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环一扯,獒犬睁开兽瞳,缓缓起身狗爬跟随:“是,主兽。”
二兽慢慢沿着小溪一路向下,汇入一汪平静湖泊。湖面如镜,二兽缓步前行的身影与山间清风、温和阳光一起,倒映其上,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停止。
行者的命令打破了宁静的自然氛围:“二十三,狗趴喝水,然后下去洗干净。”
“是,主兽。”狗奴正好有些渴了,忙趴在湖边伸头,自己粗犷的犬脸倒映眼前,毛发枯干,表情死寂,眼神空洞,但又被不知从哪来的泥土描画成大花猫,装饰得有些可爱。獒犬怔了怔,没有理会,默默伸舌卷成酒杯状,一点一点卷水喝下。行者在后面饶有趣味地观赏狗狗高高翘着的,还在滋滋冒水蠕动的菊花与缩成一团的蛋蛋,忍不住把住撸起晃悠的粗毛犬尾,拍拍软趴趴的屁股瓣,又恶趣味地碰碰收缩的肠肉。
撸了一会大狗,行者用力一拍不时被调戏得一激灵的犬臀:“二十三,跳下去吧!”
“嗷!”狗奴痛呼一声,跃起跳入湖水。因为是特意开辟的蓄水池,湖水很深,即使是身形庞大的獒犬也没能探到底。狗奴呈狗爬姿势,不知所措地划着水,毛茸茸兽驱上积攒的泥土立刻散开,湖水跟着变得浑浊。
被溅了一身水的金狼也不着恼,关上面甲,屈身抱膝,如一个炸弹抛进湖水,把水溅了回去:“哈哈哈哈,二十三,看你都没什么力气了,主兽来帮你洗洗!”机甲爪臂一把扯过大狗的尾巴,强行一推翻身,托起茫然失措的大狗,开始揉搓起有些泥土板结在上面的胸腹毛发。
“主兽……唔……”狼爪抚过獒犬全身,从前绝对不愿别兽触碰的雄壮兽驱被不断把玩,壮狗撇过狗头,在水中微蜷起四肢,不时因敏感部位被划过而蜷缩一下,又因大屌和后穴被仔细翻开洗净而颤抖着痛呼出声。
行者挥爪往花猫般的犬脸溅水,又一把握住粗硕狗屌,瞅着忽然被玩弄得打了个冷颤的狗狗,笑呵呵开口:“二十三,你早就被我摸光光了,害羞啥呢?转过头,直视我。”
“……是,主兽。”
行者一把把住粗壮犬脖,另一爪松开壮狗的后背,在满脸狰狞与屈辱的粗野犬脸上大肆揉搓,把上面的泥土全都搓洗下去:“看来你的心情恢复了啊二十三,现在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主兽很喜欢。瞧你这可爱的表情,哈哈哈哈。”
说完,把着犬脖的行者从湖水升起,越飞越高,越飞越高……如一只要被晒干的鱼,狗奴痛苦狰狞地疯狂拍打越箍越紧的冷酷机械,粗腿用劲一下下踢在坚硬的金属板上,又渐渐无力垂了下来,伤痕遍布的硕大狗屌也一阵阵抽搐,竭力想在生命最后一颗播下种子,意识随着氧气的消耗越飘越远……
行者松爪,狗奴砸进水面,兽驱缓缓浮起,随后惊醒般在水面胡乱扑腾,呛出了几口水。
“下次还敢对主兽做出那种表情吗,二十三?”行者缓缓下降,冷漠盯着还未从窒息恐惧里恢复过来,惶恐踩水的狗奴,再次一把抓住犬脖,缓缓开口。
“咯……”白眼渐渐翻起,口水混着冰冷湖水从微张犬吻淌出,狗爪无力地扒拉机械臂。
行者略微松开了爪。
“不敢了,主兽……呜……”狗奴劫后余生般深喘,崩溃而绝望地抬起颤栗狗头仰望行者,凄惨哀嚎着。
“那么,现在,”像对待一只可随时宰杀的肉狗,暴戾机甲一爪抱住不敢挣扎,只是轻微抖缩的彪形兽驱,一爪卡住粗短颈脖,死盯涣散兽瞳,狼吼冷冽如寒风,“二十三,注视我!成为骑士,向我效忠!”
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骑士只感觉到一股曾经拥有的坚定信念从胸膛熊熊升起燃烧,那是勇气的旗帜,是胜利的荣耀,是毫无疑义的绝对忠诚!只要遵循他的命令,光明的未来就触手可及!
“是!主兽!”效忠的对象被扭曲,仍被抓在空中的雄健骑士立刻对生死仇敌表露起忠心,还淌着些口水的犬脸突然面色坚定,竟然悬空摆出标准的骑士敬礼姿势,只是全身湿漉漉地卑微赤裸着,表演羞耻拳交过的狗爪道具狠狠敲打肥胸,使其一下下波浪般抖动,身上各处的羞辱穿环与戒具反射出淫秽光芒,强挺的鸡巴还可笑地对敌兽大大翘着“敬礼”,显得荒诞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