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脆弱的筋骨皮肉,仿佛一块饱含杂质的矿石,吸纳了兄长孜孜不倦注入的精华,又有了如此狂猛的另类“锤锻”,那原本不适应真气流通的筋脉,在此刻,诞生出了第一缕真气,伴着笙二爷细细的妩媚呼吸,在丹田旋转了几个周天,便顺着全身的筋脉不断流转。
娇俏的伪娘突然瞪大了眼睛,只感觉身体里似乎多了一条热乎乎的小鱼,在身子里来回乱窜,暖洋洋的感觉,让程笙的屁穴越发收紧,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而程策也是如此,全身的真气,几乎都凝聚在了胯间的那柄“长枪”,原本还带着几分柔韧的粗大肉杵,在此刻,已然坚硬如玄铁铸造一般,毫不留情地推开所有阻挠抽插的软肉,沉甸甸、硬梆梆、结结实实地搅动幼弟的肉穴,将那些敏感如女子阴道般的软肉,给予着最大限度的刺激,整个儿人被压在了桌上的程笙,不由得“呜呜”地叫嚷起来,粉白细嫩的小脚趾根根绷紧,小脚丫在兄长的操干下,在半空中悬着,一阵阵地上下摇晃。
转眼间,兄弟俩已经接连性爱了足足一个时辰。
笙二爷的那话儿,已经疲惫不堪地软倒在一边,两颗精巧可爱的小肉卵,也瘪瘪的贴在腿边,任由半透明的精液,稀稀拉拉地从他白白的肚皮上、大腿上,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下——而在这亭子里的石板上,已经晕下了一大滩污浊的痕迹。
秀美的琼鼻呼吸着,分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笙二爷,却不忍心张开嘴,把在自己的小嘴里横冲直撞的作怪物事吐出,那条红艳艳的小香舌,正围绕着兄长的粗大龟头,阵阵地刺激着上面的敏感肉棱,“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也从程笙的口中不断传来。
而接连奸淫了幼弟一个时辰的程策,却一次都没有高潮,那坚硬到几乎能抽断石头的肉棒,依然骄傲地挺立着,他的眸子隐隐有些发红,情欲已经到达了顶点。若非眼前是他爱煞了的幼弟情人,程策早就不管不顾地尽情操干了。
“呼……吼……阿笙……”
口中念着幼弟的名字,程策长长出了一口气。或许程笙在这方面,的确有着比他考取功名更上心的天赋,那张小嘴湿滑温热,小舌头却是带着丝丝凉意,端的是神奇到了极点,看似窄小的嘴巴,却能够毫无痛苦地容纳程策的整根阳物。
当然,长度方面是无法做到的,卖力的小伪娘,为了自己最爱的兄兄,给他射出美味的“牛乳”,青葱儿般的小手,蘸着自己的稀薄精水,用力抓住了没能进入口腔的肉棒部分,飞快的前后撸动。
“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和程笙的全力吞吐,让他的腮帮子一下子鼓,一下子瘪,满口的香涎,顺着唇角滴滴滑落,润滑着口中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
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个圈,感受到了兄长即将喷发的热情,心思细腻的笙二爷,突然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滑溜溜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程策的铁蛋,蠕动起来。
感受到这别样的刺激,程策终于按捺不住,虎吼一声,只觉腰阳关一痒,滚烫黏稠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地朝着程笙的口中飙射而去。
聪明的小伪娘,怎生察觉不到这一点?稍稍吐出几分肉棒,笙二爷拿出了几分、当年在花船上醉酒行乐时,不品不嚼、一口气灌完整壶美酒的气势,松开了喉关,任由那带着石楠花味的、苦涩发咸的兄长精液,满满地灌注在他的小身体里。
“咕噜……咳咳!”
准备的很充分,但笙二爷明显低估了,自己兄长的水平。
程策的精液,可同那绵柔利口的清凉酒液不同,一进喉咙,就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的强烈气味,程笙用力地吞咽着,以他的天赋异禀,吞咽起来居然也有了几分痛苦的神色。小小的腮帮子,被浓稠的精液完全灌满,圆滚滚的鼓了起来,而在笙二爷的唇边,那些没来得及全部吞下的精液,还沾着几缕黑油油的卷曲毛发。
“噗哈……咳……兄兄的……好吃?”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程笙才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小脑袋,用力朝着自己的兄长,张开了那红艳艳的小嘴巴,邀功般地展示着空荡荡、湿漉漉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