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与刺激让夜控制不住地发出短暂的呻吟,眼角甚至溢出晶莹的泪珠,她可怜的身体在遭受超越忍受范围的刺激后,近乎本能地想绷紧蜷缩,整个上半身却被麻绳捆绑固定成整体,最终只能弯下腰来,双腿抽动着并拢夹紧。
而这本能的反应,却让本就紧贴下体曲线的股绳勒得更深,粗大的绳结压着黑色私衣的布料有一半都陷入了娇嫩的穴口,让腔壁里粉嫩的细肉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电流的刺激下。龙印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又汇聚出一股滚烫的能量野蛮地冲撞进夜的小穴,在一刹那就开始剧烈地震动,像是要搅合电流般上下抽动起来,水泵般分泌溢出的晶莹液体还没等沾湿股绳,便被能量柱贪婪地吸收干净。
“唔啊啊啊啊!!!”
夜惨白的肌肤泛起潮红,脸颊更是染上比火烧云还深的滚烫红霞,她微张的小嘴不住地喘息呻吟着,颤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您....您没事吧?”
看着突然翻到在床上,抽动双腿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夜,贝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想不到,为什么只是简单地系上一个股绳,夜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她想要扶起夜,又因为害怕和愧疚而不敢上前,最后只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没...呜...嗯...没事,你继续。”
夜毕竟是被龙印折磨惯了,做好准备后,这种程度的刺激和快感还不足以让她沉溺其中,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她咬紧牙,双眸紧闭,将注意力从欲望的沟壑里强行拔起,忍受着电击和在体内不断抽插震动的能量柱,用魔术操作气流将自己扶起重新坐定。
“那小姐我就接着绑了,只剩下最后几个步骤了....”
回过神来的贝玛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夜的身前蹲下,摸出新的绳索,从脚踝开始直到大腿根部,绑上数组绳圈,为了避免大姐头起疑心,还在每组绳圈的中央加固,又引出相互交叉的绳索相连接,将夜两只纤细的雪白双腿牢牢地禁锢成一个整体。
“那个....小姐,堵好嘴后,我会用迷药迷晕您,这样那些人贩子才不会起疑心....”
贝玛低着头,摸出一个两端固定皮带、带着孔洞的小球,在她的眼前示意,夜很熟悉眼前这叫做口球的玩意,只是没想到这个源自神都的小玩具,已经在西陆流传开来,甚至活跃在一个小国边境的人贩团伙中。
趁还没有在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中彻底失态,夜点了点头,轻轻张开了小嘴,这个口球本身并不大,比夜含过的最大的口球小太多了,她粉嫩的唇瓣能毫无压力地轻松含住,无意识的诱人喘息声也都被口球过滤成呜呜的微弱风声。
贝玛撩起她白色的发丝,将皮带的卡扣在脑后扣紧,随后将先前的布匹再次按压在她口鼻处,夜没有反抗,甚至解除了加护魔术,任凭秘药刺激的气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令她本就被快感灼烧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变得更加模糊迟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模糊朦胧间,她清楚地听见贝玛断断续续又重复着的道歉声,像是石头被顽劣的小孩丢入湖里,噗通激起稍纵即逝的浪花,最后,只是无声地沉到冰冷黑暗的水底,成为黝黑污泥的一部分....
她是在道歉吗....向谁?向我吗....
现在想起来,自己和她只不过是仅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是她的错吗?是吗?也不是....
悲哀也好,快感也罢,一切都是那么的茫远,连着青黛色的思绪一并褪去,现在倒是与她无关了,夜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