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轻笑着开口,爪下不停:“不能怪你,是我的任务太难了,该给你提供些助力。”取出锁链扣住鼻环,“现在,继续游,骑士。”
“是,主兽!嗷!!”鼻环猛力斜向上扯,骑士被迫张嘴抬头。在主兽提供的助力以及骑士不懈努力的狗刨下,水下巨石终于靠着乳头与鸡巴提供的巨大拉力,缓缓滚动起来。
肥乳被拉扯出好长一段,鸡巴与犬鼻也传来扯裂剧痛,“嗷!!!咳!”不停惨嚎的大张狗嘴不时被湖水呛得被迫暂停,但骑士的坚韧精神仿佛完全摒弃了这些痛苦,依然坚持不懈地疯狂刨水,不停流下生理性泪水的兽瞳里满是崇拜与服从,紧盯上方冷肃沉凝的主兽。
滚动的巨石遇到一个深坑,忽然掉入更深处。“嗷嗷嗷!!!”骑士嚎叫着被扯入水。行者也被扯得一滞,皱了皱眉,加大功率紧拽锁链,把巨石扯起。被当作一段绳索使用的悲惨骑士这回无论怎样挥动四爪,都无法减少一丝拉扯的剧痛,只能胡乱扑腾,用被强扯出水面的狗嘴疯狂嚎叫发泄。
行者若有所思,见挣扎着的贱狗屁股已经无法浮出水面,便抓住犬尾,和鼻环锁链绑在一起,把贱狗横提在中间:‘这样乳头和蛋蛋的受力就均匀,狗狗也能继续狗刨了。’
巨大兽驱像一个任凭摆布的大狗娃娃,被四股碾压般的巨力反拉成一个U形,猛烈的全身剧痛如重锤般一下下敲击脆弱神经,骑士的自我意识被轰然碾碎,只剩下本能的惨嚎与挣扎,溅起一道道愈加虚弱的水花。
‘有点吵啊。’行者把锁链向下松了松,“咕噜噜……”惨嚎声听不见了。无兽能看见水下一只可怜凄惨的忠心大狗正无声经受主兽的暴戾残虐,只有露出水面,绷得死紧的硬毛犬尾证明了他正承受的苦难。
提起来,放下,提起来,又放下……等到惨叫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行者用劲一提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的落水狗,晃悠了两下发紫犬奶与粗屌被死命拖住的肥壮兽驱,见大狗玩具确实被玩坏了,只会发出几道怪异的扭曲咳嗽声,垂着的四肢漏电般不时抽搐两下,无奈地切断了连接性器的绳索,又“温柔”地把仍被死拽着头尾,脊柱欲断的壮躯放入水里。
被提着“游”了好一会儿,骑士再次从昏迷中惊醒,“咳咳咳……”类似一座活体喷泉雕像,高昂的头颅随着呛咳声时断时续地喷水。无力呃呃呻吟了几声,被向后折叠庞然兽驱,痛苦难耐的骑士只能继续虚弱无力地划拉起水,试图提供点浮力,让鼻环与尾巴处的撕扯痛感能小些,却只换来行者更加大力的拉扯,不时完全悬空提起壮狗玩具,欣赏他崩溃狰狞的犬脸与毫无意义的滑稽狗刨挣扎表演,以及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浑厚惨哼声。
二兽一提一刨,继续向前游,原本水面光滑如镜,如今被惨嚎与挣扎扰乱的湖泊渐渐变窄成一条奔涌河流,隐约从下游极远处传来一声声犬族嚎叫,与狗刨獒犬的惨哼声交相呼应。
“骑士,你已经游了四分之三个大圈,马上抵达终点,不要放弃!”金狼终于松开了提链,让狗奴自由游动,忽然慷慨激昂地鼓励起骑士。
“咳咳!是!主兽!”骑士又猝不及防地呛了几口,早已习惯地立刻大声回复,惨嚎了许久的浑厚嗓音变得异常沙哑。
河道越来越窄,河流变得湍急,二兽也游得越来越快。一座架在水流落差处的小型水车忽然出现在二兽眼前,骨碌碌转着,引导河水往高处水渠流动。
“傲毅!”骑士惊嚎,在水车上直吊着一只与骑士身形类似的巨型獒犬兽人,毛发黑黄相间,大腿根部烙印有“22”印记。二十二的毛绒四爪被磁铐锁在背后,三根粗绳分别捆住犬脖与膝盖关节,将巨兽的粗壮大腿分开,暴露出正在滴水的蠕动肉洞,直直向上吊在半空。粗绳通过高高架起的木制滑轮组,绕住水车外圈旁的大滑轮,一根控制大滑轮转动的木杆伸出,卡在水车外圈横伸出的粗金属弹簧片上。水车继续快速旋转,被木杆压弯的弹簧片脱离木杆弹起,滑轮松懈转动,被固定得像只待宰肥鸭的雄壮兽驱就立刻自由落体,“啪”地一声砸在水车顶部,肥卵早已被砸的红肿,大张的黑红肉洞刚好包住立在车轮边缘的巨大假阴茎。犬脖处的绳子一松,后穴被猛烈冲撞的雄壮獒犬就立刻发出雄浑惨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