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家训:做个龟儿鳖孙

xings20082026-05-22 10:46:26


冯伟盛恍然一声“哦”,也笑了,说:“我说呢,那地方怎么修得那么好看。”
后花园那处恭房,不单止是好看,还花香扑鼻。
因为,那恭房内摆满了应时花草,故也称花房。
家中的三位女眷,日间若有便意,偶尔会驾幸其中,把粪溺赏赐给有此癖好的佣奴享用。
在旧时,室内不设厕所,女眷都是在屋里,使用恭桶方便的。
当时,我们家收用了大量便器奴,专以家中女眷的粪便为食。
现如今,时代进步了,室内都修了卫生间,而且排污设施非常便利,以致女眷都懒得用恭桶了,坐上冲水马桶,完事冲水就成。
是时代的进步,淘汰了我们家的便器奴啊。
不过,专职便器奴消失是消失了,但异食癖之人、以吃屎为乐之人,并没少。
所以,我们就应这部分人的祈求,在后花园修了那处恭房,满足其变态心理。
……
时间差不多了。
该各自散去了。
妈妈走过去冯伟盛的身边,向他献了一吻,湿哒哒的热吻。
冯伟盛尤不满足,要妈妈口含果酒,嘴对嘴喂他吃了小半杯,直把妈妈弄得面红耳赤,才算完。
之后,妈妈便退回来,俏生生的立着,双手叠放在腰侧,双膝微弯,朝长辈们款款行礼,说:“妈妈晚安,爸爸晚安,姨妈妈晚安。”
而我和老爸,则是跪到地上,一丝不苟的磕头,恭敬的说,叩请他们晚安。
奶奶微笑摆手,说:“好啦,你们娘儿仨都散了吧。”
妈妈弯身扶起我,又挽着我胳膊,说一声“回去啦”,和我一起步向门口。
爸爸自行起身,也跟着走。
月娘在后面打趣道:“你们瞧,玉娘多疼儿子,疼得连老公都懒得搭理呢。”
妈妈“噗嗤”一笑,回头对老爸说:“姨妈妈总爱说笑,咱们甭搭理她。”
老爸可不敢搭这话,只笑笑。
妈妈说这话,没所谓。
但老爸若敢搭嘴,就是不敬尊长,是要掌嘴的。
从我们娘儿仨所行的请安礼,也可看出我们娘儿仨的地位,是差异极大的。
妈妈虽说是老爸的妻子、冯伟盛的儿媳,但这只是个纯粹的称呼罢了。
实质上,妈妈也是冯伟盛的女人,地位和月娘相近,形同妾室。
而我和老爸,只是冯伟盛的绿奴,是龟儿子、是鳖孙。
我和老爸的待遇,都要依靠妈妈争取,依靠奶奶庇护。


04
冯伟盛入主后,我和老爸两父子到底算啥呢?
我们不是他的种,就只能算是奴才、龟儿、鳖孙。
不过,另一方面,我们又是奶奶的血脉至亲。
只要有奶奶在,我们就至少算是半个主子,不至于彻底沦为普通佣奴。
而若奶奶故去,也不打紧,因为还有妈妈。
妈妈也有能力庇护我们父子。
不得不说,老祖宗设计的这套绿奴家训,是真巧妙。
既能满足至微至贱的绿奴心态,又能确保自己不至于被绿主玩死。
当然,能被家中女眷选为绿主之人,就不大可能是大奸大恶之徒,女眷对儿孙的庇护,只是保底线。
……
我和老爸,都随着妈妈回房,伺候她安歇。
房里伺候的阉奴,早已预备好了热水和洗浴用品。
妈妈一回来,就进了浴室。
我和老爸,都跟入。
我们娘儿仨,都脱得光溜溜的……我和老爸其实不算光,因为我们胯间都戴着个鸡笼子。
妈妈的肌肤,白如雪、润如玉,身线又凹凸有致,婀娜多姿。
如此美娇娘,俏生生的就在眼前,如何叫我无动于衷。
自然就是情欲涨起,鸡鸡萌动。
而这鸡鸡一动,就难免吃痛了。
是胯间贞操锁,紧锁鸡鸡的痛。
其实也不是痛,而是一种强力的压迫感,压着鸡鸡,不许它变硬。
这压迫感,不能叫做“痛”,而该叫“情趣”,不咋舒服,但挺过瘾的。
当然,这“过瘾”的前提,是习惯了、且适应了这种压迫感。
而我,早已经习惯了,且适应了。
因为,锁鸡鸡本就是奴化教育中的一环。
这目的,除了驯化性欲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限制鸡鸡的发育。
锁鸡鸡,尤其是在青春期锁住,常年得不到充血的机会,就得不到营养,尺寸自然就难以增长了。
我拿尺子量度过,我这鸡鸡完全勃起时,才10cm不到,还瘦瘦的,就像根大拇指。
拿去和冯伟盛一比,简直能羞煞个人啊。
哎,我们家这祖训,为了把儿孙调教成绿奴,可真是煞费苦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祖训也是讲情理的——允许每周休沐一次。
休沐嘛,就是放出来透透气,洗洗污垢,出出水。
结婚后,就是每周行房一次。
在之前,老爸是能每周都睡妈妈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