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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续)

深池漫步者2026-05-26 14:11:29


有什么东西突然闯入其中,被水流推着长驱直入,似乎已经抵在了子宫壁。
令正怀疑肉褶间是否还存在未冲洗干净的卵鞘,但那坚硬到毫无弹性的触感,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即便在滚烫的热水中,它的温度同样具有极高的存在感,但却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就像一块光滑的鹅卵石,连最基本的震动都没有,静悄悄的抵在那里。
呵……震动吗?
想到这里,令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半年时间,自己似乎习惯了这些玩具,反是会被塞入自己体内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理所当然会产生震动,好让自己处于高潮的尖端不停歇。
紧接着,那股热流以子宫颈为中心,溢流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翻卷的浪潮缓缓平息,粘稠的蜜液被洗去,似乎涟漪都未曾泛起。
作为当事人的令,本以为会坠入更深处的磨难地狱,可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却仿佛将自己推上了天堂。
被绑这么长时间以来,令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舒服,若非双臂仍被单手套束缚,安置在分娩台的凹坑中无法动弹,她真想潇洒的张开双手,好让阳光沐浴全身。
令不想就此合眼,光是那张咫尺仍在怪笑的胖脸就让自己不得不屏气凝神,也不知这个男人,又会在什么时候给予自己当头一棒。
——只是,这具几天几夜未曾合眼的身体,逐渐被困意所侵蚀。眼前的景物晃了晃,渐渐坠入黑暗,是令在最后关头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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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久违的做了一个长梦。
自己不再是岁兽的碎片,只是一介生活在尚蜀的平民。本该不咸不淡的过完这短暂的一生,却被栽赃陷害,含冤入狱。
自那以后,那身密密麻麻的拘束,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便成了自己最熟悉的伙伴。二十年的光阴,从未让她忘记自己曾有过羽翼,还曾有过自己的生活。
那天夜里,雷雨交加。令明白,自己的机会到了。
——自从含冤入狱以来,她便一直着手着自己的逃跑计划。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在床底下,一夜一夜,一勺一勺挖出通道。
她忘记自己在臭气熏天的下水道爬了多久,也作呕了几次,只是拼命催动精疲力尽的身体,向前蠕动。
膝盖摩破了皮,肩膀也被年久失修的碎砖划破,唯独脚步不能停下——或者说,是膝盖挪动的频率。
不知不觉,绳索也被磨断,尽管刚解放的双手毫无知觉,但至少自己不必再用胸脯来支撑身体了。
水与水的碰撞声,咆哮的雷声愈发清晰,当一阵闪电突然在黑暗中划过时,令明白,自己已接近出口。
——那是一滩长满了芦苇的池塘,自己刚从下水道滚出时,险些没能站住脚。
她一边喘息着,踩着水潭大步向前。一把褪掉沾满污泥的衣袍,也不顾走漏的春光,只是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片夜空,迎接雨水浸满身。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再把眼闭上,耳边是回绕的雷震,似乎很远,又像是近在咫尺。
明知自己应该趁着夜色马上离开,找个陌生的国家,隐姓埋名,度过余生。但那阵名为自由的雨,却让令深深不能自拔。
“呜……”
双眼再次睁开,那片芦苇池,呼啸夜风、磅礴大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是白晃晃的帘幕取代了一切;柔软的床垫将自己撑起,枕着垫的刚刚好。
令这才察觉,自己并未被绑在分娩台上。四周封闭式的纯白帘幕格外眼熟,正是陈先生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轿子。
只是原本拔地而起的硅胶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那个酷似羽兽巢穴般的圆形床铺。自己就这样软软的躺在其中,至于这床是怎么搬到轿子里面的,已经不是令该去考虑的问题了。
久违的睡眠让她惬意无比。仔细想想,自从被绑以来,自己便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躺下过。
下体罕见的没有震动刺激,虽有股绳的紧勒感,但不至于会太影响行动。偌大的房间里静的怡然自得,潺潺的流水仿佛点缀的音符,叫人心旷神怡。
她久违的长出一口气,在那个酷似羽兽巢穴的大床伸直了身体。随着身体感知的归位,令并未感到一如既往的震动,显然轿子只是平放在某处空地上。
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畅——当然,身上的束缚健在,也没有理所当然的打着哈欠。对现在的令而言,被绑着只能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得不说,特意从维多利亚采购的床垫软的舒服,即便自己是仰躺在床上,被自身体重压制的手臂却似乎没有作痛。
常言道,人这一睡,又会错过几个千年。自己这一梦,又是多久?
似乎还是清晨,但令敢肯定,那绝非自己昏迷的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