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漫画叫什么来着。
其实我一直有一种“漫画过敏体质”。这当然是我自创的词语。
具体表现就是,难以理解漫画画了什么,漫画的上下文对我来说甚至是不连贯的。我为了克服这种体质,专门找了一部完结但是我很喜欢的番剧的原作,去克服。然后就是第二个困难,那就是我看不来繁体字。
所幸简繁同源,如果繁体字有其它奇奇怪怪的语法,那对我来说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了,对于不认识的字,只要问问翻译器就行了,然后我再记在笔记本上,日积月累,笔记本我就再也用不上了,めでたしめでたし(可喜可贺)。
说回来,那本漫画,我记得是,《傲慢、嫉妒与快感》。那是一本一个男變態遇到另一个女變態,然后双方相互满足,最后在心理上走向堕落与腐败。
有的时候觉得网络应该限级,但是再又一想,最好的限级恐怕是物理封禁吧,总之当时我看到了不应该是当时的我看到的漫画,给了我不小的冲击。竟然爱意可以提升忄生给予的快乐!它们竟然是联系在一起的。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那段时间我看向有孩子的人的眼神都不一样的(当然是想象中的不一样),我无法想象赤身裸体的人,熟悉的,亦或者陌生。人们对于怀孕这件事加以祝贺却对做这种事不以为然,就好像喜欢蝴蝶却不想看见毛毛虫一样矛盾。
而且,竟然有人会主动要求被绑起来,这一切都不可思议,在被绑的过程中心甘情愿,毫不挣扎。
嗯,如果我想认识蝴蝶的话,我必须忍受两三只毛毛虫。
“喂喂,陈柏那?”迷迷糊糊中谁在拍我的脸,“醒醒醒醒,我们到了。”
“啊!”我猛然一个打挺,然后四下张望。
前辈在我左手边站着,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前辈叉着腰站着,挡住了照射进来的阳光。
“抱歉前辈,让你看到不好的一面了。”我挠挠头,从车里出来,替她关好门。我抬起手腕,看表,但是嘴里习惯性地问:“啊,现在几点了。”前辈锁好车,车闪了闪灯,然后闭合了后视镜:“现在快十点了。”“人才市场那么远吗?”我看清楚了表上的时间:十点七分。“啊别管那么多啦~我们快去我们预约好的位置吧~”前辈不知道在隐瞒什么。
“说起来还真是冷呢,冬天来得好快啊。”我搓了搓手。
前辈并不认可:“什么嘛,明明还在吃冰淇淋的时节,你要一根吗?”
“不必了,前辈最好也不要吃了,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嗯嗯,区区后辈竟然倒也开始教导我了。”
我们踏着沙沙的枫叶走向市场,仿佛全世界都在托着我们而行。
“就是这样一个棚子吗?”我手忙脚乱地帮前辈把支架支起来。
“老板预算就这么点啦!再多拨预算招不到人的话他就要生气的。所以还是现在这样吧。”
啊,无法反驳。
说起来,我竟然在前辈的车上睡着了…我是卡点去上班的,假装做完其实昨天就完成了的表,出门应该都不到九点二十才对。
哦对哦,出门早的话就是早高峰来着,我都给忘了。
于是我说服了自己。
“XX保安公司招人啦!不招保安招人事啊!”前辈像小学生一样拿着单子对过路的人宣传着。她回头见到我缩在角落里,又好气又好笑,拉我起来一起。
不过我还没叫一会。前辈就坐到了之前我坐的位置上:“啊累死了,我感觉明天嗓子都要哑了。”我摊手:“前辈用力过猛了。”她却使唤我:“哎呀哎呀,你去买瓶水吧,两三瓶,给你十块,是老板的预算里面的。”我接过十块,分不清这算不算“挪用公款”。前辈坐在椅子上扇着风。“有这么热吗?”我嘀咕着去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