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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變態罢了

Adyue2026-05-20 10:58:43

然后是身子。其实皮克斯上面也有以漫画形式教如何自缚和绘画shibari的,但是是日语,我看不懂,再加上是漫画形式,文字不是文本,而是图片。我甚至没办法剪切到翻译器去烤一下。只能看着图片有一步算一步地摸索。然后我惊奇地发现,对于新手来说,绑身子主要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最后是绳圈。很多人对于自缚如何解开含糊其辞,最直接粗暴的也是剪断。很贵的啊…我最后能想到的是打个活结,到时候套到床脚的装饰性柱子上就可以扯开,松开。我很讨厌用胶带、手铐、触手什么的代替绳索。绳子与人体…

哒。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刚刚那一声,很明显是什么东西拍了拍地板、桌子的声音。

我很娴熟地松开腿上的绳子站起,看了看脚边乱乱的绳子,这么乱容易打结,所以脱下就要整理,乱糟糟地放着是大忌。

“无所谓了,”我说,却不知道在对谁说,甚至上下句都没有联系,“去买个棒棒糖好了。”

不管是谁,我相信我已经给出了自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暗示,如果对方还不知趣趁我不在悄悄离开,我应该考虑装摄像头了,现在国家大力倡导镜面计划,既在公共场合摄像头无死角,在这样的风气下,有些人也喜欢在玄关甚至客厅装配监控,还要显得和内饰风格格格不入达到让别人第一眼就能看见的效果。

我走向房间门,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从背后感到一阵寒气,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头的哪个部位即将被敲击。

开了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看脚下,没有影子,或者说,没开灯的情况下,全是影子。

我换了鞋,出门等电梯。一台电梯正在上行,另一台在十七楼。真幸运,我在十五楼。

我很快就到小区里的小卖部,在棒棒糖的货架上,我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颜色。

“这是什么味道的?”我拿起一根看着,“柚子味…为什么是淡红的,话说这是红色吗?”“红心柚咯~”老板的声音从柜台后面慢慢飘过来。老板是个实在人,虽然才六十多岁,但是早早地退休了,没有退休金,倒是有一个孝顺的儿子,自己再经营一家小店,每天乐呵呵的。

“我今天还买十根棒棒糖。”我递给他五块。“好嘞。”老板郑重地接过。他总是对顾客很和善,对钱很郑重,不管是小孩用一块钱买糖,还是年轻人十几块买零食,亦或者中年人百元买烟,他都郑重地接过,然后放在柜台里,挂着没锁的锁,他在关门后才会锁那把锁。

我各种口味都拿了一点,这个柚子味没吃过,我有意无意拿了三根。

静静地回家。

到了家。

平时都是一个人回家,但是今天之前和朋友一起,现在再自己走一次,确实感觉有些冷清得可怕。在一楼接着等电梯。

到了家门口,我开了门,在想要不要换成指纹锁,我出门差点忘记带钥匙。走过玄关看着黑漆漆的客厅,我默默打开一根棒棒糖含住,回到房间还是终于开了一次灯。突然的光线让我一时半会没睁开眼。眨巴眨巴眼睛适应一下子,最先看到的是地上富有光泽的绳子,那样的光泽让我这种外行都觉得“嗯,确实是好绳”。

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有什么东西是移过位的。

看了很久,我径直走向我那厚重的窗帘。我的影子印在窗帘上,波浪形的窗帘只是扭曲着接受了它。

“唰——”

我一把拉开。

什么也没有。

我不甘心地合上。

就算曾经有人躲在后面过,现在也肯定不在了。我这么想着关了灯。


我头一次听说,“绳艺”这个词。接着是绳模,绳缚师…许许多多的概念涌入我的脑海。这些是我们国家再过五百年都不会去教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