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因为自己没有亲人伤感,如今你和她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你们就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了。
当然,你和她既是亲人,也是情人,等她从睡梦中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她会喜欢新的没有伤痕的身体么?反正你是很喜欢,喜欢到你想要占有她,想要用自己现在的模样玷污她。虽然她还在睡梦中,但你相信她不会介意你对她的侵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她被你缠住四肢举在空中,你的又一根触手从她骨肉匀称的小腿螺旋而上,漆黑的藤蔓攀爬在白皙的大理石柱上,掠过她的私处,她娇嫩的阴唇被你的触手抬起挤压,那滑嫩的触感让你欲罢不能。顺着往上,你缠住她的腰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让你担心自己会不会一用力就将其勒断,从腰部再继续缠绕而上,你从背后攀上了她胸前的鸽乳,缠绕住她浑圆的一边乳球,触手的尖端开始亵玩起她的乳尖。
虽然还在沉睡之中,但她似乎已经有所感觉,她的乳尖挺立,如同玉石上的一点鸽血红,下身的阴唇也不自觉的开始摩擦起你的触手,她追寻着快感,仿佛是在用你自慰。这感觉真是奇妙,你仿佛拥有了五只手臂,同时感受着自己妻子那让你发狂的娇躯,但这只贪睡的小猫还是不愿意醒来,你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你要加大对这只懒猫惩罚的力度。
触手的顶端变成了如同吸盘一样的构造,你吸吮起她的乳头,这本来该是你和她的宝宝吸吮的地方,可惜现在还没有奶水,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似乎在梦中责备着你的恶作剧。看来这点刺激还是叫不醒她,你又分出一条触须吸吮起她的另一边乳房,双倍的刺激之下她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娇躯,小脸上满是绯红,来回挺动的腰部在你的触须上追寻着更大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出甘露,果实已经成熟,到采收的时候了。
你伸出了用于生殖的那根粗壮触手,两条触手把她的腿掰开,她被你摆成了一个空中的大字,生殖触手的顶端伸出了你的肉棒,你在她的阴唇外稍微摩擦了几下,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春水后径直插入,她的肉壁感觉到了是属于你的形状,乖巧的欢迎你的进入,但又有些许调皮的紧缩,欲拒还休,既欢迎你进入,少女的婉约和羞耻又不愿直接放荡的让你直插到底。她调皮的肉壁只需要你拿出一点点丈夫的威严,就融化为一汪春水,乖巧体贴的吸附上来,熨烫着你的阳具,但调皮的本性即使是已经臣服在你的男根下依然不能消失,她的花径耍起了小动作,时不时就紧缩起来,想看到你在她体内早泄的糗样。
即使是在沉睡中你的娇妻依然还是那么调皮,触手顶端的男根推进到了一个本来不该出现的地方,这是修复她身体的损伤时附带的小小尴尬,也很难说究竟是不是你的恶趣味。她确实已经和你有过许多次缠绵,新婚之夜你亲手夺走了她的处女,她的肉壁已经完全完全记住了你的形状,甚至在你还是人类时的最后一次缠绵你就有直觉她已经成功受精,但她现在确实是处女,你重塑她的伤痕时把她的膜瓣一并重塑了。
好在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和尴尬,你无非是以现在怪物的身份再夺取一次她的纯洁罢了,男根径直推进,那层象征性的抵抗并没有起到防护作用。她这下终于是从沉睡中醒来了,你已经做好了她会惊吓大叫的心理准备,毕竟刚醒就看到一个怪物在侵犯自己,这可不是什么美梦里该出现的东西。
她睁开了好看的双眼,不是异色,只有她的深蓝,她像一只刚出生的纯洁小猫,睡眼朦胧的窥探着这个世界,然后她第一眼就看到的是一个怪物缠绕着自己的四肢,自己的胸部被触手吸吮,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在自己的阴道里肆意推进。她哭泣起来,你一下慌了神,欲火被她的眼泪浇灭,你以为你把她吓到了。
你赶忙把她轻柔的放了下来,那些不老实的触手也全部撤离,她赤裸着新生的肌肤站在草地上,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在哭泣中打量着这个世界。你虽然已经拥有了骇人的力量,但却没法让自己的爱人停止哭泣,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从她的脸颊滴落,重重的砸在你的心上。你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她是不是现在充满恐惧?你是不是不该放任自己的欲望?或者说你这个怪物就不该出现在她面前?