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眼异人也附和道:“瞧她方才不可一世的样子,俺还道她肚子里的东西如何与众不同哩!这一开膛,不过如此!”
旁边一个小个子上前问道:“大哥,咱们宰了这婆娘,找王爷领了赏,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回漠北还是留在中原?”
“回个屁,漠北的穷日子没过够?”店家没好气道,“至于如今的大明朝,天灾人祸,主昏国疑,连个闯贼也剿不平,只怕是没几年了!我待去满洲投军,只消仗打得好,有人有粮有银子!愿意跟我来的,便跟来罢!”
众贼纷纷称是,遂割下女侠首级,跟着店家跳出客栈,跨马疾驰而去。
“嚯,这群人忒也心急,竟不奸尸……”赵震离正自遗憾,眼前景象扭曲模糊起来,如同世界线变动一般。
“这……这又是在哪?”
景象再度清晰时,赵震离的视角已与一座行刑台平行,行刑台下方黑压压地挤满了围观人群,皆金发白肤,深目高鼻,显是西夷。台上则正悬空吊着两位异域风情的美女,皆双手反捆,全身赤裸,仅各自穿着一双黑色大腿靴,一人已瞪眼吐舌,毫无反应,另一人尚在剧烈挣扎。
“靠……左边的这个怎么还长着……那玩意?”
令赵震离惊奇的是,左边已死的女子下体上生有一根粗壮的阳具,还在不停滴下精液,而右边尚在挣扎的美艳女子则穿着一双将大腿全部包裹的超长及臀靴,她的靴腿拼力踢蹬摇摆,如在跳最后的死亡之舞,酒红色的长发随微风轻轻飘动。
“这是架空世界吗……看上去不像在现代,怎地会有这种及臀的真皮高跟长靴?”赵震离想。
女子因极度缺氧而不断挣扎,及臀靴的内侧靴沿便也不断摩擦她的阴唇,又加剧了她的窒息快感,大量淫水渗出,或滴落地面,或流进靴筒,或覆在靴面上被甩向空中,围观人群间不时传出窃窃私语,几名行刑士兵的裤裆已高高架起帐篷。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那美艳女子终于再也无法支撑,只见她全身紧绷,一双修长靴腿伸得笔直,拼命够向地面,喉咙中发出一阵“咯咯咯咯”的绝命嘶叫,小穴内如瀑布般哗啦啦地潮吹出巨量淫精,分两路灌进长靴,洒满地面。之后,女子身体放松,美目微闭,香舌吐露,神情却无比舒适又满足,仿佛自己所经历的不是绞刑,而是一场快美的性爱。
在旁负责此次绞刑的军官直看得入了迷,竟久久不肯宣告行刑完毕。
一阵马蹄声传至,一位银发女将身着黑甲,带人赶到刑场。绞刑军官方才回过神来,待她下马后上前行礼,并作简单汇报。
女将军点点头,径直走到绞刑架前,细细审视一番,笑道:“好你个克里斯蒂娜,果然是条天生的母狗!我之前听说你在后宫如何放荡淫乱,还只当是他们夸大其词呢。你若在天有灵,真该好好欣赏下自己这幅肮脏下贱的死相!”
女将军转过身,又向军官和士兵说着什么,但赵震离已听不清楚,强烈的不适感袭来,眼前事物再度扭曲。
“等等,她们说的都不是汉语,我是怎么听懂的?这科学吗?”
不待他继续思考,场景变换,来到一处现代公寓卧室中的高位视角,坐在床上的中年男子正以绳套勒在一位妙龄女郎的美颈上,女郎身穿黑色乳胶衣,真皮窄束腰,漆皮长手套,半躺在男子怀中,以一双黑色漆皮大腿靴抽搐踢蹬。
“这……这是林幽阿姨!”多次欣赏养父留下的图片和视频,赵震离很快便认出正主身份。
“老爹,你说过你既未能亲手杀了林幽阿姨,也没能瞧见她被人勒死的全程,引为毕生遗憾,你现在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稍一分神,林幽已开始痉挛着大量放尿,裆部乳胶衣反复鼓起,被胶衣和束腰包裹的优美身形如倒弓紧绷,两支金属细靴跟不紧不慢地轮流重砸地面,似在砰砰击鼓。
“林幽阿姨死的真美!看老爹日记里说她当时还刻意憋了好多尿,那应该比牧少校长靴里灌的还要满……如果那时候就有延续剂的话,不知道能折磨她多久?老爹没赶上好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