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建,是不是这样呀~!”我轻蔑地对阿建说。
“是。。。是的,申公子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是申公子脚底下最低贱的奴隶,俺这条贱命在无比尊贵的申公子脚下一钱不值。所以申公子无论怎么对待俺,俺都很感恩,即便是把俺一脚踩死,也是俺的福报,只是怕俺下贱肮脏的躯体弄脏申公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阿建带着崇拜的语调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建啊,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实在是太贱啦!哈哈哈哈哈!” 阿建如此下贱的话,让我们三个富家少爷哄堂大笑。
“能够让三位高贵的公子开心,俺也很开心~!”阿建继续说。
“哈哈哈,阿建,你那么崇拜你的申公子,是不是你还偷偷吃过他的屎、喝过他的尿啊?哈哈~” 焕兴说到。
“就算主人的排泄物,也比俺高贵洁净!在俺眼中,主人的排泄物就像是圣水、黄金一样尊贵,俺可不敢亵渎它们!”阿建回应到。
“焕兴,你能再恶心一些吗?如果阿建吃过我的屎,你这么踩着他,不就相当于间接踩屎了吗?不对,按着阿建的话说,你脚踩的是一个比屎还要下贱肮脏的东西,呵呵~ 别把你那昂贵的皮鞋弄脏了。” 我对焕兴说。
“我的鞋子其实也不贵啦,是我妈在米兰旅行时,随便给我买的,也就12,000多块~”
“12,000多块不便宜呀。”我说到。
“申大公子,您这可是折损我啦~我这破鞋估计还不及您现在穿的那双贵族长袜的零头,而且我们平民就算有钱买也买不到啊。。。 ”
“你问问阿建,他不吃不喝在我脚底下做五年苦力,甚至还买不起现在踩着他脸的那双皮鞋呢。”
“你把我的皮鞋和一个低贱的奴才比,申大公子,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吧,呵呵~” 焕兴说到。
“你家奴隶一个月能拿三位数?工钱这么高?!”永航惊讶的问我。
“永航,你反应好快,我都没有意识到。是呀,宇灝,你家奴隶比我家雇的橱子工钱都高。” 焕兴说到。
“怪不得我们家都买不到高质量的奴隶,一个比一个蠢,都被你们贵族家卷走了。” 永航说。
“永航啊,人家贵族家庭有那样的财力,我们这样的家庭能买到奴隶已经很不错了。” 焕兴说到。
“你们觉得,阿建这个奴隶怎么样?”我对焕兴和永航说。
“奴性大,忠诚、可靠、有眼力价。我们真的好羡慕你有阿建这样的奴隶伺候你呀!” 焕兴对我说到。
“阿建,听道了没?以后你可要更加好好表现哦~” 我对阿建说到。
“谢谢马公子夸奖和鼓励!” 阿建说到。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肆无忌惮地羞辱着阿建,他低贱的出身、他丑陋的外貌、他贫穷的家境,都成为我们三个富家少爷调侃讽刺的谈资。欢声笑语回荡在豪华的车内空间。而阿建,却一直躺卧在焕兴和永航的脚下,默默地听着,作为出身在社会最底层的贱民,阿建早就把“尊严”二字从他的灵魂中删除了。阿建甚至还会用各种下贱的词句竭力地羞辱自己,以博得我们三位鄙夷的笑声。或许,这些对他来讲并不是羞辱,而是他卑贱灵魂最大的满足呢!
我们学校是建在两座小山上,教学区建在北山上,学生公寓建在南山上,两座山之间有河流过,形成河谷,河两岸有各式各样的花园、步道、凉亭,还有有供老师学生娱乐休闲的餐馆,茶餐厅,咖啡厅和精品店。我们学校的购物中心就建在河的北岸,我们穿过跨河的桥,来到了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面停着各式品牌的豪车,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富裕的家庭,虽然其中绝大多数是平民出身,但这些人的父母往往是社会精英,政商名流或者文体明星。他们从小衣食无忧,甚至还有家奴伺候。因为我们国家发达的经济和金融,使得很多财富流入了平民家庭,产生了不少富裕的上层平民,就是这所学校学生的主要阶级构成。与之相比,我们贵族是极少的一群人,家族的爵位都是前朝先帝时册封的,一直继承到现在。当初革命党推翻并处决了前朝的末代皇帝,但我们贵族的势力仍然强大,为了巩固新生的共和政权,革命党和我们进行了一定的妥协,保留我们的爵位、封地和年奉,我们答应放弃封地的军权,统一由共和政府调配。为了平衡革命势力和贵族势力,共和政府最高机关---共和议会由贵族和庶民精英共同管理,前者建立贵族院,后者建立庶民院,直到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贵族的财富不仅仅局限在封地的收益,我们还凭借雄厚的财力,在社会各领域都有大量投资,甚至对国家的关键行业形成了垄断,虽然上层平民看似管理着诸多行业,但我们贵族永远是幕后大金主。所以即便改朝换代,我们贵族仍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是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