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病娇,是多么厉害。
? ?一条没有人的近路,从人多的部门转到人少的部门,买的房子刚好有是一面代替墙壁作用的镜子。
? ?“真是伟大的魔术啊陈柏那。”俞泊吏拿出随身烟灰缸掐灭了烟,“或者说,你背后的那位呢?”遮掩的再严实也是有破绽的。或许渊屿月那里看不清楚,但是我可是看得清楚,脚背处的绳印,现在的季节也不是凉鞋的季节了;还有很明显的女款鞋。如果不出我所料,那不过一会陈柏那就会主动离职。
? ?渊屿月开到警局。张创刚好也到了:“哟!事情解决的怎么样啊?”渊屿月迎上去:“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偷窥的竟然死了。”
? ?“唔…”浑身酸痛,感觉肢体在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被扭曲着。
? ?有人摸我的脸:“啊,醒啦。”我眨眨眼,感觉有什么在嘴边,不对,有东西也在嘴里面。
? ?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东西被拿掉了,嘴边蹭蹭的东西也没了。
? ?我想伸手揉揉眼睛,但是肩膀酸痛。我一下子清醒,发现自己被吊缚在空中,手一动,全身各个不同地方的绳索都或多或少被拉扯了。我可以感受到在我身上的绳索不是我自缚的时候那样简简单单地绑起来,而是一绳牵着一绳,覆盖全身,只有头部半自由,由绳子吊着而不是绑住,吃力的地方大都在小腹和胸腔,而且会分担给骨头,但是高超的地方就在于手脚连缚的情况下,可以分出恰到好处的力给手臂,这样会对手臂进行一定的拉扯,让我痛并快乐着。
? ?终于看清楚了,是白柚姐!
? ?她蹲下,手抬起我的下巴,查看我的瞳孔。
? ?然后满意地把一根棒棒糖塞进我的嘴里:“很好很好,没什么影响。”
? ?“白柚…”“不要说话。”白柚姐不等我话说全,一把吻上来。她一只手抚摸我的脸,抚摸我的脖子,再往后很熟练地抚摸我的后背,我的胸膛,拉扯一些绳子,摩擦其它更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是拿住棒棒糖的棍子,让它在接吻中起到帮助而不是碍事的作用,虽然不能算得上是成功,白柚姐显然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她只是很强行地用糖和自己的舌头控制我的舌头,在我听话后又会用舌尖轻轻扫过我的上腭,虽然很瘙痒,但是非常舒服。
? ?是柚子味的。
? ?良久,她把糖好好地放回我嘴里,用纸巾为我擦了擦嘴,顺便自己也擦了擦,然后就那样摸我的脸,一直看着我。
? ?过了十几分钟,糖吃完了。她发现后,她终于说:“嗯,我猜你有很多想问的。”然后帮我拿下棒棒没有糖,接着一手摸我的脸颊,一手摸自己的:“你的脸和我烧得一样火红呢。明明是冬天呢。”“是啊,明明是冬天呢。”我只是木木地附和。
? ?“白柚姐,你,喜欢我吗?”我先打破沉默。
? ?白柚姐眼里有了光,有了比先前更加灼目,更加妖娆的光:“我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啊柏那。”她又凑得近了些,从蹲下到一手撑地,趴着和我说:“我一直喜欢你的啊柏那,从你来我们公司,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喜欢你那接下老板工作的老实样子,也喜欢你拒绝额外工作的柏树模样;我喜欢你平时明明做完了工作,但是知道树大招风而奖励自己摸鱼时间的机灵模样;你那平日里维护关系的随和,你爱写日记的好习惯,你总让家里一尘不染,你发现回家近路的生活一激灵…”
? ?她垂下眼帘,似乎觉得说得太多了,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身子夸张地前倾着,我们鼻尖几乎相碰,眼里只有对方,和对方眼里的自己。
? ?“这样的你,我全都喜欢啊。”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闭上眼睛,又吻了上来。
? ?吻毕。我回味着白柚姐给我的告白。
? ?“我们交往吧,我们订婚吧。”柚子痴迷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