽明忽暗,尽己所能地启动着所剩不多的理智,试图整理现状。
腰部以下完全遭到快乐信号冲刷的麻痹感让她判断不出自己是否被某种神秘的存在突然强暴了小穴,因此也无法断定这是不是“游戏规则”束缚下的舰娘施为。
胸部的感觉则是……糟糕,脚上传来的奇怪麻痹感爬到了胸部……胸部除了舒服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关岛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伟岸挺立的英气胸脯剧烈地起伏个不停。那股令人冷汗直冒的麻痹快感还再更向上爬,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关岛小姐?”
可畏不解地歪着头,“这种糟糕的反应,你是嗑大了吗?而且看起来还是第一次经历,以舰娘的躯体来说没道理——”
口、唇、鼻、耳,最后漫过头顶。
已经听不清可畏在说什么了。
不知自己是否还进行着呼吸的关岛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闪烁着亮灿灿的漆黑金星,头重脚轻地摔向凉亭的大理石地砖,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