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
“没事的....”
琉璃瑶的指尖绞着她的领襟,在她的怀里侧过身子,微微仰起头,眼睫在微光下轻颤,终是睁开那金色的眸子,她望着小夜,眼里似有雾气在流淌,蓄着蜜似的柔美软软地攀上,就连那几分羞恼里也晃着慵懒的余韵。
她很艰难地开口,似乎在于心底不想言说的羞耻艰难地抗争,不知是不是那些嗡嗡震动的道具的错,她的声音却是又轻又软糯,打着颤儿,稍稍降下温的耳尖也又烧了起来。
“继、继续吧....我、我没事的....”
说着,字句像是被烫到般断断续续,她也品味到了自己这番话到底透露着何种意味,小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将小脸别了过去,不愿意再接着说了。
“真的没问题吗,瑶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嗯.....”
小夜疑糊着,揉了揉瑶的小脑袋,得到的回答只是一声闷在她衣领间,好似小猫呜咽般的轻喃。小夜忍不住将视线落在那樱粉的唇瓣,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重重地漏了一拍,胸口发紧,心底的那股悸动像是飞鸟在她的胸腔间乱撞,为了排解这份搅得她心头空白的慌乱,她直接捏住瑶的下巴,一根手指轻轻抵上了这份湿润的柔软。
“既然没让你难受,那为什么又咬我!”
她嘴上没好气地说着,心里却是松下一口气。
“我喜欢咬....你、你管得着吗?”
“哪有像你这样喜欢用小嘴和牙齿袭击主人的奴隶呀!今晚已经是第三次了好不好!”
“那、那又怎么样....契约上可没写不能咬....咬,咬你怎么了....笨蛋,只会欺负人的坏蛋主人...”
“好呀好呀,瑶小姐,看来你的小嘴还是缺乏管教呀!”
小夜恶狠狠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那根从某位搜查官那摸来的战利品——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各种凸起与螺纹、长度更是直抵咽喉,一看就能将少女的嘴巴完全填塞满的深喉口塞。
她举着这根萝卜般粗状的刑具在瑶跟前晃了晃,又示威性地将口塞颇为狰狞的顶部代替手指抵上对方的嘴唇,希望能在瑶的脸上再次看到羞赧或是害怕等畏缩的表情,毕竟样式这么恐怖的深喉口塞,小夜相信,在意识到它或许会捅进自己的小嘴后,无论是谁都会吓到面色发白、身子直哆嗦吧。
“.....”
但小夜只在瑶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古怪的神色,似乎是在犹豫她到底该不该笑出来,那双金色的眸子瞥了瞥在她鼻尖下晃晃荡荡的深喉口塞,又抬起来望了望自己的主人,眼中蕴着一抹浓浓的笑意。
这带有轻蔑意味的眼神,无声地向小夜叙说着那两个大字
——就这?
“嗯....主人,你手头上要、要是没有比这个玩意更大号的口塞,我也不是不能借你一个....”
“唔!不、不用了!”
小夜尴尬地笑了笑,直接把手上的深喉口塞丢进了储物空间的最深处,琉璃瑶摘下面罩后的这一年半载里,那活泼的样子在她心里刻下的痕迹太过深刻,以至于她几乎忘记恐怕不会有任何的深喉口塞能治住这家伙了。
就算是搜查队里最严苛最狰狞的拘束器械,跟瑶直至去年为止,为了封印自己另一个途径的<第六力量>而不得不整套佩戴的特制面罩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
那个金属面罩之下连接的压制装置,可是从咽喉直直地塞进她的胃部,不止填塞满口腔,连食道也不留一点空隙地全部撑满,甚至在喉咙中部延展出结构彻底破坏了瑶的声带,永久性地剥夺了她发声的权利。
她曾在过去一百二十年间日日夜夜地佩戴,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以至于早就习惯了任何对于咽喉部位的刺激与折磨——这不过只是她所付出的,所牺牲的最微小的那部分。
先前拿出来的深喉口塞,小夜想不到除了勾起瑶那些不好的回忆以外,在这场调教游戏里还有什么意义吗——她后悔到真想给自己一记电击术。
“抱歉....我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
“没事的,小夜,回忆起那些,我此刻感受到的,没有痛苦,没有哀伤,只有温暖的感激与幸福.....”
瑶看出了她不安的心绪,缓缓地将自己的脑袋枕上了她的肩膀,两位少女的身体紧紧地相贴,仿佛连滚烫的心跳也彼此相连,瑶轻轻地开口,温热的吐息啄在小夜的鬓角,月色与灯火下,她潮红仍未退去的俏脸似朦上一层微光织就的轻纱,美得不可方物。
“我能再次开口说话,不正是因你而生的奇迹么?”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