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月光清冷,寒风阵阵。
佛堂的门大开着。清冷的风灌进佛堂内,地上铺开的书卷哗啦作响。
有点冷。贱奴身上的破布薄得像纸,跟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
她冻得瑟瑟发抖,只得蜷在地上,抱紧胸口。
涂刚走得太匆忙。他忘了关门,也没有点灯生火。
他也没有回来。
有脚步声。贱奴双手抱头,不敢去看。
因为这是元昭的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
她听着元昭进了佛堂,把门关紧,然后擦着火石,点燃了油灯。
元昭没有说话。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关门,为什么晚上了还不点灯。
她本来是个十分细致且苛刻的人。因为各种诸如茶水不热、皮靴没擦这样的小事,她常常责怪贱奴和其他士兵。
但现在她没问。她还亲自抱着木柴扔进火炉,亲自浇上火油、亲自点火。
贱奴听着元昭脱了靴袜,换上便衣,走到她身边蹲下。
她没敢睁开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元昭用钥匙打开她的项圈和脚链。
“去洗干净。”
她迅速起身,抓起纱衣,一路小跑出了门,拐到佛堂边的一间茅舍。
这里是元昭专用的伙房,锅里时常烧着热水。
“赵六子,洗澡水。”
年轻的伙夫急匆匆地爬起来,用瓢从锅里舀了温热的水,兑在桶里。贱奴抛下纱衣,坐在木凳上。
伙夫给她递来头巾。她把一头秀发盘起,把头巾裹上。
水温正好。伙夫用瓢舀了,浇在她的胸脯和后背上。
贱奴用一块棉巾沾了温水,擦拭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洗却身上的污垢和浊气。
不时有士兵来伙房取热水。贱奴毫不避讳,就在伙房里洗澡、擦干身子。
那些士兵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军营中的女人,在他们眼中只是猫狗一般的玩物,甚至是食物。但对于眼前这个当众洗澡、曼妙多姿的少女,他们却绝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只是偷偷看一眼便匆匆离去。
因为她是元昭的私宠。
要想玩女人,去欢乐房可以随便玩。但这个少女,是万万不能动的。
贱奴冲完澡,擦干身上的水渍,再披上那件并无遮身之用的透明纱衣。
她向赵六子讨了一瓢温水,含着一口,反复漱了几遍,又喝下几口。
她要洗掉嘴里残余的精液气味。
过了约半个时辰之久,那种古怪的腥甜气息早已消散了,但元昭一定能闻到。
昨天晚上,元昭检查她的下身,发现没有开苞,气得把她吊在房梁上,抽出鞭子就要打。她赶紧求饶,说给夏大将军含过。
元昭让她张开嘴,嗅了嗅她的舌头。还跟她亲吻,品尝她的口水。
于是元昭就把她放了下来,相信了她的话。
贱奴知道,元昭对男人的精液有一种奇特的敏感力,再细微的气味,她都能闻到。
扔下瓢,解开头巾,抓起纱衣,顾不得披上,贱奴就赤裸着赶忙跑回佛堂去。
耽搁了太久,元昭也会生气的。
元昭已经在香案铺成的床上等她了。
她同样也是赤裸的,仰卧在床上。
贱奴扔下纱衣,爬到床上,跨骑到元昭腿上,身子俯下去。
元昭拥抱上去,抚摸着贱奴光滑白皙的后背,撩着她的长发。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命令,贱奴早已学会怎样讨好主人。
她先用鼻子在元昭双乳之间蹭了一会儿,再把自己的乳房与元昭贴在一起,吻她的脖颈。
贱奴身子娇弱,双乳小巧可人。而元昭身材高挑,四肢矫健且匀称,乳房更是比她大得多,即使是平躺着,依然高峰耸立、饱满充实。
二人耳鬓厮磨,四只乳房挤在一起,汹涌出盎然春意。
元昭还没有问涂刚的事情。
贱奴揉捏着元昭的乳房,含住她挺立的乳头。
她心神不宁。元昭拍了几次她的屁股,她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元昭忽然挺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在想什么?我让你起来换个姿势……”元昭质问道。
“没,没有……”
贱奴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她的眼睛。
元昭双手抓起她的头发,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转过来。
她贴得很近。鼻尖碰撞,目光逼视。
贱奴吓得脸色霎白,呼吸急促。元昭骑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由她解释,元昭一手捏住她的鼻子,然后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