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洛妮娅的粗暴对待下,约翰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无边的快感吞没。平时他用一只长靴就能释放出来,如今踩在他身上的是一双长靴,这可是双倍的刺激!就算把玩过数次长靴也无法经受住这种诱惑!他沉浸在肉体的折磨和精神的快感中,全身的肌肉开始绷紧,鼻孔呼出大量的热气,即将到达极乐的顶点。
布洛妮娅早就察觉约翰的变化,她坏笑着将枪口对准约翰的脸部。随着一记重重的碾压,约翰在少女的脚下交出温热的白浊。白浊在天空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飘落到约翰的身上,有些更是射到脸上。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约翰喷发的如此剧烈,数量如此巨大,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瘫倒在地,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情节。下体对宿主的安排十分满意,原本疲软的躯干再次耸立,只不过这次挂着白色的液体,如同一面飘风飘扬的白旗,向少女的长靴献上自己最卑微的投降…
“原来男人也会像女孩子那样喷发出来啊…”布洛妮娅看着脱力的约翰,内心的某个开关悄然打开。她一脚踩在白浊上,任由难闻的液体黏住干净的靴底,随后,她将沾满白浊的靴底递到约翰嘴边…
(七)
“约翰,你这条随地大小便的小狗,怎么又把那东西喷到我的长靴上?”布洛妮娅拿起柜子里的绒布长靴,那是母亲送给自己的礼物。虽然不是手工定制款式,但它有着重要的纪念意义——那是母亲陪自己逛街买下的,这些年来母女俩渐行渐远,这双长靴就成了布洛妮娅怀念母爱的唯一事物,平日里她总是将它珍藏中柜子深处。
然而今天,当她从柜子中取下这双长靴,想拂去上面的灰尘时,却发现靴尖上沾染了什么污渍。那是一团白色的粘稠液体!布洛妮娅脸上骤变,脸色凌厉地瞪向约翰,她一眼便认出,那是男人下面流出的肮脏白汁!
“我…”约翰浑身一颤,低着头快步走向布洛妮娅,不敢直视少女眼中的熊熊烈火。
上面的痕迹确实是约翰射上去的,自从那天被少女用长靴玩弄后,他就无可救药地爱上被长靴蹂躏的感觉。他也明白,这是一种扭曲的爱意,是一种不被世人接受的禁忌之恋,可他已经无法通过正常方式解决生理问题。每天夜里,他都会拿起布洛妮娅赠送的黑色长靴,对着自己的嘴巴和下体狠狠摩擦,模拟那天少女对自己做过的过分事情。他觉得这样不够,在释放自己可怜的欲望后,还要在脑中幻想布洛妮娅用各种方式惩罚自己。他在虚拟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中迷失了自我,再一次对衣帽间的长靴下手了…泄欲后,他看着靴尖的白浊陷入沉思,刚才的手艺活只能解燃眉之急,对心灵的慰藉远不如布洛妮娅帮自己,不如,就在长靴上留下痕迹,让少女发现自己的乱涂乱画?
“对不起,布洛妮娅大人,我这就帮您清理干净,请您原谅我吧。”约翰没想到布洛妮娅会大发雷霆,他像以往一样跪倒在地,乞求少女的饶恕。他的内心抱有一丝侥幸,更多的是期待,一想到少女会粗暴地对待自己,他的下面有了一定反应。
和以往不同,布洛妮娅没有来到约翰面前。她围着约翰转了一圈才开口,她的声音冷若冰霜,是约翰从未见过的语调。“你怎么不懂得自爱,不懂得节制呢?”她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毫不掩饰对约翰的厌恶,“还是说你想被我踩在脚下,被我的长靴教训?”
“不是的…是的,布洛妮娅大人,是我干的,我对不起你的数次宽容,也对不起漂亮的长靴,请你处罚我吧。”被布洛妮娅找到正确的答案,约翰的神经瞬间紧绷,他底气不足地否认道,眼神飘忽不定,很快他就改口了。因为他发现布洛妮娅穿着平日常穿的白色军装礼裙,黑色的过膝长靴在灯光下发出道道寒光,他突然觉得,被这双长靴踩一次肯定不错。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布洛妮娅怒不可遏,她对约翰失望了,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变态,不能用普通的手段解决,必须重拳出击!她抬起被黑色长靴包裹的玉足,对准约翰的腹部就是一记踢踹。
“啊…”长靴重重地落在柔软的腹部,靴尖陷入肉中,带来刺骨的疼痛。约翰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下体在剧烈的痛觉中觉醒,在裤裆中支起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