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个…呃……当成悬念吧~你会知道的QWQ!等会就带你去找你弟弟哈……”
努克暂且也没什么能问的了,所以简单的环顾了一下现在的身处之地。这个房间的主色调是暗橙色的,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着。少年躺在的床上其实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再往下就只有被沙石垒起的床板了。除此之外这个房间仅有的另一个家具是挨着墙壁的写字台和椅子,写字台上有几盒木炭像叠罗汉一样累在一起;其次还有一本书皮染成鲜红的笔记本,不过不知道标题写了什么。
“呐…给你个好东西…”“什么…啊?这是我能碰的吗?”善良的教徒从袍里拿出了一片似乎早已准备好给他的面包。但坚强的少年这辈子也只看过别人吃过几次而已,在他的概念中这种食物只有平民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去享用,作为奴隶的自己是连触碰都绝对不被允许的。“嘿嘿…没事,这里可是什么人都没有,快尝一尝吧。你这辈子应该也是第一次吃吧?”“唔,真的没事吗…”“放心吃吧,只是今天剩下的早餐而已 (*^▽^*) ”这块面包看起来真的很正常,也不像有下了毒的迹象。在努克肚子的求救声下,他还是微微的尝了一小口。面包的质感很干,但却有着一股非常香甜的小麦味,这都是对于味觉已经快要失效的少年从未有过的救赎。在连贯的嘎吱嘎吱声后,没有一点水分的面包就被饥肠辘辘的少年一扫而空了,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块面包会是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诶?!他们好了!来,跟我走吧!”黑袍教徒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努克,但对于这个刚刚侵犯过自己人而言,少年还是充满了怯懦与畏惧,不敢去触碰他的手。教徒看出了努克对自己十分害怕,所以在轻笑一声后,做出了自我介绍:“咳咳…我的名字叫丝寥,诚恳的希望你原谅我刚才做的一切坏事…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啦,十分对不起…”努克听到这番话惊愕了一下,毕竟至今为止除了哈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这么跟他说话了。
“啊…不…不用……”努克不知道怎么去回复他,也不知道是继续生气还是选择原谅。但少年还没做出选择,丝寥就一把抓住努克的手,带着他大步走出了房门。不知道为什么,努克似乎已经不太反感把自己的隐私部位给面前的恶魔展示了。虽然长长的风衣仍能遮挡住一部分性器,然而走起路来带起的风终究还是掩饰不住少年的阴部。在丝寥对他道歉后,努克对他的反感放弱了许多。在这卑贱的十二年里,可悲的少年从未有过任何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人。但面前原本憎恶至极的光耀者,却第一次让自己不那么害怕了,甚至有了一丝丝的…“好感”。他们穿过了好几条狭窄又昏暗的走廊,期间他们遇到了许多其他刚好路过的光耀者。他们几乎所有的反应都是先惊讶一番,然后带着瘆人的微笑盯着努克那若影若现的鸡鸡。这种反应让少年无时无刻都在承担着巨大的羞耻感,但随后而来的就是又一种怪怪的性欲。终于,努克找到了多年未见的哈克…只是他的状态看起来比自己要糟糕数十倍。“哇…哥哥…不是说好要下手轻点吗(??д??)……”另一个黑袍教徒什么都没说,只不过静静的看着被自己折磨到眼神失去高光的少年。哈克无力了趴在了地上,下体还仍然流着不断溢出的精液。除了几乎不能辨别的微弱呼吸外,找不到任何的生命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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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
“您好,请问有见过这两个人吗?”“我操你妈了个逼的!没他妈看到老子正忙着吗?!”“啊啊…对不起……我这就走……”“滚远点…一帮傻逼玩意……”姐姐看着手中父母的照片,似乎多了几分坚决。虽然他们现在生死未卜,但姐弟俩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两人发自心底的觉得爸爸和妈妈一定还活着,只是找不到家的方向了而已。就这样,他们从天亮找到天黑、从晨光熹微找到日落余晖。渴了喝污水、饿了吃树皮,可寻找父母的进程却迟迟无法推进…直到,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寻水活动的负责人。
“哦哦…他俩啊……是第十二队的人,应该是往西方走了,但不幸的是那队的人全体失踪。建议你俩小孩就别掺乎这事了,大难当下各奔东西吧…照顾好你弟弟昂……”说完,负责人便快步离开了。但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向着阳光消失的方向,他们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带上了家里能用的一切物资,踏上了这段漫漫的寻亲之路。从一开始,孤独的姐弟俩就在内心牢牢的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们,无论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