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甚冷。
冷得我一个激灵,心中寒气直冒。
月娘坐在我旁边,离我最近,便牵起了我手。
她先对奶奶说:“姐姐,你别吓着孩子。”
接着,才对我说:“好孩子,乖乖的,告诉姨奶奶,是什么时候分的手呀?”
我心知完蛋了,认命道:“三个月前。”
这事无法撒谎,只要奶奶有心查究,到学校一问就知。
三个月前,刚好也是我那亲爷爷的死亡时间。
这不用再多问了,很显然的,大家都猜到了,我这是料到家中会迎来新老爷,才故意分的手,免得女友落入新老爷的胯下。
宁愿甩了,也不献给新老爷,这个行为,完全背叛了祖训。
奶奶想通了这关节,当场气坏了,怒道:“来人!把狗子绑起来,丢到刑房溺毙!”
月娘眼神失望的看我,双唇张合,却没替我求情,只叹气。
妈妈慌了,扑到奶奶身上,哀声求情,但不好使。
冯伟盛还不明就里,问道:“老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吧,狗子更不可能料到我是新老爷,罚他干嘛?”
奶奶解释说,我的所作所为,不是忤逆他,而是恶意对抗祖训,是更为大逆不道的行为,必须严惩不贷。
很快,两个老仆妇取来了长绳,绑我。
我心冰凉凉的,全身颤栗,丝毫不敢反抗,任凭她们绑了我手脚,抬出餐厅,送到刑房。
刑房,位于这大宅最偏僻的角落,是一个自建成以来,就罕有人至的特殊卫生间。
这卫生间,面积不小,但很空,犹如空房。
只有墙边的一处洗手台,以及摆在正中央的“溺毙刑具”(图参见日本黄片女王样多女排泄淹没m男)。
那刑具,由一个棺材,和一个座便器组成。
两者都是玻璃所制,透明的。
那棺材的盖子,其中一头开设了个大圆洞。
圆洞和座便器的下端相连,可让使用者的粪溺,掉落到棺材里。
被绑住手脚的我,被放入了棺材中。
我手脚都被缚着,丝毫动弹不得,只余脖子能动。
我的脸,正对着棺材盖子的大圆洞,正对着上方的座便器。
每当有人使用座便器时,那么其屁股,就会正对着我的脸。
其排下的粪溺,就会直坠我脸,堆积在我脸上。
除非我拼命吞食,或能躲开,否则会很快闷死。
但躲得一时,躲不了多日,粪溺终究会堆积在棺材内,直到淹没我的头。
不过,就算是不怕撑死的吞食,吞得够多又够快,也只是延迟死亡而已。
实际上,每个受刑人,都是渴死的。
因为受刑人喝不到清水,只能喝尿。
而尿液比人体内的盐分浓度要高得多,只会是越喝越渴。
这就是所谓的“溺毙之刑”。
我并未亲眼见过,但生在这个家,对此恐怖的极刑,岂会全无了解。
但我此时却稍微镇定下来,比刚才面对奶奶的怒火时,还轻松一些。
因为我知道,只要不主动喝尿,几天内我是死不了的。
毕竟,行刑人是女眷,而家中女眷只有三人。
放在旧时,我们家人丁兴旺,女眷众多,排泄物也多,确实可以很快淹死受刑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家中女眷只有三人,三人的粪溺全加起来,几日内也不可能多到充满棺材,把我溺毙。
那两个抬我来此的仆妇离开了,走时还顺手关了灯。
在黑暗中,我慢慢静下心来,想到我毕竟是奶奶的亲孙子,奶奶不可能狠心处死我。
但又想到,若是有个万一呢?
万一奶奶狠得下这个心肠呢?
奶奶自幼嫁入我们家,被洗脑了几十年,对祖训、家规,那可是奉为圭臬的。
万一奶奶认为,亲孙子的命,重不过家训,那可咋办?
意外的是,想及这个,我居然没咋慌。
反而镇静的想道,若是奶奶果真那样认为,那么我这条小命,不要也罢,还给她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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