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疼……腰好疼……”
边月影熟睡不到两小时,便给硬生生难受醒了,只觉得呼吸困难,身体被不停压迫,四肢剧痛,柳腰断了也似。
“月影,你很难受吗?”
“嗯……震离,别……别作弄我……让我睡一会呀,啊……一直卷着,会……会死的……”
最后三个字狠狠挑动了赵震离的敏感点,他伸手拉住腰带,又用力收紧一圈。
“别……震离,别这么捆,嗯啊……求你松一松,我,我上不来气,求你……呃!”
边月影两眼翻白,全身痉挛,双脚顶着被筒抬起,又无力落下。
赵震离阳具胀痛,大量前列腺液外渗滴落。他解开绳子,松了腰带,抻开被筒看时,她的裆部裤袜早已阴湿一片。
“果然是个骚蹄子,说是让我松一松,其实舒服的很吧?”
“呼……你欺负人……呼……”
边月影侧身抓着枕头,不住喘气,赵震离拿起长筒靴,原样穿在她脚上,随后将她的身子扳平,褪下裤袜插入。
“震离,让我睡一会再做……我好累……”
“不准睡,我要操死你。”赵震离粗暴地抽插几回,抓起手旁腰带,套在她颀长的玉颈上。
“震离,你,你要干……呼呃……”
“这次果然吸得比上次还紧……”望着边月影因缺氧而涨红的俏脸,他想。
“呃……呃……”
蹬,咚,一只长靴的靴跟砸在墙上。
边月影不解又委屈地望着他,双手抓住腰带,拼命向外扯。
赵震离的眼前又浮现出方才的幻象。
永夜,都市,牢狱,病人,怪物,高塔,黑雨,火焰。
烦死了,先射精再说,烦死了!
可是,她是除了父神之外,唯一叫我名字的人,多么好听的名字。
他松开腰带,边月影却已两手平摊,口吐白沫。他手忙脚乱地为她人工呼吸,帮她做复苏按压。
“咳……咳咳!呼……嗯……”
赵震离松了口气,再度将阳具捅入,刚被开发的阴道依旧紧窄。
射完第二发后,他为她盖好被子,端来一杯水给她喝。
“震离,你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吗?”边月影缓了十来分钟,虚弱地问道。
赵震离如犯错被抓的小学生般,深深低着头,点了一点。
“是吗,你真的想……”边月影顿了顿,又轻声道:“为什么啊?你恨我吗?我……我无意中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还是……还是因为你要报复我爸爸?”
“不……月影,我不恨你,也不想报复你父亲。”
“那……那到底为什么?你对我哪里不喜欢……”边月影看了看自己被重新穿上的长靴,声音越来越小,“是我的身体让你不够舒服……还是……还是你不喜欢我脱了靴子睡觉……”
“都不是,都不是!”赵震离痛苦地抓着头发,“月影,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问题。我喜欢你,但我必须走了,我必须离开你,你父亲是对的,他是对的……”
赵震离粗粗穿上衣服,飞奔出套房。
“喂,别走,把话说清……啊!”边月影起身欲追,立时软瘫在床。
“可恶,一点力气也没……先接电话吧……”
赵震离冲出酒店,刚好撞进韦巽乾布设的包围圈,十几个黑衣人单手揣进衣袋,以他为圆心向内警戒。
“是赵兄弟吧?你手机一直没开机,边总刚找你呢。烦请跟我走一趟。”
“韦主管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四下张望,“这阵势未免大了些,边总要见我,说一声就是。”
“赵兄弟,都是自家人,就别明知故问了,这酒店连保安都是咱们特勤总部或者保安组退下来的人在干,你说我怎么知道的。”韦巽乾郑重道,“大小姐在里面没事儿吧?你但凡再晚出来一分钟,我们就要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