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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训:做个龟儿鳖孙

xings20082026-05-22 10:46:26


而其余男性小辈皆不得过问,甚至连知情权也没有。
我未婚,故未有孙媳妇。
所以说,选中冯伟盛为新老爷,完全是奶奶和妈妈两人的意思。
奶奶向来是很宠妈妈的,若是妈妈看不上冯伟盛,奶奶绝对不会动用一言决之的主母大权。
所以,以此推测,妈妈肯定是青睐冯伟盛的。
不过,妈妈也是很疼爱我的,若是当时妈妈得知,我与冯伟盛不和,妈妈肯定会建言奶奶黜落冯伟盛,另选他人。
可惜,家训严禁男性小辈干预这事,我完全不知情。
直到大婚之日,我才获知……
为时晚矣!
如今已是尘埃落定,冯伟盛已是高高在上的老爷,家主大权在握。
除非他做出篡改家训的大逆之事,否则谁也无权废他。
哎,我暗自叹息。
咋痛悔也没用了,如今只能收拾心情,往后好好孝顺冯伟盛,以期他会大人大量,开恩善待我这个龟孙罢了。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妈妈就来到奶奶的屋外,等候传唤,入内请安。
晨昏定省,小辈给长辈请安,早晚各一次,是旧时代大户人家的传统礼数了,如今早已消失多年。
不过,我们家是百年豪门,传承不断,旧时代的许多礼俗,依然保留至今。
这里是我们家的祖宅,一座三进的旧式四合院。
奶奶所住的屋外,妈妈坐在游廊的座凳楣子上。
我跪在妈妈的跟前,身挤进她的腿间,双臂拥着她的腰肢,脸贴在她的胸腹间,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
妈妈温柔地捋着我的头发,娇俏的脸上,绽着慈爱的微笑,尽量安抚着我。
妈妈虽然不知道,我和新爷爷之间有龃龉,但也能理解,家中突然迎来了一位新家主,我这做孙子的,难免会心中忐忑。
“宝贝不用怕哦。”
“有妈妈在,我不怕的。”
妈妈芳名陈玉兰,是一位美娇娘,很漂亮,也很年轻,才35岁而已……而我,今年20了。
我们家的女眷,按惯例都是从碧绿村诸多女童中精挑细选,自小接到家里来养大的。
妈妈当年才6岁,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时,就被奶奶看中,接来家里,许配给老爸做童养媳。
当妈妈长到14岁时,就和老爸完了房。
15岁不到,就生了我。
说回来,过了一时三刻,一个当值的阉奴,终于从奶奶屋里出来,请我和妈妈入屋。
我们随着那阉奴,进了屋,穿过正间,绕过屏风,走入寝间。
这寝室内,奶奶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
管家娘子月娘,立在旁边,伺候着奶奶梳妆打扮。
而冯伟盛就坐在那床上,身上一丝不挂的,刚醒。
老爸也在,正跪在床下,一手端着个精美的瓷质尿壶,另一手握着冯伟盛的阳具,正在为他接第一泡晨尿。
那尿壶响着“叮叮咚咚”的水击瓷器声。
昨晚,是奶奶和冯伟盛的洞房花烛夜。
老爸作为长子,须留在这婚房内,伺候他们圆房。
房事后,还须守在床边,为他们侍夜,直到现在。
“太太和少爷来喇。”月娘低声对奶奶说。
奶奶听后,回头看向我们,笑道:“来啦。”又指着床上的冯伟盛说:“咱家这个新老爷惫懒,到现在才起呢。”
妈妈浅浅一笑,然后款款行礼,双手叠放在腰侧,双膝微弯,身姿优雅而曼妙,分别向两位长辈问安道:“妈妈早安,爸爸早安。”
而我,就跪到了地上,分别向两位长辈磕了三个响头,恭敬道:“孙儿叩请祖母大人贵安,叩请祖父大人贵安。”
“好,乖孙儿。”奶奶微笑点了头,接着又看了看身旁的月娘,说:“老爷昨晚收用了月娘,你们也见见礼吧。”
我们都听得懂,奶奶口中的“收用”,是指纳为妾室。
妈妈对此并不意外,笑对月娘眨眼,又款款行礼道:“姨妈妈早安。”
月娘噗嗤一笑,回礼道:“玉娘也早安。”
我却是有点不知所措。
不是料不到冯伟盛会收用月娘,而是不知咋称呼月娘。
我们家向来是一夫一妻的,从无三妻四妾这一说。
但有一个例外,新老爷新入主,新老爷太年少,而主母太年老,则可以破例纳一妾室。
待主母故去,这位妾室就会自动转正,成为老爷的正室夫人,家中的新主母。
月娘也是一位艳光四射的美娇娘,年纪也少,比妈妈还嫩一些,才30岁而已。
而且,月娘是管家娘子,奶奶的身边人,日夜陪侍在奶奶的身边。
冯伟盛娶了奶奶,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实属正常。
妈妈见我久久不动作,便抬脚碰了碰我,低声催促道:“傻孩子,发什么呆呀,还不快给月娘磕头?”
我解释:“我不知怎么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