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先坐下。”
“怎么啦?”
“总之你坐下,就这儿。”赵震离看着她,坚定道。
“……你,你有话要说吗?”边月影依言坐在长椅上,不安道。
赵震离蹲下身,将她一对穿着及膝靴的小腿搂在怀中,再无犹豫。
“啊……”边月影只轻声娇叫,并无阻拦挣脱之意。
“月影,我终于摸到你的长靴了,真好啊,我刚才就想摸,可是不敢……”赵震离爱抚一番,竟直接上嘴亲吻靴跟和靴筒。
“嗯,我知道的,我刚看出来了,变态……喂!别用嘴呀,脏不脏……”边月影本想抽腿,又怕踢到他,只好任他猥亵,俏脸上升起片片朝霞,美艳绝伦。
摸着靴筒的双手不觉向上,在大腿内侧游移。
“震离,别在这里,快早上了,万一有人来……”边月影喘道。
“好,去附近酒店。”
赵震离伸出舌头,再舔砥一次细长的黑色靴跟,便拉着边月影起身,他本欲横抱她,犹豫一番,又缩回双臂。
“干嘛,嫌我重啊?”
“不是,月影,我……想让你走路。”
“为什么?”
“我……我想再听听,你的靴跟踩地面的声音。”
“……真是个怪人,好罢,走给你听。”
7.
“等等,我要洗澡,而且你牙都没刷……唔!”边月影走进酒店套房,被关上门的赵震离急不可耐地抱住索吻。
“恶心死了!”边月影嗔道,“等于我间接用舌头擦自己的靴子。你……你怎么是这种变态……”
“太好看了,月影,我等不及……不刷不洗,这样最好了……”赵震离以蛮力将她压倒在床,剥去百褶连衣裙,立时愣了神。
浴缸梦同款白色胸罩,连带子上的细纹都如同复刻。
不,我不能杀她,她是老边的女儿,我喜欢她,喜欢她的长靴,我只是要和她做爱,对,我只是……听我的,必须听我的!
赵震离拼命摇头。
“震离,你怎么啦?头痛吗?”边月影见此异常,轻抚他的脸颊。
“没事儿,月影。”赵震离剥去胸罩,褪下一半裤袜,笨拙地将她的双腿顶在肩上,开始了他人生中初次与活人的正常性交。
“啊!你轻点……疼死了……”
“月影,就一下,忍忍便好。”他下体用力,猛向前突刺,处子血顺着粗壮的阳具倒流而出。
“痛……嗯啊!嗯……”
边月影大呼小叫,又不时抢过律动节奏的主导权,虽令他极不适应,却也带来不少新鲜感,两人变换几次体位,最终以后入式完成同步性高潮,十指痉挛相扣。
“真舒服,如果她处在窒息状态,应该会吸得更紧,更舒服……”
空调冷风吹过,赵震离拉开被子,两人相抱温存。
“震离,我好困……”
“嗯,那你睡吧,月影。”
“帮我脱掉靴子好不好,脚痛……”
赵震离下床,细心拉开拉链,褪掉两只真皮及膝长靴,一股汗酸味涌出,他认真嗅了嗅,将一对莲足藕腿塞进被子,便坐在床侧,看着边月影的睡颜发呆。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我该走了吧?不,走什么走,现在该去给浴缸放满水……”
卡哩卡哩,咕叽咕叽,嘎吱嘎吱,咕嘟。
边月影通身只穿着嵌花黑裤袜,睡得香甜。
“啊,初次和她见面,她说了什么来着,‘你抱的太紧,我喘不了气’?对,就是这句。”
赵震离拉起被子平平展开,将边月影挪在一侧,用被褥紧紧地裹着她轻轻卷动,好似在做懒龙,卷完之后,他用边月影的腰带隔被筒捆在小腹,又找来根绳子隔被筒捆住小腿,便坐下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