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阳见颜料已经贴在诺布身上,也不再多手。于是把目光放到了诺布身上的另一道纹路上,这种纹路的颜色很浅,就像是过滤过几次的洗米水一般,在浅一点就看不清楚了。但是就这样不起眼的纹路却如同植物的枝蔓一样遍布牛兽的身子,就连形状也和一些奇怪游戏的触手看着差不多。
(这个..也是涂上去的嘛?)
说着,竹阳又轻轻抚摸上那白色的纹路,但这一次看似普通的触碰就好像摸到了牛兽的特殊的触点一样,竹阳光是用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身体发颤了几分。看着牛兽怔怔地杵了好一会,胸膛明显的起伏几下后,才反应过来似的摇了摇脑袋。
(啊唔...那个..是天生就有的,是母树的恩赐...大部分部落兽人都会有...只不过我的...比较多一些..)
诺布说着,语气里努力地在维持平时说话的音色。但是竹阳要更喜欢刚刚牛兽的反应,就好像这只牛兽的灵魂终于突破了枷锁一样,让内心的自己接管了一小会身体,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小会,短到竹阳都没来得及欣赏。
(哦~这样子啊~)
(哇唔!....额.....竹阳....别....)
竹阳只是轻戳几下肚子上的白纹,诺布就已经开始轻声喘起了气,平时看着诺布那么结实的身体,背着篮子走一天也没见他喘气。现在他动动手指的功夫就能让这只勤劳能干的小牛兽“疲惫不堪”,这种反差的感觉大大的满足了竹阳心里的恶趣味。
(别...竹阳...这样会....唔....)
诺布轻声嘀咕着,身体却不由得有了几分奇怪的迎合,就好像身体并不拒绝这种略显刺激的触碰。虽然知道这样可以会引起一些肉眼可见的大麻烦,但是此刻的他不仅不太想停下,反倒在期待着那麻烦可能带来的机会。
而竹阳倒没注意,正当他的双手大方地在裸露的肉体上推挤那两块有型的柔软胸肌时,却注意到视角下方原本平整的区域不知道什么时候耸立起一栋高楼。竹阳只是微微一撇,就看到被顶到隆起的布帘轻飘飘摇曳着,好似一阵微风吹过,一根高耸的肉棒就会裸露在他的眼前。
(诶?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布诺会不舒服嘛。)
(没有...这是...我自愿的...)
诺布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状态,低下脑袋,略显羞羞地嘀咕着。不过听着竹阳没有什么抵触的语气,诺布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的。
(那我就继续喽~)
竹阳说着,不要脸地欺压上诺布的身子,诺布显然没想到竹阳是这个反应,竹阳微微一用力,就把他按到在了草坪上。没有了身躯和布帘的遮掩,精神的肉棒在一人一兽之间就显得更加显眼,支起的棕色兜裆布就像一个帐篷一样。
【啊...诶...现在...要...要怎么办...】
此刻的诺布已经大脑宕机,刚刚这么危险的暴露出他的这一面就已经是他迈出安全线外的最大一步了。如今他看着竹阳一点一点靠近的脸,只感觉他一向平静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直跳。竹阳的脸靠的越近,诺布便感觉心跳的越厉害。
(mua~)
竹阳在诺布的额头上亲贴了一下,看着瞪圆了眼睛,一脸懵逼的诺布,脸上不禁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此刻牛兽脸上的红晕和他这副模样可真是绝配,就好像被灌醉的小兄弟被基友表白一般。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成年礼应该要做些什么了吧。诺布平常可是碰都不让碰的呢。还有那个伴生人,你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我不能保证你的身子会干干净净地从这里离开哦。)
竹阳笑得灿烂,让诺布一时间都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但心里藏着的事情被看穿,他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大概就是成年礼是每个部落兽人成年必须要经过的仪式,在那天早上他们所有即将成年的部落兽人都会在苍白之森母树的见证下进行兽生第一次交合。伴生人则是这些兽人选择的搭档,一般都是部落里互相选取,而族长之子可以选择这些外来参观的人类,只要对方同意,一样可以完成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