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小夜逐渐在这种潮水般永不停歇、将她全身力气都抽离的强烈刺激与短暂地、因缺氧而产生的诡异舒适感中缓慢适应,甚至还能在被快感浪潮席卷的间隙,分出一丝微弱的念头去好奇
——好奇这两个心黑手狠的小恶魔女仆,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没立刻往她的下体塞入更多、更过分的小玩具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还未来得及细想,蒂娅与娜可已然有了新的动作。她们对视一眼,双臂被直直拷死在身后,大小腿也被折叠捆绑在一起,彻底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只能像只待宰羔羊般瘫软无力的小夜,就被她们以运输贵重物品般的姿势一左一右轻松提了起来,横抱在怀里。
她们迈着优雅平稳的步伐,将夜带到了几步开外一家有着橱窗柜台与衣架人偶的店铺门口。此时的商业街,人流量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夕阳的余晖尚未完全散去,五光十色的店铺招牌与街灯交织在一起,映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就这么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便有无数提卡尔的市民——男人、女人、老人、甚至还有好奇张望的孩童,从衣衫不整、被两名女仆以一种极其暧昧姿势抱在怀里的小夜的身旁经过。
尽管小夜的理智告诉她,蒂娅与娜可一定还在维持着那个能够修改旁人认知,达到近乎“群体隐身”效果的神秘且强大的魔术,先前那一连串桃色香艳的捆绑与调教过程中,除了作为加害者的她们外,也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目睹到她的惨状。
然而,这种等同于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态摆弄还是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眩晕感,好似滚烫的烙铁刺激着她的神经。
每当她的身体因为脚心和乳尖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时、每当她被深喉口球堵塞的喉咙深处忍不住漏出几声细微、甜腻入骨的娇喘时,一种近乎真实的错觉便会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看不见的、擦肩而过的行人,都在用一种火辣辣的、充满了惊奇、鄙夷、甚至淫秽渴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此刻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这种妄想,此次此刻成为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那些本就汹涌澎湃的刺激与快感放大了数倍,仅仅是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小夜便在极致的略微羞涩与被放大的快感双重夹击之下,迎来了两小只被捆绑后的第一次高潮。
“呜嗯…咳…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绵长而甜腻的悲鸣从她的嗓中漏而出,腰肢企图高高仰起,最终又在束腰的禁锢下软绵地跌回娜可的怀里。
私密花径中满溢而出的液体早已浸透了黑丝袜裆与白色内裤,穴口此刻更是如同春雨后的小溪一般,涓涓流淌出更多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晶莹粘液,甚至有几缕水痕顺着娜可那包裹着黑色胶乳的胳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小小的、暧昧的水痕。
娜可对怀中少女高潮的反应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情,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服装店门口那摆放木质人偶充当衣架的柜台橱窗前边,等待着小夜从这波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
小夜此刻只觉得浑身虚脱无力,冷汗混合着高潮后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将她额前本就散乱的银发彻底打湿,一缕缕地黏在滚烫的额头上。上一波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在为余韵而微微战栗。然而那被彻底挑拨起的、熔岩般灼烧着她四肢百骸的浴火,却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得到丝毫的满足与平息。
先前那种缓慢积累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此刻已经完全无法让小夜感到任何一丝丝的舒服与愉悦了,反而只带来一种更加强烈的、蚂蚁啃咬肌肤般的焦躁与空虚之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与下体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异常、一塌糊涂的小穴,都在冰凉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如同饥渴的幼兽般一颤一颤地微微抽搐着,似乎也在欲求不满地、迫不及待地渴望着更多、更粗大、更直接的异物的填充与亏快感的慰藉。
就在小夜贝齿紧紧咬着口中粗大的深喉橡胶口塞,为身体深处涌现出的这种明显到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出来,如此淫荡不堪的渴求与反应而感到无比的羞耻时,一旁的蒂娅又有新的动作。她伸出那只包裹在漆黑胶乳下的纤细小手,看似随意地一挥,橱窗正中间那个比她整个人都要高大许多的、穿着最新款礼服的男性木质衣架,便被无形的巨力击中,悄无声息地向高空中抛飞出去,迅速消失在黄昏的银阳中,不知道摔落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