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只遵循着药效与前后摆腰本能的程策,已经捕捉到了这天潢贵胄的敏感点,那还没完全清醒的头脑,顿时无师自通地,朝着松软屁穴里凸起的那个部位,放慢速度,以研磨般地细腻抽插,循环地刺激起来。
“就是那里……呜啊……程兄好厉害……不……真糟糕……简直就是个熟练的采花大盗?”
沉浸在快感中,沐青黎已经顾不上关注笙二爷的反应,他索性放开了身子,任由程策在他的身体中,尽情释放着春药带来的欲望。
水缸里的笙二爷,此时也到了冲开窍穴的关键节点,他猛地瞪圆眼睛,筋脉中的真气,源自兄长灌溉而自主运行周天的奇妙功法,也在此时,真正地发挥了作用。
只听得体内“铿锵”作响,仿佛金石交击一般,笙二爷只感觉双手、双臂渐渐恢复了气力。
紧接着,双腿和脖子也艰涩地扭动起来。
而兽皮床上,沐青黎已经被程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了身上——双腿压着一字马的蜜色美腿,腰身不断朝着屁穴挺动抽插,而程策的双手,则紧紧抓住了沐青黎的手腕,红绳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奏响着,在这古怪的姿势作弄下,沐青黎很快达到了高潮。
“射了……要射了……被程兄操干到投降啦……呜……青黎投降了?”
骚媚入骨、宛如啜泣般的呢喃中,沐青黎“呜呜啊啊”地叫嚷着,那根尺寸不小的肉棒,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程笙甚至能亲眼看到,下面缀着的两个卵蛋,竟是活物般地鼓动起来,紧接着,那可爱圆润的棒头中,喷出了白花花的、带着石楠花味的精液。
这位尊贵的皇子殿下,圣朝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就这样在一间废弃的猎户小屋中,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带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而就在此刻,程笙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够如常活动。
“滚……滚开!你这个霸占兄兄的混蛋!”
笙二爷大吼一声,只可惜现在的笙二爷,嗓音细腻绵甜,叫嚷出来的声音,反倒更像是某种故作愠怒的撒娇。
沐青黎吃了一惊,他想要挣脱开程策,再次制住程笙,可高潮的余韵,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加上程策还在用尽全力地、在因为虚弱而带上了些许松弛的屁穴中,接连不断地抽插,沐青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笙,这个被自己轻松拿捏的小伪娘,飞快地跑到了自己的眼前。
“呼……吼!”
程策的咆哮声,突然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沐青黎连忙紧紧揽住了程策的脖子,任由那小铃铛在腕上清脆地响动。
“放开兄兄!”
笙二爷哪里是个甘于示弱的?当下便树袋熊般地,趴在程策的背上,用力地想要扒开沐青黎的手。
终究还是虚弱的沐青黎输了一筹,因为,程策已经低吼着,扳紧了身下结实有力的窈窕娇躯,将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泵入其中。
“呜……不行了……”
沐青黎哀嚎一声,终于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仰躺在了床上,屁穴里被突然迸发出的浓稠精液完全填满,眼见那平坦的、能看出腹肌轮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逐渐变成了小西瓜那般,圆滚滚的模样。
“呼……沐青黎,你把阿笙带到……唔!”
要么说程策体格过人,那三分之二瓶的烈性春药,在他的挥汗如雨下,伴随着绝顶的喷发,竟是挥发了个七七八八,程策也真正醒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翻着白眼、胯下还趴着一条大肉虫,已然昏迷过去的沐青黎。
“兄兄真厉害,居然把这恶婆娘干翻了呢。”
程笙兴高采烈地绕了过来,也不顾身下还躺着的皇子殿下,就这么施施然地坐在了他黏腻的小腹上,沐青黎立刻本能地呜咽一声,屁穴里发出了古怪的“噗噗”声响,大团大团的精液,从程策拔出肉棒后,隐隐有些外翻的粉色嫩肉中,淌了满床,将那陈旧的虎皮都染成了白花花的黏糊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