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穿戴整齐的少女松开对约翰的束缚,修长的手指撩起裙摆,露出一截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洁白的长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敲击地板,发出的天籁之音一直催促约翰赶快完成自己的任务。
“布洛妮娅大人穿长靴都好看。”约翰感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移动,很快,他就躺在布洛妮娅的脚下,仰面朝天的脸庞上写满期待。
看着约翰胯部那根昂扬勃发的下体,布洛妮娅心中甚是不解,为什么男人会如此卑微,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脚下,而且还不是正常的性交,只是自己用脚单方面满足他。她本想就此离开,可作为贝洛伯格继承人的尊严不允许她违背诺言,她只能强忍恶心,用长靴踏上约翰滚烫的下体。
冰冷的靴底与贴上火热的肌肤,差点让约翰当场缴械,幸亏他最近天天与布洛妮娅的长靴接触,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然而今天是少女本人踩住约翰,和他模拟的情景有天壤之别。平时约翰用长靴按压下体时,都会注意力道,不会压迫下体的生存空间;现在他的下体被洁白的长靴完全掌控,长靴的主人才不会管约翰的感受,她不断加力,直到将棒身贴住腹部才罢休。他的肉棒还想进行反抗,可它的力量有限,任凭怎么移动,都会被少女的长靴找上,重新压回小腹,最后,它只能流出委屈的流水。
“啊,它怎么更硬了,而且前面开始出水了。”布洛妮露出少女特有的娇羞,她回想起书上的内容,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像这就是男人发情的征兆,这时候要加快节奏来着?”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布洛妮娅开始试探性地碾压约翰的下体。脚下的肉虫在长靴的挑逗下不停流出晶莹的液体,这些液体成为了绝佳的鞋油,帮助少女更好地碾踩。她十分满意脚下男人的反应,原本羞涩的动作完全放开,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游戏中。她每一下都踩的恰当好处,既能刺激约翰的神经,又不会弄破脆弱的下体。房间里弥漫着令人迷醉的气息,那是约翰粗鲁的呼吸声,中间还夹杂着布洛妮娅微弱的娇喘。
“对了,我最近学会了一首乐曲,你不介意我在你的身体弹奏吧?”布洛妮娅脸色潮红,明亮的双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彩。不等约翰回答,少女已经开始行动,长靴的圆头上下碾压下体前端的冠状体,把它当成钢琴下方的踏板。她时而变换角度,时而增加力度,宛如一位在聚光灯下弹奏优美乐章的钢琴家。在弹奏的同时,她小声哼唱着新学的歌谣,动听的旋律令脚下的约翰无比舒适,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
“乐曲要细心倾听,发出声音是对演奏者的不尊重。”布洛妮娅用长靴撬开约翰的嘴唇,精钢制成的靴跟顺势插进口腔,如同男人的肉棒插入女孩子蜜穴一样。靴跟随着布洛妮娅的节奏,在约翰的口中胡乱戳刺,如果不是少女留意的脚下的力道,约翰的舌头和口腔上都会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成为长靴脚下的一块破布。
“呜呜…”被靴跟堵住口腔的约翰无力地求饶,乞求长靴的主人放过自己。布洛妮娅回应了约翰的哀求,靴跟短暂离开约翰的嘴巴,让他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可很快,少女的长靴再次塞进他的嘴中,这回之间顶进喉咙深处。
约翰疯狂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向少女表达自己的感受。布洛妮娅却不为所动,嘴角反而泛起一抹笑意,她依旧重复刚才的动作,一下下地抽送靴跟,仿佛要把脚下的男人整个贯穿。可悲的是,约翰在少女的施虐过程中,下体不受控制地继续肿胀,并配合着少女的动作不停抖动。
“你…这对你来说也是奖赏吗?”少女的另一只长靴感受到约翰下体的变化,在惊讶的同时,一股无名的火气占据心头,“我看你不是恋物癖,而是最下贱的受虐狂,你这种家伙,很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吧?”
“咕噜咕噜…”约翰无言以对,索性放飞自我。他的舌头卷成U字型,将靴跟包裹在内。舌头配合着少女的节奏,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唾液成为靴跟的润滑剂,也成为约翰眼中的琼浆玉液。他不停吞咽被靴跟加工的液体,口腔中传出的流水声连少女都听得一清二楚。
“喂,你就没有一点尊严吗?含着我的靴跟也能发情,和小巷中站街的风尘女有什么区别?”布洛妮娅在抽插嘴巴的同时,另一只长靴也没有闲着,它不再有节奏地碾踩约翰的下体,而是直接将他的下体反踩到肚子上。靴底肆意摩擦下体最敏感的龟头,似乎要将脚下的大棒揉搓成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