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救救我吧哈哈哈哈…我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巨痒带来的汗水打湿了努克棕色的头发,顺着脖颈浸湿白色的床单。少年疯狂的扭动着自己深陷痒海中的双足,祈祷着他们放过这双垂涎欲滴的脚丫。努克的精液似乎全部堆积在那道被牢牢锁住的门后,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去。少年将身体不停的向上顶着,想让已经被玩坏了的龟头释放那些肮脏的浊液。努克的世界如同坠入了的黑暗中,在漆黑的空虚中只剩下了挠痒痒的无尽折磨。少年多么希望能挣脱这束缚自己的枷锁,结束不断从嘴中发出的癫笑。可是源源不断的巨痒与出不去的浊液让他连最基本的想象都快无法做到了。此刻努克只有一个选择:躺在舒服的床上、然后乖乖的被挠痒痒。
“小淫货?想不想射出来呀 (^▽^) ?”教徒一边努力的撸动着少年,一边出言嘲讽着他。“哈哈哈哈好想射啊~哈哈哈最喜欢射出来了哈哈哈哈哈…”“那好,只要你说自己是:‘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废物’我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我是…哈哈哈满脑子都是涩涩的…哈哈哈哈废物…啊哈哈哈哈…快让我射哈哈哈…”但是即便少年已经被憋到这种程度了,教徒似乎还是觉得不太够。“那你再说:‘我是一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小少年’”“啊哈哈哈我是一个~哈哈哈喜欢被挠痒痒的~哈哈哈哈哈小少年~哈哈哈好喜欢挠痒痒啊哈哈哈…让我解脱吧哈哈哈哈哈…快痒死我了哈哈哈哈……”终于,此刻教徒觉得属于努克的仪式可以开始了……
随着努克头顶的阳光越来越剧烈,教徒立马取下腰间佩戴的秃鹫羽毛,在少年极端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了几下。秃鹫羽毛的硬质其实非常高,可想而知这划动的几下对于努克来说将会是多大的折磨。在头顶耀眼光芒的照射之下,那根棕色的羽毛发出了神圣的光辉。那种亮光是纯粹的希望,似乎正要散播给这个腐败的沙漠。教徒立马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对准少年的尿道,然后解除了他身上所有发光液体的触感,也包涵那个让努克疯掉的“射精禁止”。一瞬之间,原本被魔法堵塞住的大门突然豁然开朗,随着一声喘息:精液像熔岩一样喷发了出来。努克失控的不断发出着可怜的娇喘声,尽情的用生殖器释放自己那浓白的液体。他的嘴唇往外不停的淌着口水,全身也痉挛的发着抖。积攒已久的白液终于得到了释放,把那么大的玻璃瓶整整装满了四分之三。“哇…射了好多耶……”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流到瓶子中,教徒将他的精华暂时插入了口袋里。“呼…辛苦你了,真是抱歉哈…”。
“喂?还有意识吗?”光耀的辉煌随着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褪去了,教徒赶紧把碍事的眼罩摘了下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努克顶着又热又湿的小脸,爽的把两只纯净的红眼都翻成了白色。“呼…别害怕,我这就给你解开……”刚才还对努克冷嘲热讽的教徒突然就像一个负责的老母亲一样和善。当他把沉重的枷锁打开时,努克的手腕和脚腕还是被勒出了一道红红的印记……
“喂!醒醒…别睡了!再睡要被挠痒痒哦OVO~”“唔…这是……哪里……”努克尝试睁开疲倦的双眼,发现原本一丝不挂的身上已经再次被穿上了风衣,但下体依然是真空状态,努克侧着身子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床上,至少比之前在雇主家里直接睡在沙子地上强。“欢迎来到我的休息室~呃…那个……再等一会哦……我哥哥速度比较慢……”
“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刚才好像已经死了……”
“啊…那个啊……真是太对不起了…但调戏的话语可以加强你的性欲嘛(; ̄︶ ̄)…”
“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做…好难受啊……”
“哎…都是做给太阳神看的,如果他不满意的话……”
教徒讲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但随后补上了下半句:
“【你可能会被处死的…】”
“啊?为…为什么?”
“成为一个合格的祭品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啊…为了让你活下来我也是被迫的喽…不这么做的话你会被光耀教会处刑的……”
“可…唔……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为什么你的肤色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