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落在灯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吻上去很舒服,她也回应我的舌尖,我们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着。我的右手伸进她的衣服,爬上她的乳尖,轻轻拨弄着,一阵喘息从她的嘴里漏出,被我的亲吻盖了回去。
揉了一会,我的左手缓缓向下,一点点脱下她的内裤,这个过程我感觉有点久,我不知道是我太过紧张还是它就是很漫长。
手指拂过阴蒂周围,灯的身子因着我的动作颤抖了一下,呼唤我的名字:“小祥……”
“我在。”我回应着她,没有停下我的动作。
“嗯……”她又喘息了一声。
体液从灯的内里汩汩地流出,我还没有真正开始我的课题,她就已经湿得不行,脸颊通红,跟我一样喜欢紧闭着嘴不让声音发出一点。
“可以发出声音的哦。”我在她耳边低语,拨开她下体的阴毛,探入了一个指节。
“唔!小祥……”一道呻吟传入我的耳朵。
我竟然因为这种声音而感到兴奋,我好像一个变态……但我没有因此停下动作,食指轻轻抽插着,我观察着灯的表情,她紧皱的眉头慢慢放松了下来,我想是慢慢适应了我的节奏。
我俯身下去亲吻她的乳头,灯的呻吟止不住从嘴里流了出来。乳房比下面还要更加敏感呢……我亲吻着,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直到我察觉到她的呻吟中带着些哭腔,我才回过神来,发现她竟然哭了。……我有这么粗暴吗?她的内壁很紧,挤压着我的手指,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
我想起来她忘记吃那片药片,我赶紧将那个像是尿检用的塑料小杯取来,接取她的爱液,倒入试管,放回试管架上,在其挥发之前放到了交换室里,我想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
回来的时候灯还躺在床上,蜷成一团,小声抽泣着,我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问她:“是太痛了吗?”
她摇摇头,回答我:“没经历过这种感觉。”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有点心疼她,将她翻过来和我面对面,用手抹去她的泪痕。
“嗯。”她像一只仓鼠一样点点头,好可爱。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吗?是该庆幸我们这么顺利地出去了吗?怎么办,看到灯可爱的一面,我竟然也萌生出了在这里一辈子的想法。不,我还有工作要做,Ave Mujica还需要我。
这样的想法一直支持我走到如今。
我温柔地搂住灯,拍拍她的背,像母亲安慰被欺负的宝宝那样。我在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我很少能真正感知到母爱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好像只存在于文学作品,而我只是在写作文的时候将这不存在的东西拉出来作为我的素材。
思及此,我停下了我的动作,泪水好像也要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灯现在反倒不哭了,她也搂住我,像我对她那样拍拍我的背,我缩进她的怀抱里,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爱人是不是就像母亲一样温暖呢?或者说母亲会不会像爱人一样包容我呢?我不知道。
但灯在此刻是爱我的,这毫无疑问。
7
『点数:50点』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吗?我看着民办频道的节目,心想。
电视上播报的都是一些国家大事或者民间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已经和外界五天没有联系了,手机没有信号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失踪。
“小祥。”
“嗯?”
“如果我们报警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杀人灭口?”
“有能耐把我们两个关进来,灭掉我们应该和碾死两只蚂蚁一样轻松。”
“那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别人呢?”
“灯,你没办法拯救别人。”
“……”她说得对,我没有那种超能力。
我躺下来抱住祥子,头埋进她蓝色的长发里,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很好闻,让我很安心。
“怎么了?”她闷闷地问我。
“一切会不会只是梦?”
“如果是呢?”
“我不知道。”
“灯,现在的我是真的,怀抱的温度是真的,我们交往也是真的。”
“好。”
我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担心朋友会离去,担心乐队会解散,担心别人会不喜欢我……可随着岁数增长,我发现我的担忧越明显,那坏的结果就越容易找上我,所以我把我的不安埋了起来。我努力当一个乐队主唱、作词,将我自己全身心投入在音乐上面,因为我知道音乐决不会离开我。
但每当我碰到它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起这位带我走进音乐的人——丰川祥子。她是我如今不安感最大的来源,也是我无法掩埋也无法痊愈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