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有她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既熟悉又不爽,就好像回到了那个被指挥官和光辉姐姐同时捉弄的时候——
“我是——”
关岛的语言模块忽然有些卡壳。她该怎么对可畏解释自己是谁呢?可畏又会相信吗?况且,她也同等的关心着一旁的阿尔比恩。虽然现在看起来倒是变回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她,但她方才明明就像护犊子的母老虎一样恐怖。
受不了,脑袋好乱。
“我倒是有一个提议。”阿尔比恩带着温柔却有些狡黠的微笑轻声说,“关岛酱亲口讲出来的话即使是事实,已经走投无路、心急火燎的可畏前辈大概率也无法相信吧。不如就用更直接也更原始的方式传递那个信息,对可畏小姐一展曾经的风采——”
“我知道了。”
关岛立即便听懂了阿尔比恩饱含浪漫情愫的台词背后的意思。她缓缓地站起身,滑落的被子里显现出了唯独「关岛」才有的极致色情的夸张身段。
……
“啧。”
可畏不耐烦地砸了声嘴。搞了半天的谜语,结果只是要做爱吗?她可畏带的“武器”可是不惧任何人的。
——不对。
仔细综合目前的经历想想。关岛与自己见面后的一言一行,阿尔比恩围绕着此次事件莫名其妙的神态变化,似乎将结论导向了一个很难令人相信的方向……
可畏抬头看着有些羞涩地捂着身体却仍坚毅地站在床上的关岛。试图将那胸部丰满程度在自己之上,身材下流程度也远在自己之上的身影与记忆中的那位大人重合起来。
“……啊……”
阳具蠢蠢欲动,少女轻轻感叹。果然不行,无论如何都重叠不起来,她不可能是指挥官本人。
指挥官的确喜好这种类型的身体,她可再清楚不过。可是亲自变身成那样……?
有点无法想象。
不愿承认。
那对瞳孔里的坚倒是毅或多或少有点意思,但灿烂的星之目里侧,藏着没认清到自己身为牝的软弱。只要自己掏出武器——
可畏甩掉鞋子,在床铺吱呀呀的惨叫声中爬了上去,亮出了自己凶残无比的剑。
果然,星之瞳里的坚毅光芒熄灭了,余下的只有牝的惊恐。
所以,她只是一个等待被干的雌性而已,才不可能是那个能统领所有舰娘的指挥官。
……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东西???)
亲眼见证可畏滴着先走汁的扶她马根,关岛没有扭着屁股逃跑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这已经不是人类可以想象的出来的东西了,到底是谁把这么面目可憎的狰狞东西安在这位淑女身上的?
身高较高的关岛视线越过可畏,看见了她身后露出揶揄笑容的阿尔比恩。是她做出的这种事吗?所以可畏的脾气才会这么暴躁?
不,可畏的暴躁倒是尽人皆知的性格特点,不如说正是因为暴躁和淑女的奇特融合,才能让可畏在一众「皇家」舰船里显得格外璀璨。不属于她的东西,是某种潜藏的更深,已经潜伏到港区各个角落的一种「恶意」……
眼下关岛也想不了太多了。曾经闻过的熟悉腥臭味直让她身体发软、乳尖和阴蒂纷纷硬挺、脑海中不自主地一遍又一遍播放着被这根巨物欺侮,被压在身下,被狠狠地奸污……
“不对……”
关岛睁大星之眸,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靠向了一步步向前挺进的异根。她一手撑住可畏的肩膀,另一只手毅然决然地抚上了那根狰狞的异常之物。
“嘶——?”
敏感的粉红色前端被光滑小手触碰的刺激激得可畏浑身战栗,禁不住吸了口充满雌性芬芳的愉悦空气。
“二位真是的,看得我都硬了?……加油哦,关岛酱。偶像,要做的吧?要像理(ceng)想(jing)中那样,沐浴在港区所有人的注视中……”
阿尔比恩适时的挑逗让氛围进一步升温。
“嗯?。”
关岛回应的声音亦在颤抖。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将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迎了上去——
……
“诶?”
可畏发出了不明所以的诧异声。
预想中,阳具被肉壁紧紧裹住的快感没有到来,反倒是自己的马眼里被塞进了豆丁似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