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续)
深池漫步者2026-05-26 14:11:29
陈先生笑的很古怪,眼神也是蕴藏不住的期待。尤其是那根胯部延伸而出,顶开浴袍的巨物,正好卡在乳沟当中。
礼服丝滑的触感好不享受,陈先生身子前倾,薄纱从龟头上滑过,叫人大呼愉快。
眼前硕大的龟头即将撬开双唇,长驱直入时,却没想到陈先生的动作戛然而止。
“很可惜,不是现在。”
“嗯?”
令更加疑惑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先生对自己的身体无动于衷。本应是件好事,只是越风平浪静,就越让人害怕紧随其后的大风大浪。
“很久没有外出了吧?今日阳光正好,也不知我的美人可有兴致吟诗作乐呢?”
他重新披好浴袍,从床上起身。一边说着,甚至整理起被褥来。
“你不妨一猜,你现在……身处何处?”
“我去何处,不也得由你安排?”
“呵呵,这话我爱听,美人你可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只是无能为力的自我讽刺罢了……若是能扫了你的雅兴,倒也不坏。”
令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来回翻腾。
自己被扶直,两腿被牵引,坐在床头。两只肥硕的大手时不时隔着礼服擦过,明明其间还有捆仙绳束缚,可令偏偏感觉像是直接从皮肤上抚过。
陈先生也显得兴致浓厚,不仅直接了当的将令胸前的丰盈托起,狠狠的揉搓一把,甚至还扶着令的双肩,猥琐的做出了交合的动作。
“呃……”
双腿被推的晃晃悠悠,整片拧紧的背部肌也被因身体的摆动而产生痛觉,偏偏搁在身后的双臂又被捆仙绳与单手套拘束的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自己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言而无信,莫不是你的座右铭?”
“呵呵,何来此言?”
陈先生憨厚一笑:
“说了还不是时候,就不是时候。我只是怕美人你……心切呢。你敢保证,你的身体还安稳如初,稍一碰触,不会感到悸动?”
被戳中痛点,令咬着牙关,不予回复。同时,她也留心起帘幕之外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交谈,声音格外耳熟。再静心一听,令这才发现,这不正是自己此前在太后大酒楼里说书时,总会来捧场的几位儒生吗?
原来帘幕的正前方,便是酒楼的正厅,怪不得他这么收敛……
“呵呵,终于察觉到了吗?”
陈先生还是乐呵着一张脸,将被褥盖在令肩头。
“去吧,我会给你盖上遮羞布的。”
“如果可行的话,我真想就这样面对众生,来揭开你伪善者的面具。”
“不,你不会的。”
他继续扯着被褥,将床脚延伸而出的铁链也一一覆盖。
“我敢保证,你会坐着纹丝不动。”
蚕丝制成的被褥表面丝滑,光可鉴人,又是夏天使用的薄款,纵使是充当长披肩盖在身上,非但不会显得不伦不类,甚至与这袭半透不透的礼服倒更加相配。
远望而去,根本无从察觉披肩之下的真相。尤其是两肩垂下的部分刚好盖住了膝盖,光是套着高跟鞋,微微下屈的小脚,都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令简直就是一位端坐在莲叶中央的仙子。皮肤白皙光滑如雪,模样俊俏的不可侵犯,娇弱中,又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英气。
可就是这样的女子,实则早已……
想到这里,陈先生笑的连口水都快流了下来。确保双臂的轮廓已彻底掩藏后,他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从身后的浴池原路褪去。
“来吧,美人。该是你展现横溢才华的时候了。”
霎时,正面的帘幕被拉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令难以睁开眼。
原本只是几句窃窃私语,可当身着开叉礼裙,又披着长披肩的令被迫出场时,声音顿时鼎沸的炸开锅。
厅堂高朋满座,早已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食客无不欢呼,甚至癫狂。也有几多俊逸儒流,抚扇而坐,静等开场。
令并不怯场,也不因这鼎沸的人声而窃喜。嘴角只是略微弯弧,也正是这个含蓄的笑容,将现场的气氛推上的最高潮。
只有这个时候,令才感觉自己像是活着。没错,自己只能在短暂的时光尽享其好,让自己从无止境的束缚中找到一丝慰藉。
唯有这个时候。
令清了清嗓子,没有半句问候,直接开了场:
“书接上回。重岳骁勇善战,救令妹于危难之间……”
食客无不端正身子,正欲往常那般沉浸到那光怪陆离的奇事当中时,台上说书人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嗯?
并非用于调动气氛的刻意停顿,更像是突如其来的卡壳,顿了足足数十息。
作为当事人的令,也不由被自己的状态吓了一跳。自己本该出口成句,但是现在……喉咙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