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取过棉帕,先擦净腿间的粘液,再把元昭身上也擦干净。然后铺开被子,卧在元昭身边。
元昭搂着她,用自己的腿夹住贱奴的腿,手抚摸着贱奴的胸部。
“怎么样,好玩吗?”元昭温柔地问道。
“嗯,有点。”贱奴答道。
元昭笑道:“好好玩。这样的日子可不多了。”
贱奴疑惑道:“怎……怎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很快就会被杨之道打败,然后被抓,被处死。”
“啊……”
借着昏黄的灯光,贱奴看着元昭的眼睛。她希望元昭是在像往常一样吓唬她,逗她作乐。
但这次不是。元昭似乎是极其认真的。
“别……别吓我……你说过我们会赢的。”
“我怎么说的?”
“你说,我们有四十门大炮,那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元昭抚摸着贱奴的头发,凑上去深情一吻。
“但我们没有炮弹。罗伯森白跑一趟,他没有搞到炮弹。”
没有炮弹,大炮就没用;大炮没用,二万大军只需要一拥而上,小小的平安营地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被抓,被轮奸,骑木驴,被凌迟……
元昭刚刚说的话,都不是在吓她,而是真的。
贱奴愣住,然后啼哭不止。
“求你想想办法……我不想死……”
元昭仍是笑道:“不就是千刀万剐、剖腹挖心么,白天我已经让你见识一遍了,就是让你别害怕呀……”
贱奴哭得更厉害了。
见她这样,元昭却笑得更开心。
——《秦史·职官六·江南总督 北方总督 西域总督》:启明十二年秋,帝诏起禁军万年、长平、冲威三营,并华、岐、蜀、汉四州十七卫,合火枪兵二十六万,炮兵四万,骑兵二万,征役夫三十万,御驾亲征昆剌。凡二年又五月,经大战三役、中战十七役,小战四十七役,终平之。帝曰:昆剌之贼,前夏时数数骚乱边境,劫掠人口,不服王化。更兼反复无常、轻无信义,前夏赐岁币金帛,以彰天朝宽宏大量之德,然不出三年又畔矣,竟致猖狂。我大秦体上天好生之德,不忍大动干戈、煎民之苦,与之议立合约。而昆剌竟偷取西凉而弑武烈王,屠民四万有余。今西域平定,不可留之。乃传令诸军:屠其男女,毁其城堡,焚其营帐,收其牲畜。昆剌据西域百六十年,终血染大漠,西域千里几为无人之境。既平,制曰:置威远隘以西为四州、二十一郡、七十三县,设西域总督府。
——无名氏·《世间无罪人·第八十三回·天威震怒启明屠灭昆剌 弃暗投明黄靺举族归顺》:征讨大元帅王涛回报:天兵扫荡四方,除了当场杀死的,及路上渴死饿死累死病死的,昆剌人丁总四十万,驱赶到安远城的还余七万。启明道:那个是答罕木先族人?士兵从囚犯中抓了二百多人出来,回道这些便是。启明道:都绑到武烈王墓前,细细地剐了,教他们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只听得阵阵哀嚎求饶声,七十多个女子都被兵丁捆在柱上,小刀活活凌迟死了。那些个可汗的亲属,眼见妻子女儿血肉横飞,粉身碎骨,当场骇毙的便有四五十个。启明又道:教那些俘虏挖个两个大坑,把男人十五岁以上的,都扔坑里活埋了。十五岁以下的,阉割了送到边境修筑城墙。胡悠问道:那些女子何如?启明道:还剩多少?答曰一万。启明道:都钉死在回长安的路上。于是大军押送女虏,每隔三五百步,便将其用长钉打穿手脚,活生生钉在树上墙上,鬼哭狼嚎之声绵延千里。銮驾每过一处,便剖腹挖心,抽肠剥皮,任野狗秃鹰食尽血肉。
——秦·王二仙人·《闲人闲语·篇十五》:启明平昆剌,欲择昆剌美姬一百入后宫。秘书监贾任曰:陛下岂忘故江南总督之事乎?遂罢。美姬皆磔死。
七、光宗耀祖
016
清晨。
今早送来的是白面馒头,还有一碗排骨汤,味道都不错。
有个骑士来问今早是否启程。夏守恪正盘算着,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阵号响。
号声急促刺耳,让人听了从心底下烦躁起来。
这正是飞龙骑的集结号。
骑士夺门而出。夏守恪掀翻桌子,灵活地钻进摆在炕头的胸甲,双手在身后一拉绳结,将四十多斤的铁甲牢牢地绑在身上。胳肘撑起身体,左手摸起长刀,右手抄起手枪。他奔出门外的同时,已将两把武器的锁扣挂在腰带上。临出门,顺手抓起挂在墙上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