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影闭上眼睛,机械地转了一圈,任由侍女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很好,接下来,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鞋子。"侍女学着武月影在含元殿的姿势,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抬起一只脚,放在武月影跟前。
武月影呆若木鸡,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才羞辱过那些女侠仙子,自己也被同样的方法羞辱。
不,还要更屈辱,自己的鞋袜再怎么说也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每天都被侍女擦拭得一尘不染,不是眼前这双沾满了泥土的廉价婢女样式黑色短高跟能比的。
过了好一会儿,武月影才慢慢跪下去,双手扶着她的女仆些,小心翼翼地凑近,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侍女左脚鞋面上沾染的尘土。
李紫凌这套衣服是从随手找的侍女那儿偷来的,原来的主人不知道干什么粗活的,鞋袜也没有洗过,鞋底满是泥土,凑近了能闻到难闻的古怪酸臭味。
武月影才舔一口,琼鼻一酸,悲辛得要落下两行清泪。自己一生中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这张惯常发号施令的嘴,给奴婢舔鞋子。
看着武月影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快点哦,右脚你还没舔呢,一会儿送茶点的侍女就要来了,我可没锁门哦,陛下,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喜欢给侍女舔鞋,你说,要是传出去,朝堂会作何感想?"
武月影听到这话,身子猛然一颤,自己作风这么狠辣,惩处过的大臣这么多,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不会少,他们只是畏惧自己的实力,不敢显露出来而已。如果被人发现现在这个样子,前朝女皇的下场在等着自己,尤其是想到自己折磨前朝女皇的狠辣手段,她不寒而栗:"请姐姐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
"这就受不了?你折磨我的时候可比现在残忍多了,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放过我了么?怎么,你不喜欢吗,好妹妹,我看你舔得很卖力嘛。"侍女故意加重了语气,"再说了,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武月影抽泣起来,只能努力张开嘴,将侍女的鞋尖含入口中,用尝惯了珍馐美馔的的香舌仔细地吮吸每一寸表面。她的舌头咕噜噜地在鞋底游移,希望尽快清理掉所有的污渍。
侍女很满意:"就是这样,陛下学得很快嘛,比你收的那些女侠有天赋多了,是块当奴婢的好材料!"
武月影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阵战栗,只能更卖力地服务着侍女的左足。她甚至主动伸出小舌,沿着半挂在侍女脚上的鞋边一点点往上舔,直到整只脚都被她照顾到了为止。
"做得不错,奖励你一下。"侍女说着,突然用力踩在了武月影背上,把她压倒在地。
武月影痛呼一声,感觉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然而侍女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张嘴。"侍女命令道。
武月影被迫张开嘴巴,侍女脱下鞋,将左脚塞进了她嘴里。
"来,好好尝尝自己口水的味道。"侍女恶劣地笑着,一边摇晃着腿,让武月影的口腔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脚趾。
武月影感到无比屈辱,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艰难地吞咽着,喉间肌肉上下滑动,试图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呵呵,好妹妹,你看你,这张小嘴,简直就是天生的名器。"侍女戏谑地说,"以后就当我的脚凳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你。"
说完,她又抬起另一只脚,重重踢了几下武月影的脖子,逼她发出痛苦的呜呜声音。
武月影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倒流进发际线,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牲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丧失殆尽。可是她不敢违抗侍女的命令,只能顺服的张着嘴,任凭对方摆布玩弄。
过了一会儿,侍女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黑丝脚从武月影嘴里拔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留下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