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不疑有他,没多问,由老仆妇搀扶着,从乘用奴的背上,下了地。
然后,月娘朝我走近,挽起我胳膊,和我一同进屋。
边走,月娘边说:“咱们坐车上下学时,你别老是坐到前面去。要是让老爷误会,以为你对他不满,那可坏了。”
我解释说:“我只是不想做电灯泡,碍了您和爷爷的眼。”
月娘笑道:“傻孩子,你哪是做电灯泡的,你是做伺候的。”
我想想也对,便回道:“孙儿明白了,谢谢姨奶奶指点。”
月娘突然吸了吸鼻子,奇怪道:“咦?小丰,你身上怎会有股怪味,像是尿臊味。”
我一愕,心道她的鼻子真灵。
回来前,我洗过身了,还换了干净衣服。
刚才奶奶都嗅不到臊味,她却能嗅到了。
我很想说是“尿裤子”了,但这么弱智的回答,分明是侮辱她的智商。
不得已,我只得违心道:“刚才在校时,我去给爷爷请安,爷爷一时高兴,就赏了我一泡回龙汤。可我没接好,漏了一些在衣服里。”
月娘却是耳尖,听出了我话里有话,便问道:“在学校被爷爷欺负啦?”
我呐呐不语,不敢实说。
月娘也不多问,挽着我胳膊的玉手,却是挽得更紧了些,柔声安慰道:“没事、没事,爷爷一定不是成心欺负你的,只是闹着玩一下。”
我呐呐道:“嗯……”
月娘又说:“你可别生他气,今晚姨奶奶替你教训教训他。”
我慌忙道:“别啊,姨奶奶,那样会显得我很不孝的。”
月娘“噗嗤”一笑,身子一歪,向我一靠,俏脸又凑近我腮,两片红润润、凉沁沁的樱唇,印在我腮上,吧唧了一口,笑道:“大孙子真惹人疼。”
我看着她的唇,傻乐。
月娘笑盈盈的问:“有些天没宠你啦,馋不馋姨奶奶呀?”
我用力的点头道:“馋!”
“下流小子。”月娘笑啐一声。
之后,月娘便引我进了一间卧室里。
她上身穿着针织毛衣,下身穿着包臀裙、黑丝袜,就立在我眼前,半撩裙摆,身姿性感极了,撩人极了。

我不觉吞了吞口水,赶紧跪到她胯前,抬手去掀她下裙,凑脸去拱她腿心,耸鼻去嗅那迷人的芬芳。
这芳香一入鼻腔,我顿时心神一震,太美了。
月娘很爱用香水,全身香喷喷的,尤其是腿心处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骚之味,完全是嗅觉上的极致享受。
“急吼吼的干嘛呀。”月娘娇笑着,推开我脸。
话说回来,为啥我特别迷恋女性的胯香呢?
因为,这是打小养成的性癖好。
绿奴嘛,就是侍奉家中女眷和新老爷行房的奴才,当然就要打小培养这方面的癖好了。
月娘坐到一张椅子上。
我紧跟着爬过去,张臂抱她的大美腿,用下巴磨蹭她的黑丝,眼巴巴的盯着她裙内的风光。
她鼓着腮,两根青葱似的纤指,掂着我下巴,把我脸抬起。
我一看就知意了,连忙张大嘴,仰头面对她。
她一手撇着耳边的一缕秀发,俏脸俯下来, 对准我的大嘴,小心的吐了两波香唾。
是甜蜜蜜的味儿,好吃之极。
她吐完后,又往我嘴唇,轻轻的啄了一下。
这才笑问:“怎么样,姨奶奶的凤涎香,味道不比玉娘的差吧?”
凤涎香,是我们家绿奴对女眷唾液的美称。
玉娘,是我妈妈。
我故作郑重的点头,说:“一点不差。”
月娘笑,又乐得鼓腮酝酿,多喂了我两口香唾。
之后,我两只手又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去撩月娘的裙摆。
“馋小子。”月娘一边笑,一边配合,玉臀稍抬,让我轻易掀起包臀裙,又褪了裙内的黑丝和内裤。
那朵娇媚的花苞,一经展露,我就急吼吼的凑嘴上去,饿惨惨的舔吃起来。
直舔得它绽放开来。
绽得月娘娇呼连连。
双腿先紧一阵,过后松弛下来,月娘媚眼如丝,两指掐住我嘴皮子,娇声嗔道:“小馋鬼,这么卖力干嘛,想吸干姨奶奶呀。”
我嘿嘿道:“都怪姨奶奶的味道太美了呗。”
月娘“噗嗤”一笑,玉指放了我嘴唇,却向上弹了我脑门,软绵绵的恐吓道:“还恶人先告状呢,仔细姨奶奶下次不宠你哦。”
我一笑,埋下头,又拱进她的美腿之间,且蹭且舔,不过力度放轻柔了些。
月娘也是温柔,双腿夹住我脸,双手捋着我头发,柔声道:“好孩子,以后再让爷爷给欺负了,来告诉姨奶奶,姨奶奶一定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