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明明是男儿郎,却偏要装成圣朝公主的缘故么?
这事儿说来简单,却也足够让圣朝的无数臣民大跌眼镜。
沐青黎,只是单纯喜欢作为女儿家,被父皇、母上、长辈和周围人宠爱的感觉。
而在地牢中的那一刻,已经让他彻底沦陷在了程策的雄性魅力下,一颗芳心悠悠地,拴在了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身上。
没有笙二爷十四五年的长相厮守,只有宛如月老牵线般的一见钟情。
在回返青黎国都的时候,沐青黎也曾问过自己:
他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一个肮脏的、被自己所深深厌恶着的男儿郎身份,去向那个顶天立地的程策,说明自己的心意吗?
足足三月的时间,沐青黎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中,苦恼地照着镜子。
终于,望着镜中越发憔悴的自己,沐青黎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到程策身边,潜移默化地影响他,让他真正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恢复了精神劲的沐青黎,得知程策北上玉京,甚至和自己的老爹成了忘年交的好友,当下也放宽了心,全神贯注地修炼武技、打熬真气,只求让自己再次出现在程策身边时,能以最好的面貌,让他大吃一惊。
“程兄……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什么不等人家……呜?”
如果说刚才的哭哭啼啼,是为了刺激水缸里的笙二爷,那么现在的沐青黎,多少就有些真情实感了,他呜呜咽咽地哭着,却又挺动着健美的腰身,力图让程策塞得更深、插得更靠里面。
“明明人家为了你……偷偷锻炼了后庭……那么长时间……”
“居然和自己的弟弟偷情……也不肯来找人家……你这个负心汉……混蛋……知道人家多想你吗……呜……”
水缸里的笙二爷,没好气地闭上了眼。
你倒是告诉别人去哪儿找啊!
就留了那么张手帕,无名无姓,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人海茫茫,圣朝又幅员辽阔,就算程策有着用不完的劲,也不至于做这样的无用功罢?
程策却丝毫不在乎,身下的娇躯是不是陷入了自我感动的怪圈,他只是喘着粗气,死死按住了那两条想要蜷缩的修长美腿,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
“呜啊啊啊啊?”
沐青黎大声哭叫起来,声音里却夹杂着说不清的媚意。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虽然他也偷偷用过角先生,将那原本不能容纳性器的菊穴,逐渐开发成了能够容纳巨物的尺寸,可那种死物,如何与程策胯下的那话儿相提并论了?沐青黎只觉自己的小屁股,仿佛被整个儿撕裂了一般,剧烈的疼痛,比他初次习武、拉伸韧带的时候还要难受。
“疼……不要插了……快拔出去……呜呜……”
骄傲而尊贵的小皇子,终于尝到了嚣张的苦果。
可程策的火头被挑起来,就连天赋异禀的笙二爷也难以招架,更不用说只是个嘴上口花花、身子软趴趴的青黎公主了?
听得“啪啪”声响,程策大力地在沐青黎的屁穴中抽插起来,那根本该耕耘出龙子龙孙的肉棒,也被这剧烈的冲击幅度,弄得前后摇晃,星星点点地将黏腻的先走汁,下雨般地朝着周围挥洒。
“肏!”
口中再次吐出了不干不净的语气词——或者是现在进行时的动词,程策挺动腰胯,公狗般的健壮与老黄牛般的耐力,已让他的抽插动作,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初经人事的沐青黎,叫声慢慢地从求饶、咒骂,变成了妩媚的求欢。
“呜呜……废物鸡巴……人家才不怕你……青黎今天要榨干……哈啊啊……呜……啊……榨干你?”
“好美啊……程兄的鸡巴……满满地塞在人家的屁眼里面……难道以为人家是你的妻子……可以随意使用吗……呜啊?”
“顶到那里啦……啊啊啊啊……呜……哈……就是那里……程兄……呜呜……更用力地插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