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竹阳在一边陪着诺布忙活。也不是竹阳不想帮忙,只不过诺布一开始干活就认真且专注,似乎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从陶泥切块,揉泥,基本都是诺布一个人低着脑袋就在忙活,似乎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一直到诺布把陶泥放到转盘上准备拉胚的时候,竹阳才有机会帮上一点忙。他把手放到转盘上,示意诺布专心拉胚。
他看着诺布厚实宽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弯曲勾勒出一个矮胖的罐身,四指在罐内调整着罐身的弧度凹凸。一个有模有样的陶罐便像魔法城堡一样拔地而起。这种感觉其实还蛮新奇的,瞄了一眼全神贯注的诺布,竹阳努力保持着转盘旋转的速度。把嘴里称赞的话语暂时憋了下去。
(这样就好了,谢谢竹阳。挪这个很辛苦吧,我待会帮你捶捶背。)
诺布看着眼前满意的作品,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以前他自己做陶罐的时候总是难在拉胚这一块,做的作品大多只能算是个碟子。今天第一次做出一个小陶罐,他真是越看越喜欢。
(小问题啦,不过你身上都粘了不少陶泥的样子,要去洗洗嘛?)
(嗯...这个不碍事的。我带竹阳去外边休息吧,顺便把它放去风干。)
诺布说着,捧起手里的小陶罐带着竹阳来到帐篷后边。这里一块偌大的草坪,诺布把小陶罐放到一个小桌子上后便和竹阳并排坐在草坪上。
草坪经过修理,短短的草叶不像竹阳学校那样扎屁股,反倒像想编织好的草席一样软软柔柔的。看着脑袋上空的云朵在那条名为蓝天的河流里流淌,一时间有几分惬意。
忽的,一边的诺布想起来自己答应要给竹阳锤腰,但是竹阳趁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就一把把他按到在了草坪上挠他痒痒,两只小家伙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背靠背坐定了下来。
(那个...竹阳...)
(嗯?怎么啦。我听着呢)
竹阳偏过脑袋,他这个角度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能看到一边正在风干的小陶罐,刚刚还黏糊糊的泥罐子已经干了不少。浅浅的看到些许粗糙的纹路。
(我可以邀请你陪我参加成年礼嘛?)
(嗯,我们是好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会答应的啦。)
竹阳摇着脚丫子,却没有注意到牛兽攥着腰间的小布巾,好似有点紧张的模样。诺布看着竹阳这么爽快的答应,就知道竹阳并不知道成年礼要做的事。此刻的他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明白。
(话说有件事情我很早就想问啦,诺布的身上的纹路是画上去的嘛?)
(啊..是的。)
(那我可以摸摸看嘛,我还蛮好奇的。)
听到这句话的诺布眼睛瞪大了几分,如果是平时的话,诺布可能还会犹豫好久。不过刚刚他都邀请人家参加自己成年礼了,既然解释的话说不出口,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看看竹阳的反应。
(当然...可以。)
说罢,竹阳看着身后的兽缓缓移动到他的身前,双拳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朝见的将军一般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他的面前。竹阳感受到牛兽身上的气压陡然降了几分,似乎又在紧张,不过这紧绷的肉体在竹阳看来倒是更加轮廓分明。
(唔...)
竹阳的手指刚触碰到牛兽的肚子上,牛兽就发出了一声不太舒服的哼唧,这种反馈让他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喜悦,至少这一次对方在很努力的接受他的触碰。
微凉的指尖顺着艳丽的颜料在对方发热的身体上游走,发干的颜料在牛兽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略显粗糙的疙瘩。在本能的驱使下,竹阳勾了勾手指,抠弄了一下牛兽身上的颜料,没抠下来什么东西,但是这个无心之举却悄然拨动了牛兽身上的某个开关。
【唔...竹阳的手...弄得好痒....下面....都有点奇怪的感觉了...怎么办....必须得忍住...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