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梅小姐的一场纯爱冒险,终将铭记的恋爱旅途
戏子琉璃2026-05-26 14:11:29
“不要笑!”穹脸都黑了,毕竟这事儿说出去太窝囊了,连意淫都不敢那确实是星际大窝囊。
“所以你是梦遗了?”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办了啊!”
“你以为我会怕啊?”
两人一番斗嘴,穹算是对“牙尖嘴利”这四个字有了一个最明显的认知,本来还以为阮·梅是个理科生可能对语言这方面不太精通,结果某人给他演示了什么叫引经据典的喷人,硬是差点给星核宝宝骂到玉玉。实在是被气得无法反驳,只能一脸恨恨的盯着她……
“……休战休战,好丢脸……”穹哭笑不得,俩人的骂战一直到了衣服洗完,他赶紧将床单装进洗衣桶。“你这简直是打真伤啊,遭不住……”
“什么是真伤?”阮·梅也利落的拿出自己的床单装进洗衣桶里。
“……你不玩游戏?”
“我为什么要玩?浪费研究时间。”
穹看着面前收衣服的女人,突然感觉她变了。
变得开始感性,开始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开始有着属于自己的任性……最主要是,她开始笑了。
原先在他的眼中,阮·梅不过是一个冷漠的集合体,极度的理性和极度的科研欲望控制着她,她就像是生命向科学这头怪兽献上的祭品一般奔向死亡,天才即使如同繁星,但星辰也终将陨落。
而现在她逐渐的鲜活了起来,像是素白的花朵标本逐渐充盈了起来,汁液一点一点的充盈她的身躯,像是花朵在逐渐复活。
“你变了。”他看着面前这娇艳的女人,心中突然动了一下。
“是啊,我变了。”阮·梅轻笑一声,不经意间贴紧了穹的身躯。“亲爱的才感觉到吗?”
她的声音很甜润,有种喝下一杯梅花冷泡鲜竹沥一般的畅快感。
“啪”的一声,穹笑嘻嘻的端着洗衣桶跑掉了,而阮·梅并没有生气地上去追打他,却看着灯光下他一溜烟跑掉的样子,嘴角上扬了些许。
……还真是好坏好坏的一巴掌,让她心神荡漾。
阮·梅不禁庆幸自己昨晚没有打那针抑制剂,否则她可无法理解如今这一刻。
这……也许就是「爱」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不是……你怎么又死了啊!”三月七的房间里,某粉头发少女一脸生无可恋,毕竟他和穹玩的双人游戏里穹已经死了十六遍了,重开都接近三十把了。极度迟钝的操作再配上穹那个大大的黑眼圈,很难不怀疑他昨晚是不是熬了个通宵。
“抱歉抱歉……昨晚上没睡好……”穹连忙道歉,屏幕上一个大大的“失败”跳了出来。
“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感觉阮梅女士对你有什么想法……”三月七趴在他胸口嗅来嗅去,似乎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名为“奸情”的味道,看的穹一脸无语加蚌埠,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推开:“你属小狗的啊……”
“这是检查!检查懂不懂啊!”
“拜托人家可是生物科学家还是智识令使,对我这一穷二白的宇宙无名客有什么好感,我是看什么网络小说看多了?”穹胡乱搪塞着,心想姑娘啊你怕是想晚了,我俩已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一遍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解锁更多……咳咳!
“人家还不是怕你被成熟的大姐姐骗了……上次那个卡芙卡,前脚刚把咱们骗的团团转,你倒好后脚就问她有没有什么事儿,有没有受伤……”三月七絮絮叨叨,似乎对穹这个“被大姐姐骗”的属性已经无力吐槽了。“这要是转眼就把你骗的团团转,别一觉醒过来就躺在她手术台上啦!”
“谢谢。”
“喂怎么就突然深沉了?”
“我说谢谢啊,毕竟你是真的为我好嘛。”穹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如果我真的躺在手术台上什么的……三月你估计是第一个来救我的吧?”
“我呸!我来给你收尸!阮梅姐姐可给我买了好多好看的衣服,还有我想要的胶卷!”
两人又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不知道以为他俩才是吵架或者打闹的情侣,直到俩人都累了之后才互相松手,同时仰天躺在床上喘着气。
“你在撒谎。”过了好久,三月七气哼哼的说了一句。“你和她绝对有奸情!”
“小的冤枉啊三月七青天大老爷!”
“冤枉个屁!”三月七一巴掌拍在他的肚子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你就没注意到人家看你的眼神吗?”
“什么眼神啊?”穹可怜巴巴的,阮·梅的眼神他真看不出什么来。
“她那眼神对你都快拉丝儿了,你这木头是一点看不出来吗?”三月七没好气的给他普及恋爱知识。“别装了你,你俩没猜错就是先上车后买票,车上太早了俩人都不会开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