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的流程,开车,搭棚,作秀。
? ?“呐,给,水。”白柚姐递给我水。我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然后看着白柚姐。白柚姐也看着我。我们就这么相互看着,眨巴眨巴眼。
? ?“看我干什么呢?”白柚姐问。我慌了手脚,总感觉这行为有点下头啊,我解释原因:“就是说,白柚姐你是不是还应该给我点什么?”白柚姐微微扬起头:“哦~是什么呢?”不对啊,就是几天前,呃,是几天前来着,昨天…前天吧,喝了水之后,给我,给了我什么来着…
? ?“呐呐,我有点忘了,”白柚姐看着我说,“是什么啊?”奇怪,头有些晕乎乎的。
? ?“是…白柚姐……”
? ?………
? ?“我们去镜子后的那间房吧?”泊吏提议。
? ?“去借钥匙吧,就看愿不愿意给了。”渊屿月同意。
? ?在艺夕的房间一无所获,这个赔偿还要和物业说清楚,最好是只换个门就能解决最好。
? ?“啊啦,”物业听到请求后拒绝了,“有另一个人租了那间房了。”渊屿月很惊奇:“长什么样?男的女的?”
? ?物业说:“不知道,什么都不说,墨镜口罩一戴,说自己火灾里毁容了,眼睛吓人也说不出话。交流全靠手机打字。”泊吏皱起了眉头,问:“你们租房总该是有实名登记的吧?”物业点点头:“是的嘞,他给的身份证是体面的,我看了看,是男的,名字叫…”
? ?“程艺夕。”
? ?“开门,是我,泊吏。”俞泊吏敲敲门。
? ?“该不会真的不在家吧。”渊屿月说。
? ?俞泊吏摇摇头。这并不是否认的意思,而是他也不清楚。
? ?门开了。
? ?“抱歉警官们,”陈柏那用毛巾擦着头发,“刚刚在洗头没听清楚。”渊屿月迅速扫视了一圈,但是陈柏那只开了一条缝,全身都裹着浴巾。
? ?“抱歉打扰您了。”渊屿月说。
? ?“我们是来询问事情的。我们怀疑那个偷窥跟踪狂和你有一定的关…”俞泊吏没说完,陈柏那说:“我刚刚发现的,是程艺夕对吧?”
? ?“啊?”渊屿月和俞泊吏都惊了。
? ?“今天中午他向我坦白还告白了,我受不了他,所以刚刚一直在洗澡。”陈柏那说。
? ?“他死了。”陈柏那眼中闪过一丝寒噤、惊疑和“我了解了所以呢”的眼神。
? ?俞泊吏开口:“就这样好吗?”他直视着陈柏那的眼睛。
? ?“有什么不好的。”陈柏那只是关上了门。
? ?渊屿月和俞泊吏尴尬地站在门口。
? ?他们在镜子后的房间里,发现了大量被毁坏的设备,各种摄像头,储存卡,还有被砸烂的电脑,一幅大吵过一架的样子。但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渊屿月查看现场后,发现了一种助眠药物,叫丝言熊。本来是睡觉前服用少许,可以在睡后睡得更加安稳,但是如果醒着过量服用,就会导致嘴里一直要有点什么不然心里痒痒的,最后引用过量饮用水,中毒而亡。
? ?回警局路上,两人都沉默寡言。
? ?最后还是渊屿月先开口了:“我有一种,空落落的,不是事情告一段落的感觉,而是有一种,绕了好大的圈子但是没什么用。”俞泊吏问:“我下班了,可以点一只烟吗?”渊屿月没有制止。俞泊吏默认为同意了,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 ?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人们会感叹人心难测,或许会有拳师站出来打拳,但是俞泊吏知道这些都对陈柏那无所谓了。他只是觉得那个偷窥狂,那个跟踪犯,那个…
? ?他身体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