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
她的声音迷蒙,如同女孩纤细的手指揉弄穹的耳廓。
“……都好看。”穹只能说臣乃武将不善言辞,你让他再用多余的语句夸赞他也不会了,文化层次就这样了。
“就不能多夸夸我?”
“文化程度就这样,多了没有。”穹端起一边还温热的茶水,细细的抿了一口。“说吧,大姐姐又有什么事情找上我……侍寝的话是额外的价格,多收费的。”
“小色狼也敢这么说话了?”阮·梅似笑非笑,玉葱般的手指敲打着玻璃桌面。
“毕竟总得有点防备嘛,否则又被你打一针什么的太亏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两秒,竟然一起笑了出来。
“你是真的饿了。”穹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饿坏了的那种……所以能把你的手从我的大腿上放下了吗?我告你猥亵啊!”
“你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孤男的话可信还是寡女的话可信?”阮·梅笑吟吟的看着他,从沙发的另一侧拿起了那张阮。
“想听听吗?”
“洗耳恭听。”穹不动声色的挠了挠她的手心,像是跳舞的舞伴传情。
她素手拂过阮弦,几声试音过后便有音符飞溅,琴声空灵素雅,让人不禁沉迷。
先是三两声崩响,如同水花迸溅,石头掉进海中普普通通,毫无灵性可言;
而后又是一声铮然,却有无数曲调从中绽放,合唱般歌颂着旋律,如同人在梦中歇斯底里的狂想,无数的念头,无数的反应,无数的碰撞,而后越来越急,越来越欢快……
直到最后缓缓落下,却仍让人感受到生机勃勃,万物竞发,仿佛千万生灵在她的曲调中生发进化。
直至最后一声落定,阮·梅看向面前闭上眼睛沉迷于音乐的穹:“如何?”
“……我说,好听?”穹躺在沙发上,似乎也找不出更多的方式去赞美。
“你觉得好听就好,这是我新创的曲子,名《万物生》。”阮·梅将手中这张阮放到了穹的手中,将他的手也放在了阮弦上。
“来,试试学一下。”
他只感到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把着他那双手正在矫正握法和位置,转眼间她已经贴紧了自己如此之多,穹甚至能感受到到阮·梅身上那股幽幽的梅花香气往他鼻孔里钻,而他的身体也不知何时与她靠的是那样紧密,感受着这暖玉温香的触感。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那日的旖旎,那一日的她痴缠妖娆,修长的长腿在他的脖颈处打着结……只能说美人恩是真的难消受,更何况是这种智女的美人恩,那已经不是能否消受的问题,是他辜负了会受到如何惩罚的问题。
“指法是这样的……左手按好弦……听我说,Sol,Do,Re,Sol……”
(作者本人没有学过中阮,这里是琵琶的指法……因为作者会弹点琵琶,中阮的音阶暂时没有找到资料,还请懂行的书友不吝赐教)
穹跟着她的指引一个个弹了过去,一个又一个的音阶在他的指尖浮现,随着调教他觉得他的手指像是一群小兽,每一个都散发着自由和野性——因为不听话。
“没事,慢慢来。”阮·梅看到了穹懊恼的样子,温声细语的劝他不要放弃。“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驯服这群小兽颇费了一番功夫,不过穹的天赋着实是让阮·梅惊讶了许久,毕竟一个人从第一次摸到中阮,只用了仅仅两个小时就能尝试着弹一首小曲出来,这种天赋着实让人咂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万物生》的最后一个音落定,穹只觉得自己已经对手里这张中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几乎和身边的女人相差无几之后,他将这张阮放在了一边:“你变了。”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不,你变得不一样了。”穹看向那双饱含春水的眼睛,左手慢慢的搂住了她的柳腰。“你变得……更像人了一点。”
“更像人一点儿?”
“就像这样。”穹将怀中的女体搂紧,亲吻着她清甜的嘴唇。
“你懂得诱惑我了。”
(中间收费情节,爱发电赞助获得15位解锁密码)
科研总是要有牺牲的,不过这次牺牲的仅仅是一个人……
这是穹在旅途第十五天一觉醒来之后,看着正在配置药水的阮·梅得出的结论。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的时间,或者说他已经睡迷糊了,昨晚的旖旎和疯狂已经给他整到了倒地不起需要众神之父来治疗的地步。而另一边只需要一段休息就能继续生龙活虎,实在是让穹感叹一句老天待我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