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借着股沟汁水的润滑,白花花的肉棒缓缓捅入粉嫩的穴口,温热的穴肉在包裹含吸整根肉棒的同时,汁水就顺着穴道涂抹到肉头上,在肠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好像某张小嘴在吮吸冰棒一样。
而这根冰棒在诺布脑袋里,则更像是一条火辣辣的虎皮椒。硬挺温热的肉棒挤过他排列整齐的穴肉,每一分压迫化作一点火辣辣的微痛,让他感觉屁股里面又烫又热。就连一直忍耐性很好的他都忍不住穴肉收紧的趋势,让这紧致绷紧的穴道增添了一份情色的魅力。
白肠就这么继续突入,没一会便顶到了头,竹阳能感受到此时肉头压迫在弯曲的穴壁之上,如同压盘一般榨取着凸起穴肉的汁水。但这并不是他刚刚摸到的敏感点,不然按他现在的压迫,诺布的肉棒不会像现在这样疲软。
但肉棒不像是手指那样可以弯曲,他只能通过一点点调整角度的操干,让肉棒能在弯曲的穴道里打通出路。这样想着,竹阳微微动起了身,随即双手继续撑起牛兽的双腿,让对方的臀部能抬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竹阳的动作,交合区域的肉棒便开始打磨起青涩的雏穴,肿胀的肉棒在肛口看似缓和地进出,但用的力道却是不小,每拔出几分肉身,下一次的撞击就好像恨不得送入几寸。只不过现在容纳的长度有限,多送进去的部分只能隔着穴壁顶入肉中,就像在顶弄牛兽的肚子一样。
(嗯...嗯...嗯....嗯....)
闷哼声在皱起眉头的牛兽嘴里传出,看得竹阳都有几分不舒服,他很想让牛兽在他的动作下舒服起来,就像自己看到的那些小黄片里的兽太一样。但现在他不能着急,他连对方的精关的阀门都扭不开,就更别说撬开他的抿紧的嘴唇了。
想到这里,竹阳忽然感觉茅塞顿开。他用大腿垫起牛兽的腰板,双手扣住牛兽粗壮的腿抬高,在欺压在牛兽身上的同时,肠道内肉棒的也随之下压捅入,就在又一次碰壁时,竹阳将身子下压,这时的肉棒就像一个杠杆一般将肠道的弯曲处一挺,原本触不可及敏感点在这一刻被重重挤压,让上一刻还在忍耐的牛兽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近乎失禁般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唔....慢...点.....啊.....啊....啊.....酸.....不行.....啊....啊....啊.....啊唔.....)
被穴道瞬间收紧咬合的真空吸力让竹阳也体验到了新奇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这种类似骄傲的感觉促使着他不断向着这脆弱的弱点不断挺入,肉棒好似不知道疲倦一般侵入肠道的弯折处,让绷紧的肠道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松软顺应着肉棒的形状,从而让敏感点暴露的更加彻底。
而牛兽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看不见肠道的弯折因为硬挺的肉棒变得有些许松软平缓,也看不见被反复进出的紧致肛口为了适应肉棒的大小变得开合。
他从刚刚开始接受到快感的时候,全身就迅速的沦陷,一种酥麻的感觉游离在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在刺激与舒服的极端值中反复摇摆,就连唯一能表达感受到嘴巴也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迷茫地发送着来自身体本能的呻吟。
一人一兽的身体就像老旧火车上松散的零件,在行驶的过程中哐当哐当地碰撞在一起。没一会,牛兽的身子就酸软到抱不住自己的腿,扣住双腿的手掌一松,两只厚实的小腿就靠在竹阳的肩头,随着两人的颠簸一颤一颤,好像一个大型震动棒。
他们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惹得周围的小兽都注意到了这两个显眼包,很多小兽身上和体内还挂着温热的精华就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看着他们交合,似乎十分好奇他们怎么把这种事情弄得这么舒服的样子。
(唔....慢点...啊唔唔唔......慢......点....大家...都....看着....唔唔唔唔...)
被目光注视的感觉让牛兽身子更加发烫,但身后的人好像并不害臊,反倒是进出的更加热忱,穴道好像笛子一般咕叽咕叽咕叽地发出好听的声音,飞溅的淫水和汁液看得围观的小兽目瞪口呆。而这不减反增的快感让诺布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只感觉身体就像是热锅里的一块可口多汁的嫩肉,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