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愈发粗重,嘴中的呻吟也是忍不住发出,回荡在浴室里,后背靠着墙壁,慢慢让身子滑下,双腿无力的蜷缩,手塞在胯下,淋浴的声音勉强能掩盖王女小穴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淫水声响,但是声音更大的呻吟就还需要特蕾西娅咬紧下嘴唇。
左手大力的揉搓着雪白的乳球,那颗小樱桃在手指间被灵巧的拨弄着,脑袋里止不住妄想着博士——那个让自己讨厌的男人的阴茎,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腿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小穴正痉挛着喷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两颗乳头兴奋不减依然处于勃起的状态,被水流冲刷着,显得更为红嫩。
“高......高潮了......但是......”
还是不满足,还是贪心,还是欲求不满......
“洗的时间太长了,得赶快出去......”
王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擦干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仍旧兴致勃勃勃起的粉嫩乳头,明明冲洗过身体但是仍感受不到体内那股燥热的平息。
走进卧室,特蕾莎已经在睡着了。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是很累的样子,每天不等自己就一个人睡着了。和自己一样特蕾莎也很喜欢裸睡,更喜欢和彼此的细腻肌肤紧贴的亲昵与舒服感觉。特蕾西娅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百合倾向,她总是无法忍耐去亲吻自己那美丽义女的脸颊与侧乳,不知是母女之情还是其他什么情愫暧昧绽放。
“......博......”
博?
特蕾莎的嘟囔的梦话让特蕾西娅有些不知所措。
“......我今天很累了,博士......呼......”
什......什么意思?累?为什么?特蕾莎不是已经得到了解放,得到了自由,那个男人得到满足之后不是应该不再将毒手伸向自己的女儿,伸向W了吗?
特蕾西娅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的印象里那浓稠至极的一记浓精绝对能让那个恶魔得到满足,因为那个分量是普通男性的十倍不止。如果自己的侍奉并不能排解这个男人全部的欲望,那充其量就只是挑逗,只是性爱的前戏,那被挑逗清洁后闪着油光愈发膨胀的肉棒将会发泄在谁的身上?
不,不会的......不会的......
不一定是W,不一定是特蕾莎......明天,明天她会亲眼目睹,她会将真相尽收眼底。尽管非常自私,但她在心底里期望着受害的并非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别的女人。
至少这能让特蕾西娅安慰自己终究是保护住了一个自己重要的人,珍视的家人。
所以,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这样的......她要用自己的眼睛去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真相,这一切的,真相......
这是特蕾西娅第二次目睹自己的女儿如同一只雌兽一般挨肏,自己那美丽,优雅又乖巧的女儿。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粗硕肉棒如同一匹发狂的战马,毫不留情,毫无顾忌。而在男人胯下的W则也用着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到极致的呻吟嚎叫。第一次她所目睹时她吓得惊慌失措,而这一次她所能看到的更多,感受到的更多,因为她也像自己的女儿一样用嘴唇丈量过男人肉棒的长度,但当她的目光真正投到那肆意抽插凌虐自己女儿的肉棒上时,那气味,那膨胀的大小还是令特蕾西娅惊得捂住嘴唇。
这也让特蕾西娅确信,男人确实还留有很大的余韵,而自己那自以为是的侍奉就只是男人性爱的前戏。自己自以为将男人彻底满足,而真正代替她的职责,承受她的义务的,默默保护着她的——一直是自己的女儿。
“特蕾莎......”
感动,或是愧疚自责的泪水从特蕾西娅的眼角流出,粉色的眼眸便也更加认真地望向女儿与那眼眸发红的恶魔的性爱——交媾。她需要学习,需要参考,开始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自己的女儿。
性爱,性爱,双眼迷离,审视学习的脑袋也在着性爱的狂热气氛中开始胡思乱想。恍惚间躺在床上被男人肏弄凌虐的变成了特蕾西娅自己,那比自己感受过愈加夸张的肉棒肏进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