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xings20082026-05-18 15:40:43
阉奴们都说了“是”。
容嬷嬷挽起秋娘的玉臂,说:“少奶奶,咱们快回屋吧,天气热,小心晒着喇。”
秋娘点点头,又凶巴巴的警告阉奴们说:“你们再敢欺负狗子,我就叫朱大叔、朱二叔操马鞭抽死你们,哼!”
阉奴们都悚然一惊,纷纷回答说“不敢了”。
朱大叔、朱二叔,就是我们家的两个勤务兵,长得五大三粗的,力气过人,操马鞭抽人,绝对能把人抽死。
之后,我们便回了二院。
容嬷嬷对秋娘说,下人都是精于捧高踩低的,若想弟弟的狗生活过得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平时多点宠弟弟。
让下人们都看得见,弟弟是受宠的。
然后,下人们自然就不敢虐待弟弟了。
秋娘听了后,恍然笑道:“还是嬷嬷聪明咧。”
容嬷嬷回道:“少奶奶,您谬赞喇。这种事,只是我们做下人的一点小常识。”
于是,经此提醒,秋娘就决定以后多和弟弟玩儿,让大家都知道,弟弟是受宠的狗子。
为此,秋娘打算向妈妈求情,求妈妈放宽规矩,把弟弟放入二院来。
弟弟虽是人形犬,但没骟去蛋蛋,所以一直都圈养在后花园里,不许进二院。
当然,为了进二院,为了更多的接近秋娘,弟弟是很愿意放弃两个蛋的。
不过,秋娘并不忍心骟他。
从情分上说,秋娘亲手养育了他这么些年,对他是怜惜的,他已是双腿残废了,如今还要骟他蛋蛋,未免太凄惨了——秋娘狠不下这心肠。
从趣味上说,成天腆着一根硬翘翘的狗屌的人形犬,比起软趴趴的,有趣得多了——秋娘挺喜欢用鞋底踩他狗屌的。
而实际上,弟弟的狗屌,一直都是秋娘的小玩具,玩了多年了。
当初在杨家,秋娘还是个十二三岁的懵懂小丫头,对男女之事尚且一窍不通,就开始玩弄弟弟的狗屌了。
那个时候,弟弟被打断了双腿,初做狗,秋娘负责看管他。
那时的秋娘,正是懵懂又好奇的年纪,会趁着帮弟弟洗身时,用鬃毛刷子刷弟弟的狗屌,刷到他射精。
若是被人撞见,秋娘还会羞红了小脸,慌慌张张的解释说自己不是色丫头,诬赖弟弟是下流胚子,臭不要脸的射出脏东西……
所以,秋娘对弟弟一是怜悯,不忍心骟了他。
二是对其狗屌有玩心,不舍得骟了他。
求妈妈同意对弟弟网开一面,不骟也允许他呆在二院,说出这一提议时,秋娘还感觉挺害羞的。
毕竟她是儿媳妇,亲口对婆婆说,弟弟的狗屌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玩具……
幸好妈妈并不在意,同意了。
妈妈嘴上不说,但其实,妈妈心里仍介怀着过往的种种,对弟弟留有一丝怜悯。
弟弟是妈妈亲身奶大的,奶大后,还日过妈妈成百上千次。
这种亦妻亦母的情分,妈妈怎可能完全抹掉。
妈妈有想过,让弟弟重新做回人,但一是碍于赵爸爸吃醋,二是弟弟自己不愿做人,只愿做秋娘脚下的宠物狗,妈妈没奈何,就只好作罢。
妈妈原本只是觉得好笑,秋娘真是个害人的小妖精,把弟弟迷得连人都不肯做了。
后来得知,弟弟这些年来的遭遇,便觉释然了。
既然做狗是弟弟的心愿,就随他吧,他快乐就好。
于是,弟弟就搬入二院来住了。
在二院通往前院的月洞门旁边,新盖了一间狗舍,弟弟就拴在此处,以作看门狗。
……
妈妈和赵爸爸住的正屋,是面积最大的,进门是餐厅,左边是起卧的寝室,右边是燕居的花厅,都以木雕屏风相隔开。
中午时。
正屋的餐厅里,秋娘和妈妈都在桌边坐着了。
一会,黑仔来到——他昨晚又为妈妈侍夜了,一整个上午都在补睡。
黑仔一进屋来,就扑到妈妈的脚下,搂住妈妈的一双小腿,满面憨笑的叫唤道:“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揉着他的头,笑道:“诶、欸,听见啦,妈妈听见喇。”
“这个大傻子。”秋娘噗嗤一笑,伸出脚丫子,踢了踢他的屁股,对他说:“黑仔,嫂嫂也在呢,不和嫂嫂打招呼呀?”
黑仔歪头瞧了秋娘一眼,却又羞怯的低了头。
妈妈推了推他,叫他也去抱着秋娘的玉腿打招呼。
黑仔听话的放开了妈妈,膝行两步,来至秋娘脚下,张臂搂住了秋娘的小腿,不过不敢抬头看秋娘的俏脸,只敢低着头,低声唤道:“嫂嫂好。”
秋娘笑眼瞧妈妈,说:“这个傻黑仔,到现在还跟我害羞呢。”
妈妈笑道:“他呀,性子就这样。他当年跟我也害羞,羞了足足一年,才慢慢变好的。”
秋娘眼珠子左右转,忽地一笑,说:“黑仔,站起来,把裤子脱咯,嫂嫂要弹你的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