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xings20082026-05-18 15:40:43
所以,妈妈就央赵爸爸多弄点补肾壮阳的好东西回来喂我吃。
这小猪蛋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妈妈三天两头就要我吃各式各样的补品,不吃就不许我和秋娘行房。
按照秋娘的性致,我若敢不吃,都不用妈妈出手,秋娘就抢先揍我了。
当然了,其实用不着强迫的,先不说能不能壮阳,仅因为这道油炸乳猪蛋的美味,我就很乐意吃了。
乳猪蛋下油锅炸过后,真的非常香,光摆上桌,就香了一整个屋,又隐隐透着一丝丝的骚气,简直是绝了。
连妈妈和秋娘都很爱吃。
不过,她们俩婆媳的吃,其实只是嚼,尝那香味,不吞,嚼得没味道了,就吐到我碗里,给我吃了,还美其名为“不浪费”。
女孩子不需要补肾,吃之无用,浪费。
我对她们只贪香味的行径很是腹诽,但也很是口嫌体直的贪吃被她们嚼烂的小猪蛋。
黑仔对于这个美味也甚向往,但妈妈是偏心的,不许他吃。
因为他又未结婚,补肾何用。
况且,这小猪蛋真的不多,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
饭后午休时。
我们进了寝室。
寝室内的床具,是一张大型的拔步床。
拔步床四边围以重重帷幔,帷幔之内,除了床榻,还设有凳、桌、柜等小型家具,是保暖性极好的房中之房。
我们四人进了拔步床。
秋娘上了床榻,侍寝妈妈。
我和黑仔跪坐在床榻下,守着她俩睡觉。
不过,她俩并无睡意,反而在玩儿。
妈妈有点轻微的磨镜癖,是当年杨家的宝姨奶奶给带坏的。
主要是舌吻。
当然,吻的对象必须是漂亮女孩。
之前,妈妈一直都没有合适的磨镜对象。
秋娘嫁到后,妈妈看她长得小仙女似的娇艳动人,就忍不住心痒了。
秋娘倒也不反感,乐呵呵的配合妈妈玩耍,舌舌交缠,香津交换。
她们两婆媳吻得兴起时,便唤了我和黑仔上床,侍奉她们的玉胯。
我跪爬在秋娘的双腿间,卖力地舔弄着那处娇媚的玉穴。
秋娘也是很给力的,骚中带甘的小水水,汩汩的流个不停,让我吃得过瘾极了。
旁边的黑仔,则是温柔多了,捋长了舌,只用舌尖轻轻地来回扫着妈妈的娇处。
因为妈妈更喜欢这种舒缓而绵长的小快感,缓缓的积累起来,许久才达至高潮。
这种侍奉方式,需要侍奉之人付出极大的耐心方可。
而黑仔是脑子一根筋的憨子,眼中只有妈妈的快乐,不贪吃神秘之味,所以在口舌侍奉这一项上,黑仔极得妈妈的欢心。
“舌头放慢点啦!”秋娘的双腿突然夹了夹我头。
“哦。”我放慢了舔速。
秋娘对妈妈吐槽道:“这个盖子哥,馋得要死,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那臭舌头使劲舔呀舔、钻呀钻,都不带歇的,人家哪有那么多水水喂他呀。”
妈妈调笑道:“他馋你还不好呀?要是他不馋了,你这丫头就该哭咯。”
“他要敢不馋,哼哼。”说着,秋娘伸手来揪我头发,把我脸揪了起来,瞧着我笑眯眯的,口吻却是吓死个人:“我就把你嘴巴用针线缝在裤裆里。”
我懵逼的眨了眨眼,心道,我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可不是善茬啊。
妈妈倒是听乐了,“噗嗤扑哧”的笑了起来,拧着秋娘的小樱唇,笑骂道:“你个臭丫头,欺负相公可起劲了呢。”
秋娘“嘻嘻”的笑,放开了我的头发,转手去搂住了妈妈的脖颈,一边蹭妈妈,一边嗲声吃醋道:“哪有呀,他有妈妈护着咧,人家哪欺负得了他嘛。”
妈妈笑道:“啊啦,臭丫头变酸丫头喇。”
……
这个午后,妈妈和秋娘都没有入睡,就赖在床榻上,一边亲亲舔舔,一边享受口舌侍奉,时间就过去了。
最后,还是妈妈尿急了,才起了床。
月姑姑一直守在拔步床的帷帐之外,此时听见妈妈要出恭,便蹬蹬的跑出屋去,招呼阉奴提恭桶进来伺候。
随后,月姑姑带着两个阉奴进了寝室来。
那两阉奴捧着两只恭桶,放在床幔外的地上。
妈妈和秋娘分别坐到了恭桶上排小便。
我和黑仔也尿急。
黑仔出了屋,去茅厕解决。
而我就留在屋内,用赵爸爸常用的夜壶放尿。
因为妈妈和秋娘的尿汤,都是赏给阉奴们的珍贵之物,所以我和黑仔都不会尿到恭桶里,污染那贵物。
我自己扒了裤头。
月姑姑弯身在我跟前,一手捧着尿壶,一手扶着我的鸡鸡,怼入壶口里放尿。
秋娘睁着圆溜溜的杏子眼,眼神中透着杀气,凶神恶煞的瞪着我,因为我的鸡鸡在月姑姑的手中渐变渐大了——秋娘是个小醋精来着。
我心“咯噔”一下,赶忙接过了尿壶,退开了两步,不要月姑姑给我把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